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她大腿后侧变成抵着她屁股下缘。
肥硕的臀肉隔着丝袜压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又射出来。
我闷哼一声,十指在垫子上死死抠紧。
“刚才隔着内裤碰一下就射了。现在还能撑多久?”母亲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坐下去的力道又沉了一分。
“唔…啊…”
我的巨根被她的屁股完全压住了。
那两瓣肥硕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我的内裤布料,将我的龟头和棒身前端完全包裹住。
她坐在我胯上,身体微微后仰,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我巨根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回答我。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冰冷。那层冰壳在刚才的肢体接触中碎得差不多了,现在露出底下的东西——嘶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饥渴。
“想…想…”
“说。”
“想肏你!”
这三个字是吼出来的。
我红着眼睛,所有的理智都被她压在屁股底下了。
羞耻也好屈辱也好恐惧也好,全都被胯下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巨根碾碎了。
我盯着骑在我身上的母亲,盯着她那对晃荡的爆乳,盯着她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盯着她那张潮红蔓延的脸。
“想肏你…想把你按在床上肏…想把你那对奶子吸出奶水…想把你屁股扇红…想射在你里面…想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每说一句,她的眼眶就红一分。等我说完,她的嘴唇都在发抖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或轻蔑的笑。
而是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崩溃的笑容。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流过微微上扬的嘴角,流进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唇缝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母兽般的“齁齁”声,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丝袜里上下晃荡。
“三十八年。”她嘶哑地说,“老娘等了三十八年。”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撕。
我那件本就已经湿透的白色里衣“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的手按在我胸膛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锁骨一路摸到肋骨,又从肋骨摸到小腹。
她的手指摸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每一根骨头的形状。
指甲在我皮肤上刮出浅红色的痕迹,刺痛中混着酥痒,让我忍不住弓起腰。
“这么瘦。这么小。骨头一根一根都能数出来。”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我肋骨上画着圈,“和娘完全不一样。娘全身都是肌肉。但景行…景行好软…摸着好软…”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我胸前一粒小小的乳头。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舌头裹住我的乳尖用力吮吸,嘴唇箍住乳晕外围,吸得“滋噜滋噜”响。
那力道大得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我的乳尖在她的吮吸下迅速肿胀变硬,而胯下的巨根也跟着疯狂跳动。
“景行的乳头好小…”她松开嘴,在被我唾液浸湿的乳尖上吹了口气,然后换另一边继续吸,“不像娘…娘的奶头这么大…”
她直起身,抓住自己练功短袍的领口往下一扯。那件本来就布料极少的黑袍被扯得从肩膀滑落,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爆乳完全暴露出来。
深褐色的大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乳晕在丝袜下显出深色的轮廓,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爆乳下缘,十指陷进丝袜包裹的乳肉里,将两团沉重的乳房托起来朝我展示。
“看看娘的。这么大。这么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你小时候是吃奶娘的奶长大的,不是吃我的。我这辈子还没被任何男人吃过奶。三十八年了。”
她托着那对爆乳凑到我脸上方,深色的乳头就在我嘴唇边晃动。
“你想吃娘的奶?”
我的回答是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将她的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丝袜的尼龙味和她乳头的体香混在一起冲进口腔,我用舌头裹住那个在丝袜下挺立的硬核疯狂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
“齁哦哦哦哦——!!!”
母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
那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又高昂,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几十年的母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死死按在她胸口上,指甲陷进我的头皮,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对…就是这样…吃娘的奶…用力吃…齁…好舒服…原来被吃奶这么舒服…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前后挺动,用我的大腿磨她裆部的丝袜。
每一次挺动,我大腿上就会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不断渗出,被她挺动的动作涂在我的大腿和裤子上。
整个练功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发情气味。
我吸着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乳房,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又结实的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的纹理和脂肪的丰腴。
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手感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但乳房又是柔软丰满的脂肪,这两种触感在她的身体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揉…对…用力揉…齁…景行的小手好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淫荡,和昨夜月光下的声音一模一样。
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已经完全不见了,骑在我身上的是一头被欲望烧穿了所有伪装的雌兽。
她松开抱着我后脑的手,转而抓住我揉她乳房的手,引导着它从乳肉下缘滑到腋窝,又从腋窝滑到后背,最后按在她的后腰上。
“这里…这里…”她俯在我耳边,嘶哑地说,“搂住娘的腰…然后…坐起来…”
我含着她乳头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那条腰结实有力,腹肌和背肌的轮廓在双手环抱中清晰可辨。
然后她托着我整个人坐了起来,姿势变成了我双腿盘在她腰上,她跪坐在垫子上抱着我。
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的姿势。
除了婴儿的胯下有一根硬挺的巨根顶着母亲的腹肌,母亲的下体正在疯狂渗出花汁打湿婴儿的大腿。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喃喃低语,“你知道娘忍了多少年吗…你知道每天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胯下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大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娘每天半夜偷看你睡觉时在被子外面用腿夹枕头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着抱着我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我的巨根隔着内裤在她腹肌上反复摩擦。
她的腹肌结实有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辨,棒身滑过那些沟壑时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快感。
“昨天在水池边…娘摸到你的鸡巴…齁…那是娘第一次碰男人的鸡巴…比娘想象的大多了…比娘梦里的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