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粗糙的地砖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那股刺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能再想了。|最|新|网''|址|\|-〇1Bz.℃/℃再想又要射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挪向练功房。
练功房的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母亲正盘腿坐在练功房中央的垫子上,闭目养神。
那根比她人还长的关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威严凛然的姿态,腰背挺直如松,呼吸均匀绵长。
如果不是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我会以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白日梦。
“关上门。”
我转身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原地待命。
“过来。坐。”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垫子。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盘腿坐下。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檀香、汗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股发情期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气。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飘进我鼻腔,让我胯下的巨根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母亲闭目不语,呼吸平稳。我则如坐针毡,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拼命压制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我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膛,滑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腹,最后停在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训练了一个早上,还是这么精神。”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
我咬着牙抬起头。母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全是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别装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胯下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大的。”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像要冒烟。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加重了语气。
“大概…大概一年前…就…就开始变大了…”我支支吾吾地说。
“一年前。”母亲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你今年十几岁。比寻常男子早了至少两年。”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裤裆上。
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
她的动作极其突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向后一缩。
“别动。”
她单手握住我的巨根,手指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摸索,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
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我的巨根,那股触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唔…母亲…母亲大人…”
“别叫。”她声音冷冽,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五根手指收拢,形成一个肉环,隔着内裤上下套弄了两下。
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甲掐进肉里。精管已经开始抽搐,龟头涨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母亲握着我的巨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她握住棒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拇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龟头被按压的瞬间,一股白浊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内裤布料上,又透过布料渗出些许滴在她手背上。
母亲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滴白浊的阳精,又抬头看我。
“娘只是用手隔着裤子碰了你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就射了。”
我的眼眶发酸,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面前射了。
第二次在她面前射了。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今天隔着裤子被她一只手碰射。
这个高傲的女人用手指头就让我缴械了。
“废物。”她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米八三的身高在我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但那尊神像的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甚至还比刚才更湿了几分。
“把内裤脱了。扔那边盆里。”她指了指墙角装脏衣服的木盆,“然后去冲洗一下。一身汗臭味。”
“是…是。”我站起来,双腿还在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我停住脚步。
“冲洗完回来。今天还有最后一项训练。”
她说完转过身去,走到兵器架前,开始擦拭那把关刀的刀身。
刀身在磨刀石上发出“铮铮”的金属声响。
她的背影高大挺拔,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泽。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练功房。刚跨出门槛,内裤里那滩粘稠的阳精就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我站在回廊下,让凉风灌进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还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刚才母亲那一握,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粗糙老茧的触感。
她握得很有力,不像昨天那样狂暴地撸动,而是一种更有控制感的、更从容的握法。
就像在检验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去井边打水冲洗。
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总算把体内的燥热浇下去几分。
但那根巨根即使在被凉水冲的时候也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地翘着,龟头在凉水的刺激下反而更涨了。
冲洗完换了条干净内裤,我重新回到练功房。
母亲已经把大刀放回了兵器架。她站在房间正中央,双臂抱在胸前,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今天的最后一项训练,是实战胜负。”
“实战?”我一愣,“可是母亲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俩…”
“和我打。”她淡淡道。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和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的武神姬实战?我连一个标准的劈砍都做不到,和她实战不就是单纯地挨揍吗?
“怕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轻蔑的笑。
“不…不怕。”我握紧拳头。
“那就来。”她招了招手,“打到一方认输为止。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拳脚、摔拿、兵器,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招半式,今天的训练就算你过关。”
我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