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她的阴唇。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然后弯曲手指,用指腹寻找。
很快,我找到了。
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摸上去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核桃。
那是她的g点,性敏感带之一。
我用指腹按住那个凸起,轻轻按压、揉搓。
“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腰肢向上狂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
阴道骤然收紧,夹得我的手指发疼。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到床单上,甚至溅到了我的手腕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的刺激。
我继续揉搓那个点,没有停。
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她的手胡乱抓住床单、抓住我的手臂、抓住自己的头发。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快感过载时身体自发的生理反应。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阴道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但肌肉的收缩已经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搏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我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透明的、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
“看。”我说。
她睁开眼睛,瞳孔依旧涣散,但目光聚焦在我的手指上。
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的液体,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情欲未退的、潮红的红。
“都是你。”我说。
“嗯……”
“还想要吗?”
她看着我,眼神渐渐聚焦,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解开自己的睡裤。
阴茎早就勃起到极点,硬得像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尺寸不小,粗壮,长度适中,因为长期禁欲(和她同居后虽然偶尔做爱,但频率不高)而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
我将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龟头刚刚碰到洞口,她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阴道口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吐着龟头的尖端,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用渗出的前液将她的阴唇涂抹得更加湿滑。
“李瀚……求你……”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求我什么?”
“进来……全部进来……填满我……”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
腰身一沉,阴茎缓缓刺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刚刚高潮过,即使完全湿透,内壁的肌肉依旧紧致地缠绕上来。
阴茎被完全吞没,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内壁褶皱的刮擦,感受着深处的湿热。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向最深处挺进。
她的身体完全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
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跟抵住我的后背,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耻骨相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的撞击声。
我完全进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
那里是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小凸起,像一个小小的门槛。
我顶在那里,没有继续用力,只是用龟头轻轻研磨。
她的子宫口条件反射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顶端的马眼。
“啊……到了……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很慢,很重。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像一首古老的、关于交合的乐曲。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节奏。
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次抽插都能看见粉红色的内壁被翻出一点点,又随着我的退出而缩回。
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破碎、不成调子。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背,沿着脊柱向下,用力抓挠,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李瀚……李瀚……我要死了……”她尖叫。
“那就死。”我咬着牙说,动作更加凶猛。
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龟头反复撞击那个敏感的小凸起,让她一次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却又被我刻意放缓的动作拉回来。
我折磨着她,延长着这个过程,让她在快感的悬崖边反复徘徊。
这是惩罚吗?不,这是证明。
证明我不会走。证明我就在这里,在她身体里,在她最深的、最私密的、最脆弱的地方。证明我不是那个会离开的人。
终于,她撑不住了。
“求你了……让我……让我去……”她哭喊着,声音完全嘶哑。
我最后一次深深刺入,龟头顶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快速、短促地冲刺。
阴茎在她体内高速颤动,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活塞机。
龟头反复摩擦g点和子宫口,将她推向顶峰。
她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弯曲,脖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阴道剧烈痉挛,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几乎要把我绞断。
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温热的,带着她体内特有的、甜腥的气息。
她的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我继续抽插,维持着她的快感。直到她的身体开始瘫软,痉挛变成轻微的颤抖,我才停下来。
但我没有射。
我拔出了阴茎。
她茫然地看着我,眼神涣散,无法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停下。
“翻过去。”我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臀部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臀缝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菊花蕾静静绽放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