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她全身。
她闭着眼睛,喉咙剧烈地吞咽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下巴滴到锁骨上,然后又往下流,流进她连衣裙的领口,把胸前的布料也弄脏了一小片。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
每一股都量大得惊人。
她吞咽了大部分,但还是有很多从鼻腔里呛了出来——深喉口交时食道和气管离得太近,过量的精液涌入时刺激到了气管。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
而是继续抵在她喉咙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流进她食道,阴茎在她口腔里慢慢软下去,才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她的舌面和上颚,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唾液。那些粘液拉成长长的丝,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晃荡。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残渍。
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深喉动作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脯的皮肤,上面也溅了几滴精液。
他拉起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然后弯腰,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又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他说。
她又顺从地含住了,舌头卷着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眼神迷离,表情恍惚,像一只刚刚被喂饱的猫。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起来。”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站不稳,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她——扶着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刚才被内裤勒出红痕的臀部上。
“去洗澡。”他说,“一身都是味。”
她点点头,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一起吗?”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笑了。
“你先去。我还要看会儿电视。”
说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电视屏幕上跳动着不同的画面,但他根本没在看。
他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叉开,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卧室的方向。
她进了卧室,浴室的门开了又关。
然后水声响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卧室的门传出来,模模糊糊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
孩子还在睡,小嘴巴一张一合,像在梦里吃奶。
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动作很轻,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关上了。
从摄像头里,我只能看到那扇紧闭的门。
门后面是什么,我知道,也不需要亲眼看见。
水声还在响。但很快,水声里夹杂了别的声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种湿漉漉的、粘腻的、只有性交时才会有的水声。
那些声音通过墙壁和门的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但我能分辨出来。
我能分辨出每一次插入时她喉咙里溢出的闷哼,能分辨出她被顶到深处时膝盖撞击瓷砖的脆响,能分辨出射精时他沉重的喘息和她吞咽的呜咽。
因为那些声音我太熟悉了。
因为那些声音曾经只属于我。
现在属于另一个人了。
在另一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在想他的尺寸比我大?
他的力度比我强?
他的技巧比我好?
还是在想,终于不用在我面前假装高潮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按在冰冷的屏幕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我没有关掉app,也没有移开视线。
我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那些模糊的声音,想象着门后的画面——想象着他把她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进入,想象着他把她抱起来顶在洗手台上操,想象着他让她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给他口交,想象着他射在她脸上、胸口、小腹、甚至子宫里。
我想象着每一个细节。
那些细节那么清晰,清晰到我几乎能闻到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能感觉到热水冲刷在她皮肤上时蒸腾的雾气,能听到她脚趾蜷缩起来时指甲刮过瓷砖的细响。
然后我笑了。
无声地笑了。
笑我自己。笑这场婚姻。笑这个早晨。
笑那个还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他的母亲正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而他的父亲正在街对面的槐树下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色情电影。
多讽刺。
多他妈讽刺。
我从摄像头里看着这一切。
手指按在屏幕上,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
十一楼的窗户关着。
窗帘纹丝不动。
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经过,偶尔有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过。
没有人知道那扇窗帘后面在发生什么。
我在那个街角站了很久,久到腿开始发麻,久到那棵槐树的影子从左边挪到了右边。
下午三点十二分,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她的。是那个app的移动侦测提醒。
我打开画面。客厅里没有人。婴儿床里孩子睡着。卧室的门关着。
摄像头没有装进卧室。
我没有装进卧室。因为我知道那个画面会把什么东西钉进我的骨头里,这辈子都拔不出来。我不需要看到那些。我知道就够了。
下午四点零七分,我从街角离开了。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我应该在的地方。
高铁站。
我需要打卡,需要定位,需要留下一个确凿的证据——我出差了,我不在齐州,我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在二楼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出差。”
没有设置分组。所有人可见。
十分钟后,她点了一个赞。
她在百忙之中,还抽空给我点了一个赞。
我看着那个赞,笑了一下。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到我在笑,也笑了一下——可能以为我在跟女朋友聊天。
她不知道这个笑容有多冷。
下午五点三十一分,我回到了一直开着的手机画面上。
客厅的灯开了。
玄关处,她站在他面前,帮他把polo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只不过方向是相反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又笑了,偏过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画面看起来像一对新婚夫妻在告别,但实际上他只是离开一下——我猜只是下楼买个东西,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