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是天生的白,怎么晒都晒不黑。
奶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
两颗奶头是深褐色的,像两粒泡软了的黑豆,微微往外翘着,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王德贵咽了口唾沫。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坨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白花花的肉从指缝中间挤出来。他捏了几下,然后又去捏另一坨。
“桂芝,你这身子真好。”他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口痰,“赵瘸子能娶到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奶头。
他的嘴包住那颗黑豆,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裹住奶头使劲一吸——陈桂芝浑身一颤,奶头立刻硬了,在他嘴里挺了起来,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吐出那颗,又去含右边的,这回不只是吸,还拿牙轻轻咬了一下。
陈桂芝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疼?”
“……不疼。”
王德贵嘬着奶头,一只手摸着另一坨奶子,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陈桂芝的裤子是那种侧面扣扣子的旧式裤子,扣眼已经磨得松了,他解了两下就解开了。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陈桂芝抬起屁股,让他把裤子从腿上褪下去。
裤子落在脚踝那里,她蹬了两下,把裤子蹬掉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碎花内裤,洗得发白的棉布,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她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两腿之间的那块布绷得紧紧的,中间微微凹下去一道缝。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内裤里,顺着那片柔软的阴毛往下摸。
阴毛又密又软,被内裤闷得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潮气。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那道缝——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已经有点湿了。
他用手指把阴唇分开,指尖往里一探,触到了一片又软又滑的嫩肉。
他侧过身,拿手指扒开她还黏糊糊的穴口,借着灯光往里看了一眼——穴里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一团乳白色的浓精糊在最里面,堵得严严实实。
但穴口那里还有一滩精液,颜色比他的淡,也更稀,正慢慢地往外淌。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我说桂芝啊。”他的手指头还在她穴口拨弄着,把两坨精液搅在一起,“你这屄里,怎么还带着别人的东西?”
陈桂芝闭着眼睛,喘着气,没有说话。
“李校长的?”王德贵把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头伸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你伺候李校长伺候得不错啊,连住校名额都给你办妥了。”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把他的手指从嘴边躲开。
“……嗯。”
“呦。”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陈桂芝眼前。
手指头上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湿了?桂芝,你也想了吧?”
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把她往后一推,陈桂芝仰面倒在床上。
床垫硌得她后脊梁生疼,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王德贵已经压上来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张嘴在她脸上、脖子上胡乱地亲,胡茬扎得她皮肤刺痛。
他一边亲一边把自己裤子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他把她的内裤拽下来,扔在一边。
陈桂芝两条腿被他分开,那片肥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乌黑浓密,乱糟糟地覆在阴丘上,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嫩粉色的穴肉,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用手指扒开阴唇,把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那股黏糊糊的淫水。
“最后一次。桂芝,这可是你说的。”他咬牙切齿地说,然后腰一挺。
“噗嗤——”阴茎连根捅了进去,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声响。
那一整根东西硬邦邦地撑开了她的阴道,里面又紧又烫,像一张湿热的嘴紧紧地裹着他。
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淌到他的卵子上,又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尖叫了半声。
那半声被她硬生生咬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嗯”。
她里面虽然湿了,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被这根粗东西强行撑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胀的酸痛。
“紧。”王德贵把阴茎停在最深处不动了,闭上眼睛喘了口粗气,“咋还这么紧呢?比我家那个货紧多了。赵瘸子不怎么用你?”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灯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嘴唇被咬得发白。
王德贵也不等她回答,把腰往后一撤,那根粗黑的阴茎从穴里抽出来半截,龟头卡在穴口,把两片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
然后他又猛地一挺腰,“噗嗤——”阴茎又整根插回去了。
这一下深到了底,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团软软的嫩肉,陈桂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今天我必须干够本。”王德贵低吼了一声,扶着她的胯骨,开始大起大落地干起来。
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一股狠劲,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
他干得毫不怜惜,粗长的阴茎在陈桂芝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噗嗤噗嗤”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陈桂芝被他干得一颠一颠的,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乳波翻涌,晃得人眼花。
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在空气里画出两个小小的弧线。
“啊……啊……嗯……”陈桂芝被他干得不由自主地张嘴喘气,她拼命想憋住不叫,但王德贵的力气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得她喘不上气,喉咙里就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来。
她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堵回去,嘴唇都快咬破了,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往外漏,变成了细细的、拖着尾音的闷哼。
“你浪叫啊。”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你不是跟李校长叫了吗?跟我就不叫?叫,叫出来让我听听。”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卵子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被碾得东倒西歪。
穴里涌出来的淫水被阴茎带出来,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打出一圈白沫,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啊……啊……慢点……求你慢点……”陈桂芝终于忍不住了,两只手抓住床单,腰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往上挺,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交易,是最后一次,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