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大半,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我开始动。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缓慢地顶进去,直到龟头重新撞上那个柔软的宫颈。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我的裤子。
“啊……哈……”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老公……好深……顶到了……”
我的呼吸也乱了。
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被挤压、被吮吸、被包裹,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在安静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胡乱地抓挠我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激烈地进出,粗硬的柱身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
她的手指按上自己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
“啊啊……要去了……老公……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着我的阴茎,拼命往里吸。
我也到了临界点。
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宫颈,然后我拔出阴茎,在射精前最后一刻——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往下淌。
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隆起的孕肚上,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瘫软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小腹上还沾着我的精液,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滑。
乳房从敞开的领口完全露出来,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我们接吻时留下的唾液。
我退出来,看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红肿的、湿淋淋的,混着精液和淫水,正往外缓缓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檀味,混着她身上柑橘香水的余味,形成一种怪异又淫靡的气息。
那就是五个月前的那次。
后来我们再没做过——因为几天后她去做产检,医生发现她有一点点出血,警告我们绝对不能再有性生活。
她吓坏了,我也吓坏了。
从那以后,直到她生产,我再没碰过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警告也许救了她和孩子,但也把我们最后一点温存的机会都掐断了。
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而我则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用忙碌来逃避那种压抑的气氛。
然后她就在孕妈群里,遇到了那个叫“屿”的男人。
黑暗中,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舌的温度,还有那天她嘴里淡淡的柑橘味。
但很快,那股回忆的温度就被现实冰冷的触感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里,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那句“我也想你”。
她想谁?
想那个在楼下等着的男人?想他抚摸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他用嘴唇亲吻她剖腹产的伤口?想他安慰她“没关系,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试”?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生理性的,而是心理性的——一种被背叛、被愚弄、被当傻子耍的恶心,混合着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自己那天为什么没能忍住,为什么要把精液射在她的孕肚上。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给,却在她不该要的时候给了。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清,才明白,才意识到这段婚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麻了,脊椎都僵了,眼睛在黑暗里适应得能看清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节。
然后我才直起身,没有开灯,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慢慢走进客厅。
月光照在那张沙发上——五个月前我们站在旁边的墙壁那里做过爱,而现在,也许那个男人也在这张沙发上坐过,摸过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吻过她产后还有些虚弱的嘴唇。
我走到沙发前,俯身拿起那件她留下的针织衫。
布料很软,带着她的体温余味和淡淡的奶香——哺乳期的女人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和汗水的微咸。
我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个味道让我硬了。
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
我唾弃自己身体的反应,唾弃这种时候还能因为她的气味而兴奋。
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坐到沙发上,解开裤子拉链,把胀痛的阴茎掏出来。
右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左手还抓着那件针织衫,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五个月前,她被压在墙上,仰着脸承受我的亲吻和撞击时,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情欲的眼睛。
她的嘴唇有多软,舌头有多湿,乳房有多沉,阴道有多紧,高潮时收缩得有多厉害——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即使现在想起来,依旧能让我浑身燥热。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指尖抠进马眼小小的凹陷里。
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让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我想象着现在是她在给我口,跪在我腿间,用那张说过“我也想你”的嘴,含住我硬得发痛的阴茎。
她的舌头会舔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会深深含进去,直到喉咙口,让我的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喉壁上。
她会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含着泪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老公……”我想象着她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口水和情欲的黏腻,“你的好大……都吞不下了……”
然后她会用手握着柱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再深深吸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到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上——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头被婴儿吸得有些红肿,但依旧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挺立起来。
“射给我……”她含着我的阴茎说,眼睛上挑着看我,“都射我嘴里……我想喝……”
那画面太淫靡,太真实,让我浑身一紧。
射精的冲动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射在自己的手掌、小腹和那件针织衫上。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高潮过后是漫长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恶心。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
精液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