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她迟疑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个名字,那个禁忌。
我猛地一个深顶,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停下不动,让她感受我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的触感。
“说。”
“我不该和他联系……”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我不该骗你……我不该拿家里的钱……”
“还有呢?”
“我不该……不该以为你可以一直被蒙在鼓里……”她哭出了声,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我不该……不该在孩子面前演戏……我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颤抖。她的阴道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更加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我的射精感来得又快又猛。
那股熟悉的、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全身,我的呼吸变重,下腹的肌肉开始收紧,睾丸提了起来,准备把积存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但我依然不想。
在她以为我就要在她体内射精,以为这场性交即将以她的又一次高潮和我的射精结束时——我再次抽了出来。
“不……不要……”她绝望地叫了一声,伸手想要抓住我,但我已经翻身下床,站在了床边。
我的阴茎完全勃起着,在黑暗中呈现出深紫色,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爱液和潮吹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睾丸沉重地悬在身下,因为即将射精而缩得很紧。
我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快速地上下撸动。
手掌摩擦着湿滑的茎身,拇指抵着龟头下的系带,每一次向上都用力挤压龟头。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射精感再次涌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更难以抑制。
她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张着,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还在微微张开,不断地收缩、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她撑起上半身,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淫的动作,嘴唇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扭曲的快意。
“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看着。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输精管一路涌向尿道,那股充盈的、爆炸性的感觉在龟头部集聚。
我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整个身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然后,就在她以为我要把精液射在地板上时——我跨前一步,再一次把阴茎抵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瞪大了。
下一秒,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出来的,又白又浓,直接射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温热、黏稠、带着浓烈的精腥味,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炸开,然后缓缓地往下流淌。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下巴上,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些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更多的则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到她的脖子、胸口。
我继续撸动着已经开始射精后变得敏感的阴茎,把残存的精液全部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涂抹在她的脸上。
有的射在了她的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有的射在了她的鼻尖上,那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最后的几滴,我用手沾了,涂抹在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上。
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只是仰着脸,承受着这场精液的洗礼。
她的呼吸很轻,眼睛在几秒钟后睁开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股浓郁的精腥味和她的体味、汗味、阴部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一种属于背叛、惩罚、性和绝望的气味。
我射完了。
阴茎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顶端还滴着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
我走到床头柜边,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给她纸巾。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
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的苦味。
她又用手背擦了擦脸颊,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开,让它们更均匀地覆盖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了浴室。
水声响了起来。
不是淋浴,是洗脸池的水龙头。
我听见她洗脸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洗,用力的搓揉皮肤,想把那些精液和气味全部洗掉。
但是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的阴茎已经彻底软了,但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并没有带来任何满足。
我只觉得恶心——对她恶心的同时,也对自己恶心。
我为什么要把她操哭?
为什么要射在她脸上?
是为了惩罚她?
还是为了让自己在掌控她身体的时候,获得一种虚假的权力感?
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了。
她从浴室出来了。
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没有靠近我,而是躺在床的另一边,和我之间隔着比之前更宽的距离。
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但那股淡淡的精液味似乎还萦绕在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气味。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孩子又发出了几声梦呓,这次没有人假装没听见。我们都在听,都在等那个声音消失,等房间重新恢复死寂。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蛛丝,随时会断。
“老公。”
“嗯。”
“你恨我吗?”
我没有回答。
“如果我……如果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了,再也不骗你了,你会原谅我吗?”
我还是没有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睡着了,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关系……有孩子就行……只要我还有孩子……”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累坏了——生理的高潮、精神的崩溃、身体的疲惫,让她终于陷入了沉睡。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注视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很窄,脊椎的突起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见。
她的脖子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吗?
没有,我刚才没有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