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摆出攻击架势。
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打中她。
但这是我今天唯一一次可以名正言顺朝她挥拳的机会。
想到她这一早上对我的羞辱和折磨,怒火混着欲火在胸口燃成一片。
“哈——!”
我冲上去,一拳挥出。这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瘦小的身体拉成一张弓,拳头朝她腹部打去。
母亲不闪不避。
她只是微微侧了下身,我的拳头就擦着她的腰侧滑了过去,连衣角都没碰到。
下一秒,她的大手直接按在我头顶上,轻轻一推,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慢。再来。”
我爬起来又冲上去。这次换用脚踢,但腿还没抬到一半,她的脚尖就轻轻点在我的支撑腿上,我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脚步太浮。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进攻都以更狼狈的姿势被打回来。
我甚至看不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
她甚至没有出拳,只是用身法和巧劲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有一回她从后面按住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压在地板上,她那对肥硕的巨臀坐在我后背上,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服!”我咬紧牙关,脸贴在地上却还在挣扎。
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我。
我爬起来继续进攻。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不再莽撞地冲上去,而是围着她绕圈子,寻找破绽。
母亲依旧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重心很稳,每一个关节都在最佳发力的角度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些。
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爆乳在菱形开口中一起一伏,乳头把丝袜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而且她的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已经扩散到整个裆部丝袜,甚至有一小滴透明的花汁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颤。
不是在兴奋于虐打我的过程,而是在兴奋于和我肢体接触的过程。
刚才把我按在地上时,她骑在我后背上的时间明显超出了必要。
她的手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也比制服我所需的更长。
我咬紧牙关,决定赌一把。
我又一次冲上去,这次假装要出拳攻击她腹部。就在她侧身闪避的瞬间,我突然收拳变招——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抱住了她的腰。
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小腹。
隔着那件极薄的练功短袍和连体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硬度和温度。
六块结实的腹肌在我脸下微微收缩,皮肤的温热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脸颊上。
她的肚脐正好压在我的鼻尖,能闻见那里残留的沐浴香料的淡淡气息,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汗味和体香。
“放肆!”她冷喝一声,大手扣住我的后颈就要把我拽开。
但我死死抱住不放。
十指扣在她后腰的丝袜上,指甲陷进丝袜的纤维里。
我的脸埋在她小腹上拼命呼吸,那股浓郁的女人体香让我胯下的巨根硬到发疼,顶着她的膝盖。
“松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扣在我后颈上的手却没有真的发力。
我不松手。
不但不松手,我还在她小腹上抬起了头。
下巴沿着腹肌向上滑动,从肚脐滑到胸骨,从胸骨滑到胸口的菱形开口边缘。
我的呼吸打在乳沟上方被丝袜包裹的乳肉上,那团柔软的乳房在丝袜里轻微颤动。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从后颈移到了我后脑勺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以为她要用力把我拽开,但她的手只是停在那里,指尖压着我的头皮,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我抬头看她。
从下往上,穿过菱形开口中那对爆乳的山谷,越过她有力的胸骨,最后对上她的脸。
那张脸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预想中会看到愤怒、厌恶,或者那种冷冰冰的蔑视。
但我看到的是——她紧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鼻孔大张,鼻翼轻轻翕动。
眼眶里不知何时又浮起了一层水雾,让那双锐利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她低头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她。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过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
“小畜生…”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过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在我后脑勺上轻轻一推。
我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眼看又要摔在地上。
但就在我倒地的瞬间,她没有松手——她顺势俯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重重摔在练功垫上,而她骑在我身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小腿贴着我腰侧的垫面,膝盖夹住我的髋骨。
肥硕的巨臀压在我胯部上方,只差一点就压到我的巨根。
那对爆乳从菱形开口中垂下来,就在我脸的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这才是真正的骑乘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说,“刚才在门口偷看我时脑子里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果然知道我在看。
“母…母亲大人…”我艰难地开口,她的体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不是压得难受那种,而是被一具高大丰满的成熟女体完全压住的窒息感。
她那两条粗壮的丝袜大腿夹着我的髋骨,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紧贴着我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来。
“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俯下身,脸靠近我的脸,那双湿润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相距不到三寸,“想着怎么把我压在身下?”
“不…不是…”
“撒谎。”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垫子上,“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裤裆都顶得老高。你拿我丝袜自渎的时候,嘴里还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压着我的力道并不重,但我根本挣脱不了。
她是武道宗师,哪怕只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我按得死死的。
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让我既屈辱又兴奋,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在她压在身上的大腿后侧。??????.Lt??`s????.C`o??
母亲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后侧被我的龟头抵住,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丝袜包裹的腿肉。
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
她没有躲开,反而向后坐了坐。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的巨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