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罩是新换的,和他床单一样是蓝色格子,上面有洗衣粉的香味和衣柜里樟脑丸残留的淡淡气味。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背上那道被铁皮划出的旧疤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
电暖器的石英管还在发出温暖的光。
陶叶贴着金吉的胸膛,听着他心跳从激烈慢慢恢复到平稳。
咚咚,咚咚,咚。
和雨声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