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运气够好,或许已经有我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几乎颤抖。
美羽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房柔软而温暖,乳尖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挺立。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对我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
“嗯……”美羽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睛缓缓睁开。起初是迷茫,然后是清醒,最后是羞耻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醒了?”我没有停止吮吸,反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健太……天还没亮……”
“正好。”我翻身压住她,坚硬的性器已经抵在她腿间,“夜还长。”
她的大腿内侧湿滑一片——是之前的体液,也是新分泌的爱液。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感受那片柔软的湿热。
“想要吗?”我问。
美羽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说出来。”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健太进来……”
我缓缓挺腰,只进入一个头部。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样就够了?”我故意不动。
“不够……全部……要全部……”
“求我。”
“求你了……健太……给我……”
这个哀求击溃了我最后的克制。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美羽的尖叫被我用吻堵住,我们像野兽般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交合。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躺在床上。而是将她抱起,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逐渐苏醒的城市,早班电车开始运行,便利店亮起灯光。
“看外面。”我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天快亮了。很快,街上就会挤满上班族,他们会抬头看这栋楼,但不会知道,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小早川美羽正在被前男友干到高潮。”
“不要……这样说……”美羽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表面形成白雾。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保持平衡,然后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很吃力,但带来的视觉刺激和征服感远超肉体上的疲惫。
玻璃因为我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
我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景色,也能看到玻璃上反射出的我们的倒影——美羽的脸因快感而扭曲,我的表情则充满了占有欲。
“说。”我用力顶撞,“说你是个坏女人。”
“我是……坏女人……”
“说你在未婚夫出差时,跑出来被前男友干。”
“我在……被健太干……”
“说你的小穴只认我的鸡巴。”
“小穴……只认健太的鸡巴……啊——!”
她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在她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没有射,而是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玻璃,面对着我。然后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我能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告诉我。”我一边撞击一边问,“我和浩介,谁让你更爽?”
“健太……是健太……”
“哪里更爽?”
“全部……全部都更爽……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这里?”我用力向上顶,“还是这里?”
“都……都爽……浩介从来……从来没顶到这么深……”
“那是因为他的鸡巴太小。”我恶意地说,“还是我的尺寸才配得上你。”
“对……只有健太……配得上我……”
这场对话像春药般刺激着我们。
美羽的淫语越来越放荡,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当晨光终于透过云层,将第一缕金色洒进房间时,我再次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我们瘫倒在地毯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浑浊气息。美羽躺在我身边,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望着天花板。
“天亮了。”她轻声说。
“嗯。”
“我该走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动作让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浩介……”她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但这次语气有些不同,“他今天下午回来。”
“所以?”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健太。”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泪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如果我说不呢?”
“求你了……”她抓住我的手,“我已经……背叛了他。罪恶感快把我淹没了。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会疯掉的。”
“那就疯掉。”我吻去她的眼泪,“和我一起疯。”
“不行……我还有婚约,有工作,有父母要面对……”
“那些都不重要。”我捧住她的脸,“重要的是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美羽。当你在浩介身边时,会不会想起我?当他碰你时,你会不会希望那是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回答。
但答案已经写在她脸上。
“你看。”我苦笑,“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你回不到那个纯洁的、只爱浩介的美羽。我也回不到那个能放手让你离开的健太。”
“那该怎么办……”她无助地哭泣。
“继续。”我说,“继续见面,继续做爱,继续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直到我们都腻了,或者直到世界毁灭。”
“这是不对的……”
“但很爽,不是吗?”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你的身体是这么告诉我的。”
美羽闭上眼睛,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
“看。”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即使你的脑子在说不要,你的身体却在说还要。听谁的,美羽?听那些道德教条,还是听你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我……我不知道……”
“那就让身体决定。”
我翻身上去,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的性爱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
“美羽。”我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我填满的感觉,记住高潮时的感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当你回到浩介身边,当你躺在他床上时,好好比较——到底谁才能真正满足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我们在晨光中做爱,像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对情侣。
彻底结束后,我抱美羽去浴室清洗。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走我们身上的体液和汗水。
在氤氲的蒸汽中,我们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某种暧昧的梦境。
我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翘起臀部。然后在热水的冲刷下,从后方再次进入她。
“还要?”美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已经……做了多少次了……”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