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一团软肉上,小腹贴在她的屁股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他开始动了,动的幅度不大,但很有节奏,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拉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到最深处的时候还停一下,腰胯轻轻一旋,让龟头在花心上画一个圈。
这个旋转是他的独门绝活,他在心里管这叫“拧螺丝”,每拧一下,他就感觉她的阴道里猛地一抽,大腿根的肌肉跟着一哆嗦。
“啊——别转——操你妈的老张,谁教你的这招——啊啊——又转——老娘不行了——”孙月娥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墙上,后脑勺撞在土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腿从桌沿上滑下来,夹紧了他的腰。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他一边抽插一边旋转的龟头搅得翻江倒海,淫水被搅得咕唧咕唧地响,顺着阴茎往外淌,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老张忽然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下身继续一边抽插一边旋转,速度快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一寸一寸往里推,而是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一插到底,在花心上狠狠拧一下。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又热又急,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和旋转时搅出的咕唧水声。
“谁——哪个他——”孙月娥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赵大柱。”
“他——他不像你这样——啊——他比你粗——但没你这么——啊啊——没你这么能搅——”孙月娥说这话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赵大柱是闷着头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干得她浑身酥软。
老张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他不猛,但他会转。
他每一下都转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龟头在花心上画圈,一层一层地碾压她最敏感的嫩肉,转得她从头皮麻到脚趾尖。
她心里头想骂这个老不死的真能整活,但说出来的话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老张你他妈的真会干——转——再转——啊啊啊啊——”
老张忽然拔出阴茎,把她从方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
她撅着屁股,两条腿叉开,露出两瓣之间那道水光潋滟的缝。
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着自己那根长长的阴茎在她阴唇中间蹭了几下,龟头沾满黏糊糊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滋”一声从后面一插到底。
“啊——又顶到了——这个姿势进太深了——轻点——”孙月娥两只手撑着方桌,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悬在桌面上晃荡着。
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老张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长,龟头从后面撞在花心上,比正面进入更深更狠。
他一边干一边拧,腰胯一旋,龟头在花心上画圈,拧得她浑身发抖。
“轻?轻了你能舒服?老子想了你二十年,就攒了这一身的劲,你今天都得给老子接着。”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节奏越来越快,旋转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拧一下,她就浑身哆嗦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不行了——酸——太酸了——你那个龟头——别转了别转了——”她忽然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紧,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到了一次,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撒了一桌的蒜瓣上。
“操,这就到了?老子才刚开始。”老张不等她回神,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叉开腿骑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长阴茎——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对准了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左乳上那颗痣在跳动的乳肉上上下飞舞。
“月娥,你这对奶子老子想了二十年,今天终于——”他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揉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嘴含住另一粒奶头用力吸,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二十年二十年——你他妈就会说二十年——啊啊——转——又转——你个老不死的真会干——老娘都被你干成什么样了——”孙月娥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骑在他身上动了好一阵子,体力渐渐不支,动作慢下来,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接过了主动权,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头发散了,染过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打湿了贴在头皮上,脸上红得能滴血。
老张忽然把她放倒在炕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自己站在炕沿前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幅度也更大,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快速地进出,旋转着刮擦她阴道里的嫩肉。
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要射了——月娥——老子要射你里面——”他咬着牙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别——别射里头——射老娘脸上————射脸上——”孙月娥指了指自己的脸,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条亮晶晶的口水。
老张猛地拔出阴茎,攥着自己那根又长又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麻。
第一下打在舌头上,她伸出舌头接着。
第二下打在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三下打在眉心上,黏糊糊的白浆挂在她花白的碎发上。
第四下打在下巴上,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他射了好多,从睾丸到会阴都在痉挛,黏糊糊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从鼻梁到下巴,从太阳穴到耳根,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浆液。
孙月娥闭上眼睛,等他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抖在自己脸上,然后才睁开眼。
她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精液,把手指上的精液往他手背上一抹,说:“老张,事也办了,舒服了?”
老张瘫在炕沿上,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那根刚才还又硬又长的东西已经软塌塌地垂在裤裆外头。他点了点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舒服了就给老娘穿裤子走人。以后这件事别再提一个字,要是老娘听到半点风声,就不是用奶子堵你的嘴,是用菜刀。”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老张连连点头,站起来提上裤子,裤腰带都系歪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孙月娥躺在炕上,满脸都是精液,连枕头上的枕巾都被淌下来的精液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