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第一个周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c〇m…℃〇M深秋。
林浅浅趴在二楼卧室的窗台上,看着窗外那棵老银杏树。
整棵树在昨天夜里被寒潮染成了纯粹到近乎不真实的明黄。
每一片扇形叶片都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箔,阳光从东南方穿透树冠,把整棵树照得半透明。
那些叶子在晨风中轻轻颤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沙沙。
像无数只小手在互相摩挲。
有些已经开始脱落了,从枝头松开,在空中翻转几圈,然后落在楼下草坪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金黄地毯上。
她打开窗,冷空气立刻灌进来。
带着枯叶特有的干燥微腐的甜味和清晨露水蒸发后的潮湿泥土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灌进肺里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窗台上已经落了好几片银杏叶,她捡起一片。
叶柄细长,叶片展开成标准的扇形,边缘有一小圈焦枯的褐色,叶脉从叶柄底部呈放射状往四面撑开,像一道被时间定格的微型闪电。
她把这片叶子放在掌心,拇指轻轻抚过叶脉的凸起纹路。
今天降温了。
昨晚天气预报说寒潮来袭,晨温跌到个位数。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在凉意中微微蜷起。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满了校服和丝袜盒子,最深处挂着周屿上周送的那件新卫衣。
浅灰色,加绒,帽子上有兔耳朵装饰。
他用省赛亚军的奖金买的,说天冷了要穿厚点。
她一直没穿,挂在衣柜里吊牌还没拆,因为天气一直不够冷。
但今天够冷了。
她把卫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吊牌从衣领上撕掉。
塑料扣断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啪。
把卫衣举起来对着晨光看。
浅灰的加绒内里在光下泛着柔软的绒毛光泽,帽子上的兔耳朵是双层布料缝成的,耳朵内侧是淡粉色。
这是周屿送的。
他在省赛决赛上拿了最佳后卫,奖杯现在还搁在他家电视柜上,旁边放着她高一那年送他的那只毛绒小狗。
他去商场挑这件卫衣时给她发了照片。
拍了三件不同颜色的,问她喜欢哪件。
她说灰色。
他说他也觉得灰色最好看,然后又买了一件男款的灰色运动外套给自己。
和她的是情侣款。
他上周送过来时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浅浅这是情侣款,你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穿。
她笑着说好。
然后这件卫衣就一直挂在衣柜里直到今天。
她脱掉睡裙。更多精彩
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小团。
内衣也脱了。
白色蕾丝,肩带在锁骨上留下两道极淡的红印。
内裤褪到脚踝,从脚上拔出来放在睡衣旁边。
她站在落地镜前,全裸,晨光从窗外银杏叶的缝隙间筛进来,在她皮肤上投出斑驳的金色碎片。
锁骨上那个曾经被红字写过多次的位置现在干干净净,只有角质层深处残留着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素。
乳房上的蜡油痕迹也全消了,上周暴雨那天被低温蜡烛滴过的地方只剩几处极细微的浅红。
明天大概就看不到了。
小阴唇内侧那行“老师专用”早就洗掉了,但每次洗澡时翻开阴唇,她都能在那个位置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存在感。
不是物理的,是记忆的。
她把卫衣从头上套下去。
柔软的加绒内里滑过她的脸、脖子、锁骨、乳房、小腹。
像被一团温暖的云裹住。
卫衣下摆盖过大腿中段,袖子长到遮住她半只手掌,只露出手指尖。
帽子上的兔耳朵垂在背后,她转身时兔耳朵就轻轻甩起来拍在她后腰上。
她对着镜子侧过身。
卫衣的灰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下摆正好遮住臀线,但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腿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加绒内里直接贴着她的乳头和小腹,柔软的绒毛在每次呼吸时轻轻摩擦她的皮肤,乳头在温暖和柔软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硬了。
她赤脚走出卧室,踩着冰凉的木地板穿过走廊,推开阳台的门。
阳台是封闭式的。
落地封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白色塑钢窗框,双层隔音玻璃。
封窗外面就是那棵老银杏树,树枝几乎能碰到玻璃。
她小时候常趴在窗边看银杏叶落,看着那些金黄的扇形叶片一片一片脱离枝头,在空中打着旋,最终落在窗台上积成一小堆。
那时候她还很小,需要踩着矮凳才能把脸贴在玻璃上。
后来她长高了,不需要凳子就能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看银杏。
再后来周屿开始送她回家,每次走到楼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这扇封窗。
如果她在窗边,他就会朝她挥手。
他不知道这扇窗今天会变成什么。
她把旧藤椅从墙角拖到封窗前。
这张藤椅是她母亲年轻时买的,椅背上的藤条已经发黄变脆,坐垫是她自己用旧棉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她坐上去,把腿蜷起来,从旁边茶几上端起那杯热豆浆。
妈妈早上打的,豆浆机嗡嗡响了十分钟,豆渣滤得很细,喝起来有淡淡的黄豆甜味和热气。
窗外银杏叶正在一片一片飘落。
它们从枝头松开时极轻极快,然后在空中翻转。
有的笔直下坠,有的被风托起来横着飘好一阵才落下,有的擦着封窗玻璃滑下去发出极细微的沙。
像指甲在纸上轻轻划过。
她看着那些叶子落下,心里数着。
数到第十三片时她拿起手机,对着封窗外拍了张照片。
一片银杏叶正好落在窗台上,金黄的扇形在晨光里半透明,背景是模糊的银杏树枝和更远处的灰蓝天空。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然后打字:“老师。银杏黄了。叶子落了一地。今天降温,浅浅穿了屿哥哥送的卫衣。妈妈下午去姥姥家晚上才回来。江哥上次说想来浅浅家刷阳台。
今天可以来。浅浅想在银杏树前被老师操。在自己家阳台上。封窗玻璃外面就是银杏叶。
叶子落下来的时候操浅浅。老师来吗。”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膝头,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
手机屏幕亮了。
一个字:“来。我带江哥。让他穿女仆装。”她看着这个字笑了。
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豆浆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起来,走到封窗前,双手贴在冰凉的双层玻璃面上。
窗外又一片银杏叶从枝头松开。
这片的叶柄特别细,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最后轻轻贴在封窗玻璃外侧,就在她的掌心正前方。
她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