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布料边缘弹出来——不是年轻姑娘那种粉嫩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血液慢了下来,全都沉淀在了这些最私密的褶皱里。
乳房有些下垂了,软塌塌地挂在胸前,乳沟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今天戴了一整天新胸罩勒出来的。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他的掌心很烫,贴在她微凉的乳房上,像是两块被岁月打磨得温热的石头终于碰到了一起。
“摸我。”她说,声音轻轻的,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李,摸我。”
老李的大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力道不重,像是怕捏碎了什么东西。
他的手掌很宽很厚,握上去的时候能把她整只奶子都裹住。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慢慢硬起来,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顶着他的手掌心一跳一跳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裹着她的奶子,喉结上下一滚,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月娥,你的奶子真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
一个很赞哦岁的老头,脸红得跟偷吃了糖被抓住的小孩似的。
从耳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那一小撮灰白的胸毛都泛着粉色。
“你喜欢就好。”孙月娥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他的裤腰带是帆布的,扣眼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她解开扣眼,把裤子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肚子上,拽了两下才拽下来。
他的裤衩是灰蓝色的平角裤,棉布的,洗了无数回,松紧带已经松了,裤腿卷着边。
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隔着棉布都能看见那根肉棒的轮廓——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有了弧度,龟头的形状在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把松垮的裤裆撑得满满的。
孙月娥把手覆上去,隔着棉布轻轻按了一下。
老李浑身一哆嗦,膝盖撞了一下床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从半软变成了全硬,斜斜地贴着肚皮竖起来,龟头从裤衩的松紧带上沿探出头来。
她把他的裤衩往下拉,松紧带卡在龟头上弹了一下,他嘶了一声,然后那根东西完全弹出来,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李的肉棒跟赵大柱不一样。
赵大柱那根是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杵在那里跟凶器似的,龟头涨得发紫,一柱擎天。
老李的肉棒算不上有多大,但也不小茎身是暗红色的,龟头比茎身粗了一圈,暗紫色的,微微往上翘着,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奇怪的是他的龟头沟里干干净净的,不像赵大柱那样全是深紫色的褶皱。
他的卵蛋很大,两颗坠在下面,毛茸茸的,在她手心里晃荡。
孙月娥低头看着那根东西,手指顺着茎身上的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摸到冠状沟,轻轻捏了捏龟头。
老李的小腹猛地一抽,又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来,顺着龟头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她手指上。
孙月娥握住他的肉棒,开始慢慢撸动。
她的手指圈着他的茎身,上上下下地滑动,拇指在龟头上绕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滑下去。
她的手法不花哨,但很有耐心,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慢吞吞的,像是在给一个饿了太久的人喂饭,怕他噎着又怕他不够吃。
老李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啊……月娥……”他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舒服不?”孙月娥看着他,他的胖脸红得能滴血,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鼻翼一扇一扇的,嘴巴半张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
他这副样子跟她以前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赵大柱是带着一股要把她拆散了的狠劲,而老李是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因为太久没被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的、饥渴的、颤抖的。
“太舒服了……别、别撸了,再撸就射了。”他伸手按住她的手,睁开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亮晶晶的,像是眼窝里蓄了一汪泪,不好意思掉下来,“我想先让你舒服。”
“我慢慢来,不着急。”孙月娥松开手,他扶着她从床沿上站起来,把她轻轻推倒在凉席上。
凉席是竹子的,刚躺上去的时候冰得她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身子底下是热的,从里到外都是热的。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弯腰去够床头柜上的暖水瓶,给她倒了半盆热水。
她正疑惑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把毛巾浸进去,拧干了,叠成方块。
他用热毛巾给她擦身子——先是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她胸口那两坨软塌塌的奶子。
热毛巾敷在乳头上,她浑身一颤,乳头在毛巾底下硬得发疼。
他擦完她的胸口,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继续往下擦——她的小腹,她剖腹产留下的那道旧疤,她的腰侧,她的大腿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擦拭一件他攒了好多年钱才买回来的瓷器。
她被他擦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大腿根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阴丘上。
“你湿了。”老李拿毛巾轻轻按在她阴部,隔着毛巾揉了一下。
“嗯……你弄得我难受。”孙月娥咬着嘴唇,脸红了。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做都做过了,可是被一个男人拿毛巾捂在那个地方揉,还是头一回。
那种感觉跟被干不一样——被干是直的、冲的,是身体在承受;可这种感觉是绵的、软的,是被当成了什么金贵东西在伺候。
老李把毛巾扔回盆里,分开她的腿,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很大,舌面上有粗糙的舌苔,舔上去的时候像是拿砂纸在磨她最嫩的皮肤。
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在阴蒂上停住,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她的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舔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红,像一颗快要爆开的石榴籽。
“啊……啊……老李……你别舔了……”孙月娥的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发揪成了乱糟糟的一团。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被舔到这种程度——赵大柱从来不给她舔,他嫌脏。
可老李舔得认真极了,嘴唇嘬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像是嘬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舌头一会儿钻进她的阴道里搅,一会儿又退出来在阴蒂上打圈,把她舔得浑身发抖,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月娥,你的水真多。”老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的胡子茬被粘得黏糊糊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
“你就别说了……”孙月娥拿胳膊挡住脸,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可她心里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