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泄露了她压抑的、没有被满足的某种渴望。
后来她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我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很轻,但足够让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在自慰。
用她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我当时没有敲门,也没有问。
只是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怜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疲乏——为什么女人怀孕后会有那么强的需求?
为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很笨重了,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些事?
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孕期激素让她需求变强,是我给的不够。不是她脑子里想着那些事,是她需要被触碰、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而我没有给。
那个叫“屿”的男人给了。
他会在孕妈群里,在她抱怨“老公不爱碰我了”的时候,私信她:“他不碰你是他的损失。”
他会在她说“半夜腿抽筋好难受”的时候,回:“如果我在你身边,一定整夜给你按摩。”
他会在她发了一张自拍——穿着那件孕妇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乳沟——的时候,说:“你怀孕的样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我当时在做什么?我在加班,在应酬,在刷手机,在说“等你生完”。
黑暗里,我慢慢睁开眼。
月光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冷白的光带。
那道光带一直延伸到沙发边缘,照亮了那件针织衫的一角——浅灰色,羊毛混纺,是她怀孕四个月时我给她买的。
我记得买回来那天,她试穿的时候,开心地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裙子下摆扬起,露出她那时还没明显隆起的小腹,和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转完圈扑进我怀里,仰着脸要我亲她。
我亲了。嘴唇碰嘴唇,很轻的一下。
但她显然不满足。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孕期专用的无香型,但她自己又喷了一点淡淡的柑橘味香水在颈侧。
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混合着她温热的呼吸,让我喉咙一紧。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重量。
怀孕后她的罩杯涨了一个号,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更加敏感。
有时候我只是隔着衣服轻轻碰一下,她就会浑身一抖,发出那种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天她的乳头硬了。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她的孕妇裙和我的衬衫,抵在我的胸膛上。
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那个位置,我的阴茎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想要……”她在我耳边呵气,声音粘稠得像融化的蜂蜜,“老公……就一次……轻轻的……”
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抓住了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动作很生涩,但足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她很少这么主动,怀孕后更是一次都没有。
我应该拒绝的。医生说过,前三个月不稳定。
但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她眼里的渴望太灼人,也许是因为她抓着我的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也许只是因为我太久没做了,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别动,”我的声音哑了,“就这么站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乖乖地背贴着墙,双手还环着我的脖子,眼睛亮得惊人。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某种易碎的瓷器。
我低头吻她。
不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轻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去,捕捉她温软湿滑的小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开始回应——生涩的、笨拙的,但又无比热情。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着我的上颚,又缩回去,等我追过去的时候,她又主动迎上来。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黏糊的水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孕妇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饱满、柔软,因为怀孕变得极其丰腴,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乳头顶着裙子的布料,硬硬的一颗,我用拇指按上去,隔着布料碾磨。
“啊……”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猛地夹紧。
我吻得更深,把她的呻吟都吞进嘴里。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内裤——她穿的是孕妇专用的低腰内裤,布料很薄,边缘松紧刚好卡在隆起的腹部下方。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热。
阴毛被修剪过,短短的、柔软的,不像平时那么浓密。
我指尖往下探,摸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肿胀、湿滑,黏腻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我用中指抵住穴口,那里又热又软,像一张翕动的小嘴,正在往外渗出更多湿意。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唇问,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咬着下唇不敢看我,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我用指尖在穴口浅浅地刺探,只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想要……”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了哭腔,“老公……进去……”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内裤边缘。
我撩开她的裙摆,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布料撕扯的轻微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抬起一条腿环在我腰间,龟头抵上那个湿热柔软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说,声音里的警告意味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你忍一下。”
她点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穴口。
怀孕后的阴道似乎比平时更紧、更热,内壁黏膜湿漉漉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直。
“疼……”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太深了……慢、慢一点……”
但我停不下来。
身体的本能像一头被关押太久的野兽,一旦放出笼子就再也收不回来。
我搂着她的腰,又往前推进了一截——阴茎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挤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怀孕后的宫颈位置比平时高一些,我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圆润的、软软的凸起。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墙上,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