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点都没变。
距离上次见她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她看起来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时间似乎在她身上停滞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时间只是让她变得更加完美。
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紧致,眼角没有一丝皱纹,身材保持得无可挑剔。
如果她和钟由衣站在一起,说她们是姐妹可能有人信,但说她们是母女就太夸张了。
还是那个把我变得沉迷于性爱时的样子。
我想起那个夏天,我十四岁,她二十岁。
她以“辅导功课”的名义经常来我家,然后以“这是成为大人的必修课”为由,一点点引导我探索性的世界。
她教我的东西远超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也远超同龄男生的粗浅知识。
她教我如何取悦女性,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在性爱中保持清醒的头脑。
她说:“启君,性就像舞蹈,既要投入感情,又要保持技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即使说她是魅魔转世,我也相信,和那时一模一样。
她有一种魔力,能让男性心甘情愿地围着她转,能为她做任何事。
我见过她的其他“学生”,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信徒看女神,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她从不承诺什么,也从不断绝什么,只是给予恰到好处的甜头,让人永远抱有希望。
“……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钟由衣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胳膊,这个细节被我注意到了。
她和姐姐的关系很微妙——既亲密又疏远,既崇拜又嫉妒。
她渴望成为姐姐那样有魅力的女性,但又害怕被姐姐的光芒吞噬。
“由衣妹妹,刚才在line上说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吧?我碰巧在附近,就想和由衣妹妹一起回去!”钟梓的声音很轻快,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走到钟由衣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钟由衣的头发。
这个动作充满宠溺,但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说着,姐姐高兴地抱住了钟由衣。
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那种全身贴上去的、紧密的拥抱。
她的手臂环住钟由衣的肩膀,胸部压在钟由衣身上,脸贴在钟由衣的头发上。
钟由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哇!姐、姐姐,别在路边这样黏着嘛!”钟由衣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被埋在钟梓的胸口。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胳膊,但力道松了不少。
她的耳朵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诶~,由衣妹妹不也对启君黏着嘛~”钟梓抬起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她知道我和钟由衣的关系,也知道钟由衣对我的感情。
她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而我们是台上的演员。
“我、我这不一样啦!”钟由衣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
她想辩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我们是青梅竹马”?
说“我只是在问前辈问题”?
无论哪种解释,在钟梓那种了然于心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姐姐用丰满的胸部从正面抱住钟由衣,就这样把脸颊贴在钟由衣头上蹭着。
她的动作很亲昵,像在逗弄一只小猫。
钟由衣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很快就放弃了,任由姐姐摆布。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但最深处的,是一种对姐姐的依赖和眷恋。
无论她多么想独立,多么想证明自己,在姐姐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真是关系亲密的姐妹。
她们一直就是这样。
从小到大,钟梓都很宠钟由衣,给她买衣服,教她化妆,带她出去玩。
钟由衣也很黏姐姐,什么事都跟姐姐说,把姐姐当成偶像和榜样。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关系开始出现裂痕——也许是钟由衣发现自己永远无法超越姐姐,也许是钟梓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让钟由衣感到压力,也许只是青春期孩子正常的叛逆。
“那我先走了。”我适时开口,想结束这场尴尬的相遇。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空从橘红色变成深蓝色,第一颗星星开始闪烁。
路灯还没亮,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暗之中。
“啊,前辈!话还没说完呢!”钟由衣急忙叫住我,她的手又抓紧了我的胳膊。
她的眼睛在暮色中闪闪发亮,里面写满了“别走”的恳求。
但我知道,继续待下去只会让情况更复杂。
我无视钟由衣的声音,正要朝我家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了声音。不是钟由衣,而是钟梓。
“——启君,等一下。有垃圾粘在头上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秒钟,还是转过身。
钟梓已经离开钟由衣,朝我走来。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像一只优雅的猫。
暮色中,她的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听到这句话,我回过头,姐姐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我完全没注意到。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成熟、更性感的麝香调。
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我们的视线基本持平。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在我头上拂着什么。
她的手指很轻,像羽毛一样掠过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真的在帮我拂去灰尘。
但我知道那不是灰尘——我的头发很干净,今天早上刚洗过。
这只是她接近我的借口,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合情合理的借口。
我任由她摆布,姐姐慢慢把嘴凑到我耳边低语。
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
“启君,味道变得不错了呢? 自信满满的雄性气味? 由衣妹妹看样子不是她,那是谁呢?下次告诉我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
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顺着耳朵钻进大脑。
她说“味道”,不是指香水或汗味,而是指更本质的东西——荷尔蒙的气息,性的气息,征服与被征服的气息。
她说“自信满满的雄性”,这是在说我吗?
我确实感觉最近比以前更有自信,但这种变化连我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她却一眼就看穿了。
她说“由衣妹妹看样子不是她”,意思是钟由衣不是那个让我散发这种气味的人。
那么是谁?
高朱音?
白雪凛?
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