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舌尖先碰到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男性的气息直冲上来。
我的胃里瞬间翻搅了一下。
这不是老公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脑子里。
我强迫自己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
温热的触感立刻填满了口腔,我的舌尖僵硬得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生涩地上下移动。
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男人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一只手放到我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明白他想要我含深一点。
我努力放松喉咙,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每次吞吐,鼻尖都会蹭到他小腹的皮肤,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上来。
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那四千块。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眼眶渐渐发热,呼吸也乱了。
技术生疏得要命,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含太深就忍不住想干呕。
男人没有骂我,只是低低喘着,偶尔说一句“舌头动一动”或者“慢一点”。
就这样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我的唾液,把整根都弄得湿亮。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
“够了。用脚吧。”
我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水光,有些茫然。
男人已经往床中间挪了挪,示意我躺到他对面。
我爬上床,按他的要求把两条穿黑丝的腿并拢,脚心相对,夹住他的肉棒。
黑丝的触感隔着一层,却还是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他抓住我的脚踝,开始自己前后抽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心和脚趾缝。
“夹紧一点。”
我照做了。
丝袜被摩擦得渐渐发热,脚心也开始发麻。
就在这时,男人的话多了起来。
他一边用我的脚摩擦自己,一边用一种近乎教学的口吻,慢慢开口。
“第一次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却意外地平静,“外围要会的东西不少。我今天教你,你记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却竖了起来。
“先说漫游。”他继续道,动作没停,“就是用舌头把客人全身都舔一遍。从脖子开始,锁骨、胸口、腹肌,一路往下。别急着碰下面,先让人舒服。舌头要软,要会打转。”
他说着,自己伸手点了点胸口的位置,像在示范。
“然后是胸推,也叫波推。用你的乳房夹住,上下磨。或者用乳房去按摩客人的全身——胸口、胳膊、大腿,都行。你条件不错,胸够软,这一项会很加分。”
我的脸烫得厉害。黑丝脚还在被他的东西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提醒我现在正在做什么。
“臀推也一样。用屁股夹住,前后晃。有些客人就好这个。”他顿了顿,呼吸重了一些,“口爆的时候,射在嘴里不能吐,要吞下去。全部。吐出来客人会不高兴,下次就不找你了。”
我的手指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毒龙,也就是毒龙钻。用舌头去舔、卷、钻客人的肛门。很多人爱这个,又刺激又羞耻。你得学会把舌头伸进去转。”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还有冰火。嘴里先含冰块,再含热水,交替着给人口交。温差会让人受不了。这两样,以后有机会你都得试。”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看着我。有声
“还有a面和b面。a面是客人躺着,你在上面服务;b面是客人趴着,你从后面或者侧面弄。姿势不同,力道和技巧也不一样。记清楚。”
我听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一点一点把这些词记进脑子里。
漫游、胸推、臀推、口爆、毒龙、冰火、a面、b面……每一个词都像在往我身上刻字,提醒我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足交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忽然松开我的脚,自己拿过床头的安全套,撕开,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躺好吧。”
我照做了。
双腿被他分开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用手在我腿间摸了摸,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那些羞耻的刺激。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前端抵上来,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被进入的瞬间,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和被强制那次不一样。
这次是我自己躺在这里,自己张开腿,自己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来。
安全套的橡胶味混着他的体温,一点点填满身体。
我把脸转向旁边,盯着窗帘的缝隙,眼睛却渐渐有些发酸。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和老公做的时候——那时候是亲密,是习惯,是累了一天之后的靠近。
而现在,只有交易。
四千块,买走了我身体的使用权。
男人开始动起来。
动作不算快,也不算狠,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没有多余的脏话。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合拢。
黑丝还穿着,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床单。
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心理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搅在一起,让我几乎想立刻推开他。
可我没有。
手只是抓紧了枕头边缘,忍着。
大概十多分钟后,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低低喘了几声,随后停住。我能感觉到安全套在里面微微胀了一下——他射了。
他退出去,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过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
我还维持着躺着的姿势,双腿有些发软,下身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一滴泪,无声地渗了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最后没入头发里。
男人看见了。
他沉默了几秒,从自己的钱包里又抽出几张百元钞,大约三四百,放在电视柜上那叠四千旁边。
声音依然平淡:“看你也不容易,刚出来做。下次会好一点。技术练练就行。”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身,点了点头。
眼泪已经擦掉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我抓起自己的衣服,几乎是逃进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抖了很久。
热水再次开到最大。
我站在花洒下面,把刚才所有的触感、味道、声音,都试图冲掉。
可冲不掉。
腿间的酸胀、嘴里残留的味道、脚心被摩擦过的余热,还有那些刚刚被灌进脑子里的词——漫游、胸推、毒龙、口爆……它们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
我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