最近她特别喜欢穿这件睡觉,睡衣很薄,布料柔软贴身。
肩带细窄,松松挂在肩头,后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她睡觉时无意识地蜷着腰,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完全掀到了腰间。
我看见了她腰上的痕迹。
那是一圈很浅的红痕,从她腰侧斜斜绕过去,像被某种细绳或者带子长时间勒过。
痕迹不深,却很清楚,细而规整。
尤其在她微微翻身时,那道红痕随着腰线轻轻露出来,又被睡衣布料半遮住。
而更下面,她穿着一条同样浅灰色的丝质内裤。
内裤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合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睡衣下摆卷在腰间,几乎把整片臀部和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她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并拢,膝盖稍稍弯曲,那条被掀高的睡裙下摆就那么随意地堆在腰侧,把她下半身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慢慢坐起身。
动作很轻。
床垫微微下陷,她没有醒,只是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到不舒服。
她胸前的睡衣因为侧躺而滑开了一点,露出胸下缘一段白皙的皮肤。
冰茹的乳房下侧也有几道细细的压痕,沿着胸下的位置横过去,淡红色,边缘很窄。
我盯着那几道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出意外,那些腰间和乳房下侧的痕迹应该是拜迈克所赐。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依旧很好看。
卸了妆以后,脸小小的,睫毛垂下来,嘴唇有些干,眼下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她整个人比镜头里脆弱很多,像被人从那个光鲜的壳里剥出来,只剩下一个真正疲惫的沈冰茹。
可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心疼她。
我想伸手碰一下她腰上的红痕。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怕弄醒她。
我把手收回来,慢慢下了床。
卧室门被我轻轻带上。
客厅里很安静。
这个家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
餐桌上还放着我们前天买的水果,厨房水槽里有一个没洗的杯子,沙发上搭着她常穿的薄外套。
阳光照进来,屋子甚至显得温暖。
九点四十左右,卧室里终于有了动静。
我听见她翻身,随后是床头柜轻轻一响。她应该是在摸手机。
过了几秒,卧室门打开。
冰茹站在门口。
她头发有些乱,脸色比昨晚更白,眼神还有刚醒后的茫然。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衣松松挂在身上,领口被她下意识拢了一下,像怕我看见什么。
我坐在餐桌边,抬头看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很快露出一个笑。
“我起晚了。”
声音有点哑。
我也笑了笑:“没事,亲爱的,最近事情比较多。”
晨光从客厅窗户斜斜透进来,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衣在光线下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布料轻薄得像一层雾,肩带细窄松松地挂在肩头,随着她下意识的动作,一侧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和锁骨。
她慢慢走出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
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疲惫的轻颤,仿佛昨夜的身体被彻底抽干了力气。
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布料轻轻向上滑去,露出了她大腿内侧白嫩光滑的皮肤。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像腿上没什么力气。
快到餐桌边时,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异样,轻轻又拢了拢领口,却让肩带又滑落了一些,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腰肢微微侧着,睡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些痕迹,让她看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性感。
“昨晚太累了。”她说,“我居然睡到现在。”
“嗯。”我把粥盛出来,推到她面前,“吃点东西。”
她坐下,低头看着那碗粥,眼神有一瞬间发空。
以前她看到我给她煮粥,会笑,会说“陈导真贤惠”。今天她没有。她只是拿起勺子,轻轻搅了两下。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问。
她勺子停了一下。
“很晚吧。”她没有看我,“我也没注意时间。回来你已经睡了。”
“什么活动这么晚?”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粥。
“内部复盘,马上要转播决赛了。”她说,“临时加了几位领导,拖得久了一点。”
“哦 你最近胃有不舒服不?胃药吃完了吗?” 我尝试试探她,试图知道那个白色药片的用途。
“哦,好多了,我最近再忙也会按时吃饭的,很久都不吃胃药啦。”她笑了笑,像是感谢我的关心。 如果那个药片不是胃药,那又是什么呢?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厨房里的冰箱轻轻响了一声。
我们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她继续喝粥,动作很慢。喝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冲我笑了一下。
“你今天不用去台里?”
“下午去。”
“那正好。”她说,“我可能也晚点过去,上午请个假。昨晚真的太累了。”
她说“太累了”三个字时,睫毛轻轻垂下去。
我看着她。
她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请求我不要追问。
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我们明明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同一锅粥。窗外是普通的上午,小区里有人遛狗,楼下有孩子背着书包跑过去,隔壁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我知道,正常只是表层。
她喝完半碗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我。
“一舟。”
“嗯?”
她把勺子放下,指尖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台里准备给我放几天假。”
我愣了一下。
“放假?”
“嗯。”她点点头,“等世界杯专题结束以后,大家都太累了。梁主任说,几个核心成员都要休整一下。”
我看着她。
“去哪儿?”
她低头搅了搅粥,像是不经意地说:“郊外一个温泉酒店。”
我没有立刻接话。
她抬眼看我,似乎怕我误会,很快补了一句:“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就是台里合作过的度假酒店,环境还不错。说是给大家放松放松,泡泡温泉,开个总结会,顺便做一下后面节目规划。”
我笑了笑。
“总结会还要去温泉酒店?”
她听出我话里的味道,眉心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