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这把年纪终于被一个男人这样伺候,不是那种敷衍的、急着完事的前戏,是真的把她当成一道菜在慢慢品。
老李重新趴下去,这回含住了她整个阴部,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又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来回了好几遍。
她的阴唇被他舔得翻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粉红的嫩肉,嫩肉上全是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啊——不行了——”孙月娥浑身猛地一挺,骨盆都抬起来了,后腰悬在半空中,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剧烈地抽搐,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溅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凉席上。
她来了一次高潮。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男人舔到高潮——第一次是赵大柱在旅馆里,但那次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偷来的、见不得人的事。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在自己男人身下,在自己家的凉席上,被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直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淫水,满脸褶子里夹着得意,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顶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磨了一下。
“月娥,我进去了。”
“进来。快进来。”孙月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
他的腰很粗,她的手摸到他后腰上那层软乎乎的肉,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
老李叫是因为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跟处子似的,又湿又烫,裹得他的肉棒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
孙月娥叫是因为他那根肉棒虽然比不上赵大柱那么粗长,但也不小,圆滚滚的,龟头翘着,一插进去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
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
这个男人,从今天起,名正言顺地在她里面。
“疼不疼?”老李停住不动了,低头问她,额头上的汗珠砸在她锁骨上。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问一件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不疼,你的手轻。”孙月娥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那道褶子里蓄着的一点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你别怕我疼。你怎么样我都舒服。”
老李开始动了。
动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实、很稳。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凉席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床腿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撑着凉席,低着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晃荡的样子。
她的碎花布衫还挂在胳膊上,白布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着,乳头硬得发紫。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淌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滚出来的呻吟又低又沉,拖得长长的,像是一壶老酒从舌尖上慢慢滑进喉咙里,滚烫烫的,余韵悠长。
“嗯……嗯……嗯……”她的呻吟很有节奏,配合着他每一次插入。
他每插一下,她就闷哼一声,每一声都拖得软绵绵的,尾音微微往上翘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勾了一下。
“月娥……你夹得我好紧……”老李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凉席在他身下咯吱咯吱地呻吟,床腿跟着晃动,床板跟着响。
他的汗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顺着她眼角淌下来,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老李……用力……”孙月娥浪叫着,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根内侧全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每次撞击都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她伸手抓住他撑在自己两侧的胳膊,他的肱二头肌虽然松了,但还有一层不算薄的肌肉藏在松垮垮的皮肤底下,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
“要换姿势不?”老李问,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换。从后面。”孙月娥从他身下翻出来,跪趴在凉席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
她的屁股不像年轻时那么翘了,但很圆很大,两瓣之间那道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菊花是深褐色的,很干净,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过了害羞的年纪,自己知道什么姿势最舒服,什么姿势能让他进得最深,所以就跪趴在那里,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两瓣肥屁股掰开,回头看他,眼睛里雾蒙蒙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来。我要你。”
老李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觉得自己被刺穿了,肉棒一直顶到宫颈口才停下,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
“啊啊啊——太深了——”孙月娥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她揪成了一团,指节攥得发白。
“深了好,深了你舒服。”老李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她两瓣肥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从后面俯下身,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捏着,揉着,手指夹着她的奶头,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月娥……你是我媳妇了……”
“是……是你媳妇……啊啊啊啊……你快点……”孙月娥的声音已经碎了,碎得拼不成一个整句子。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上涌,越涌越快,越涌越急,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马上就要顶飞锅盖。
她知道要到了。
每次赵大柱从这个姿势干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但这次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猛、都急、都失控,因为她不用再忍着了,不用再担心旅馆的床单洗不干净,不用再怕隔壁的老板娘听见,不用再在事后蹲在井台边用水冲了又冲。
她可以叫,可以出声,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开。
“啊啊啊啊啊——来了——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吸。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凉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我也要射了——月娥——我操——”老李咬着牙,腰往前一顶,把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肉棒在她阴道里跳一下,一股新的精液就灌进她花心深处。
他射的时候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月娥月娥月娥”——什么别的话都没有,就是她的名字。
每叫一声,她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全射给你……全射进去……”老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进她后脖颈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