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啪。
比哨子更脆更疼更响。
但浅浅不躲。
因为这是奖励。
不是惩罚。
奖励浅浅今天在课桌上写给学姐看。
奖励浅浅今天把全身上下写满了她没敢说的话。
奖励。
咿。”
第二鞭。
啪。
左臀同样位置。
左臀比右臀更嫩。
没被打过太多次。
红痕浮起来时比右边高了半指。
她的左臀肌肉被抽得猛地一缩,然后又在下一秒被她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松开。
她伸右手指从背后摸到刚被抽过的印痕轻轻碰了一下就缩手。
被触碰的红痕在边缘更敏感,她的手指一碰反而把痛觉放大了两倍但仍然再次翘回去没逃。
。
“啪。
啪。
第三鞭。
第四鞭。
左右交替。
每次都用教鞭的同一个断面。
连续几下打完她的臀峰上已经浮出了五六道平行的红色隆起。
深浅不一。
最深的两道在臀峰最高处,被抽得重叠在一起变成了双倍凸起的暗红;最边上那道较浅的落在臀腰交界边缘,靠近她后腰写字的区域。
红痕尾巴几乎要碰到“到达”两个字。她数着每一鞭。
嗓音从刚才的哭腔渐渐变稳。
好像每一下教鞭都在帮她把讲台下面那个书包柜里的旧日记逐行打散:
“啪。
第一下。
替学姐。
那天她蹲下去捡球的时候没有老师替她挡。
没有人站出来说这个体育老师看人的方式不对。
今天有。
不是在学姐身边。
是在学姐日记旁边。
在她唯一敢写字的地方。
是她的副本被教鞭抽。
替她把那一刻重新演一遍。
这次不是被迫。
是主动。
连打都主动求。
第五下。
啪。
替她写在日记里的那句『我害怕』。
现在还在那个笔记本。
现在被老师鞭子打在浅浅屁股上。
从今天起学姐的害怕不再是唯一留在笔记本里的东西。
现在在本子旁边还有这些红痕。
她的恐惧和浅浅的教鞭印。
全锁在这间教室里。
第六下。
咿。
第七下。
啪。
打到臀尖最低处挨大腿根的那个位置。
肉最薄最嫩。
教鞭那道断口锋利的原塑料边缘在她皮肤上轻轻擦破了一小点皮。
渗出比针尖还小的血珠,极细微,混在她仍在过量分泌的黏液中几乎分辨不出。她猛地把后颈仰起。
后腰上的“周屿从未到达”五个字在鞭痕边缘被紧绷的韧带拉扯成更窄的笔划。教鞭放回讲桌上。
啪嗒一声闷在木桌面。她的臀上现在全是一道道细长的凸痕。
有的淡红,有的深粉,有的还在渗液。
但这些凸痕并不是她需要看的地方。她把教鞭留给讲桌。
转身,再次跪在讲台正中央。面对空教室,屁股压在脚后跟。肿起的臀峰一碰到脚后跟就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移开。
“学姐。她当时蹲下去捡球。
没有人告诉她:你不需要被原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的身体有反应。
是因为你的身体是活的。
不是因为你坏。如果你旁边站着的不是一个看你的眼神不对的男人。
而是老师。
他会给你。
一支粉笔。
让你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
大大方方写。
不用扇自己。
不用被惩罚。
不用闷在日记里。
不用把体操服被扯破的那天反复写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只写一遍。
然后结束。”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红字。
额头上自己的名字被汗水浸花了半边,双乳上的“老”和“师”在刚才课桌高潮时被自己身体压得模糊但还能看出形状。
然后她转身。
面对教室后方。
视线越过无人的课桌,最后排的墙面上还有之前学生贴的旧海报褪成淡白。
她直直看着那面墙:“学姐。
如果你能听见。
今天浅浅替你写完了。你当年蹲在器材室不敢说话。
今天浅浅在这间教室里替你写了整整好多个字。
每一笔都描在你留在笔记本里她字迹上面。
虽然你看不到。
但墙壁看到了。
这排课桌看到了。
现在正在空教室里和浅浅一起面对教室后墙的。
替你完成了。”
然后她转回来。
面对我。
站在讲台上,不是跪,是站直。
她把粉笔槽里堆积的粉笔灰用手指蘸了一撮。
白色细粉沾在她的指腹上,然后涂在自己左乳上那行红字旁边。
画了一道极模糊的白色平行线。
然后看着我:“老师。
现在。
操你班里最乖的女生。在这个讲台上。
语文老师刚才站着的地方。有断掉的教鞭。
也有浅浅。操。
在讲台上。
就像平时上课一样。
只是这节课只有老师。
只有学生。
只有那个以前不敢的学姐。
在看着。”
讲台站立后入。
她双手撑在讲桌桌沿。
掌心压在讲桌上,指尖抓着桌缘。
讲桌上有粉笔灰、彩色图钉盒里残留的一半图钉、断掉的塑料教鞭、和刚才从她阴道里拔出的还沾着薄膜的旧跳蛋。
我从后面进入她。
双手分开她的臀瓣,她臀上那些教鞭印摸上去滚烫发硬,一条条凸痕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动。
龟头滑过会阴,顶在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她一被碰到就自己主动往后送了半寸,把龟头吞进阴道口。
噗嗤。
比课桌上更滑因为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波精液没有排净。
讲桌腿在她每次被撞入时前推。
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咯吱。
那种金属腿在旧木地板上反复来回刮擦的高频噪音和沙发明明不同的质感和空教室混响混在一起。
讲桌上原来搁着的粉笔头全滚下来。
一个接一个,三四个粉笔头从她赤足的脚背上滚过去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