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娥靠在门板上看着他。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见人先笑的村会计,今晚喝了酒,涨红了脸,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
她忽然想笑又想骂。
想笑的是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守了二十年活寡的王德贵的老婆,竟然还有人惦记着。
想骂的是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趁人之危——赵大柱对她好歹还有几分真心实意,可眼前这个老张拿着王德贵的私章和她杀人的把柄,大半夜来敲她的门,开口就说看了她二十年。
她这辈子碰到的男人都这样,要么像王德贵那样把她当摆设,要么像老张这样趁她男人死了来占便宜。
但她没有办法。
老张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旅馆门口的事、村委会的事、还有暖水瓶里的事。
她不怕老张去告她,大不了赔一条命。
可赵大柱怎么办?
桂芝怎么办?
宝珍那么小,赵大柱要是进去了,桂芝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怎么活?
还有小军和小杰,那两个孩子才刚开学,她不能让他们受牵连。
“老娘真服了,老娘这身子真他妈的招人惦记。你当年怎么没找老娘?都他妈的是嘴上的功夫。”她把衣服最上头那颗盘扣解开,又解开第二颗,衣襟往两边一敞,露出里头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领口很低,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布料底下挤成一道深沟,乳沟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抹的花露水,被体温蒸得香喷喷的。
奶子是她的看家本钱,她早就习惯了拿它们换平安。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她拿奶子和身子跟赵大柱换了一点做女人的滋味。
现在王德贵死了,她拿奶子和身子跟老张换一条命,换赵大柱一家平安,划算。
老张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这辈子在村委会看了她二十年,从三十岁看到五十岁,每次她来报账他都偷偷瞄她的领口,瞄她弯腰时后腰露出的那截皮肤,瞄她转身时晃动的辫子。
可那都是隔着桌子隔着衣裳隔着二十年的规矩偷偷摸摸看的。
此刻她敞着孝服靠在门板上,仰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弧度。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两只手在裤子上搓了又搓,站在她面前发了好一会儿愣。
“你打算看到啥时候?玩够了走人,老娘还能早点歇着。”
老张没走。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不大,但很厚实,指腹上全是拨算盘珠子磨出来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孝服按下去,能摸到她锁骨的形状。
他把孝服从她肩膀上剥下去,孝服顺着胳膊滑到地上,白花花的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剩那件白布背心,背心很薄,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她身子的轮廓照得若隐若现。
五十多岁的女人,腰上已经有了赘肉,但奶子还是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
“月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不是给王德贵做假账,不是替他瞒那些事,是那年秋天咱俩在村委会对账,你趴在桌上看发票,领口敞着,我看见你左边奶子上有一颗痣。地址LTXSD`Z.C`Om我那时候就该跟你说——你让老子想了二十年。”他把背心从她头顶脱掉,她上半身全光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奶子很大,但五十多岁的奶子不像年轻媳妇那样挺翘,微微有点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很大,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左乳下面果然有一颗痣,不大,黑黑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粒掉进牛奶里的芝麻。
“有这事?老娘早忘了。你个老色鬼,看你还挺斯文,脑子里净是这些。”孙月娥低头看了看自己左乳上那颗痣,又抬起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摸,不是看了二十年吗?让你摸个够。跟王德贵比,你连根毛都不算。”
老张的手按在她奶子上,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指缝间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一个男人攒了二十年的念想,忽然真真切切地捏在自己手里,他的手不听使唤,手指又捏又揉,力道一时重一时轻,把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揉得泛了红。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嘴里含着一整坨乳肉,舌头笨拙地裹着奶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他妈属狗的?这么大了还咬。轻点吸——老娘这块老肉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孙月娥把手指插进老张的头发里,他的头发稀稀拉拉的,发根处全是花白的茬。
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拽起来,看着他满脸口水和汗水的狼狈样子,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营业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的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老子今天让你看看老子的本事。”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方桌上,让她靠着墙。
方桌上那盆剥好的蒜瓣被推到一边,搪瓷盆咣当一声撞在墙上,蒜瓣撒了一地。
他把她下面的裤子扒下来,连同裤衩一起拽到脚踝。
她下身全光了,两条腿挂在桌沿上,大腿根的肉微微往外撇着。
她的阴毛很浓密,跟她的头发一样染过黑色,卷曲着覆在阴丘上,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的,微微敞开着,里头粉红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操,王德贵那个死鬼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娶了你这么个老婆还不知足。”老张把手伸到她阴部摸了一把,入手湿乎乎的,手指在阴唇中间一抹就沾了一手的淫水。
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放到嘴里舔了舔,然后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连着裤衩褪到脚踝,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粗,跟赵大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没法比,茎身也就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但很长,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是深红色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孙月娥的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对准了穴口。
“要进来了。你别咬我——太紧了我会忍不住。”他把龟头顶在她阴唇中间,腰往前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不是很深,只进了半截,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你那根东西——怎么这么长——”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还有一小半留在外头,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他妈跟赵大柱完全是两个路子。
赵大柱是粗,塞进来的时候撑得她下身发麻,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
老张是长,不粗但每一寸都在往里钻,龟头顶到的位置她从来没被别的东西顶到过,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长长的竹签子从下身一直捅到嗓子眼。
“长不长?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他又往前顶了顶,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