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多得惊人,从他手指插入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把他polo衫的袖口都沾湿了一小片。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
不是抽插,是抠挖。手指弯曲成钩状,指腹刮着她阴道壁的前端——那是g点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连呜咽声都消失了。
她睁大眼睛,瞳孔扩散,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痉挛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紧缩。
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的手指,绞得那样用力,连他的指骨都能感觉到压力。发布 ωωω.lTxsfb.C⊙㎡_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了出来——不是爱液,是更稀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喷了他一手,也喷了她自己一身。
潮吹。
她在他的手指下潮吹了。
那些液体喷溅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我耳朵里:哗啦——像一壶水被打翻的声音。
她的连衣裙下摆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从腰间一直蔓延到大腿。
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水,在阳光下反射着亮光。
高潮持续了接近十秒。
十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阴道一直在喷水,眼睛一直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十秒后,她终于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他怀里。
他抽出了手指。
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爱液、潮吹的液体、还有阴道内壁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嘴里。
让她舔。
舔干净。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乖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缝都不放过。
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口腔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含吮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看起来像在吃一根棒棒糖——如果棒棒糖是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的话。
“好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宠物。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然后她继续舔,甚至把手指含得更深,深到指关节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产生了轻微的干呕反应。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吞咽。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那条丝在晨光里晃了晃,断了,落回她下巴上。
他没管,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是被她弄湿的,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刚好遮住裤裆,但如果撩起来,就能看到卡其色休闲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形状刚好是龟头顶端渗出的体液浸透布料形成的。
“帮我弄出来。”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跪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跪,是直接双膝着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地板是冰凉的瓷砖,她的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敬的顺从。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然后拉链被拉开——滋啦一声。她伸进手去,从内裤里掏出了他的阴茎。
完全勃起的状态。
尺寸很大。
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握不住,虎口圈住的时候还有一小圈空隙。
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冠状沟很深,沟壑里积着一点前列腺液。
阴茎主体青筋盘绕,那些血管在兴奋状态下凸起,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爬在肉棒上。
她低头含住了。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含到了最深。
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顶端挤压着她的会厌软骨,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但她没有退,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又按了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深喉。
她在给他做深喉口交。
我看着她被肉棒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脖颈上因为用力吞咽而凸起的青筋。
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小腹的耻毛,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他下腹的皮肤上。
他开始挺腰。
不是粗暴的插干,是有节奏的、缓慢的深喉抽插。
每一次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都带出大量唾液,那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她刚才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呕”的干呕声,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出去。
“舌头。”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立刻明白了。
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她用舌头裹住阴茎的下侧,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快速地震动。
那是她练了很久的舌技——以前在床上给我口交时,她就喜欢用这招,每次都能让我很快就缴械。
现在她用在了他身上。
而且更卖力。
因为她在努力吞咽。
不是吞肉棒,是吞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那些粘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一边舔,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吮吸,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龟头。
他呼吸变重了。
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了,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低马尾的发圈都扯松了。
几缕碎发散下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大而有些麻木,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渗出一点血丝——但那点血丝很快就被唾液冲淡了。
“要射了。”他说,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她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开始配合,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到他睾丸下面,托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
她能感觉到睾丸在掌心里收缩、绷紧,那是射精前的预兆。
他低吼了一声。
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了她喉咙最深处。然后他开始射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食道里。
不是慢慢流出,是强劲的、高压的喷射。
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喉咙里跳动,精液滚烫的温度通过食道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