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布满细密的褶皱。
下面是依旧湿漉漉、红肿的阴道口,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以为我要从后面进入。
但我没有。
我俯身,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更隐秘的入口。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她惊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前躲,但我牢牢按住她的腰。
舌头贴上肛门的瞬间,她浑身剧震。
那里比阴道更紧,更敏感,更羞耻。
我用舌尖描绘着那个小孔的轮廓,用唾液湿润它,然后试探性地向里刺入。
肛门紧张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但我的舌头柔软、湿润,耐心十足。
我一遍遍舔舐,一次次试探,直到那个小孔渐渐放松,微微张开,像一朵羞涩的花苞。
我的舌尖终于刺了进去。
很浅,只是一点点,但已经足够让她崩溃。
她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疯狂颤抖,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发白。
肛门紧紧吮吸着我的舌尖,温热,紧致,带着一种独特的、隐秘的体味。
我舔了很久,直到那里完全湿润、放松。然后我直起身,将沾满唾液的、依旧硬挺的阴茎抵了上去。
龟头贴上肛门的瞬间,她再次剧烈颤抖。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开口拒绝,声音里满是恐惧。
“行的。”我说,语气不容置疑,“你说过,要证明。”
“可是……”
“没有可是。”
我用力向前顶。
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抗拒着入侵。
但我很耐心,一点点施加压力,用龟头研磨那个小孔,用唾液和前液润滑。
她疼得直吸气,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我命令道,一只手从她腰间伸到前面,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
快感从前面传来,分散了她后面的疼痛。她的身体渐渐放松,肛门也缓缓张开,像一个不情不愿的邀请。
我趁机用力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尖叫。
肛门比阴道紧无数倍,火热,干燥(尽管有唾液润滑),死死绞着龟头。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她绞断。
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带来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混乱,眼泪打湿了枕头。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
适应了几分钟后,我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极其困难,肛门紧得像是要咬断我的阴茎。
但我坚持着,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土地。
唾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少量润滑液,让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啪啪的,混合着她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很快,痛苦变成了复杂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了调子,从纯粹的痛楚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呜咽。
肛门渐渐放松,开始主动吮吸我的阴茎。
我的手依旧在她阴蒂上揉搓,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再次濒临高潮。
我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臀部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向后顶,试图吞得更深。
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大片。
终于,她再次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猛烈。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肛门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几乎让我无法动弹。
肠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
她发出一种近乎野兽垂死般的嘶吼,声音完全破碎。
我也到了极限。
我抓住她的腰,用尽全力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龟头抵到最深处,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肠道里。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抽空,灵魂像被抛出体外。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滚烫,浓稠,灌满她的肠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再次痉挛,高潮延续。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射精才结束。
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背上。她一动不动,只有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我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从我们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黏稠的痕迹。
很久之后,我才拔出来。
阴茎离开时,肛门发出一个细小的、像是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精液随之流出,混合着肠液和唾液,一片狼藉。
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和她一样面朝天花板,大口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桂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沉迷的气味。
她慢慢翻过身,侧躺,面对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我胸前被她抓出的红痕,一道一道地数。
“疼吗?”她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疼。”我说。
她的手向下滑,滑到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握住了我依旧湿润的、半软的阴茎。
她的手很温柔,轻轻揉捏着,将上面残留的、混合的体液涂抹均匀。
“里面……”她停顿了一下,“都射进去了。”
“嗯。”
“后面也是。”
“嗯。”
“明天会肚子疼。”
“我帮你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体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我的手臂环住她,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落在我们赤裸的、交缠的身体上,落在那些混合的、已经半干的体液上。
“李瀚。”她突然开口。
“嗯。”
“你证明完了。”
“够了吗?”
“够了。”她停顿了一下,“太够了。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我抱你去洗澡?”
“等会儿。”她把脸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孩,“再躺一会儿。”
“好。”
又过了几分钟,她突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几乎听不见。
“笑什么?”我问。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