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灶台边的喘息 > 第4章 那一夜

第4章 那一夜 发布页: www.wkzw.me

她的手撑着身后的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灶膛里的火从灶口漏出来,照着她的后背,把她的影子投在老耿身上。

老耿走到她面前,停下了。

他们没有触碰,中间还隔着半尺的距离。

但那个距离比刚才的半步更近,因为现在,两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是粮食,不是灶火,不是炕头的温度。

是另一样东西,一样在饥饿中生出来的、比饥饿更难熬的东西。

老耿的手抬起来了。

那只粗糙的、沾着石粉的、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灰白痕迹的手。

他用指背碰了一下春草的脸,就一下,从颧骨到耳根,划过一道弧线。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划过她的皮肤时带着微微的刺痛。

春草闭上了眼睛。

“春草。”老耿叫了她的名字,声音粗得像砂石磨在铁板上,“四年了。”

就这三个字。

四年了。

什么意思?

是四年里他每天都在忍?

是四年里他每天都想这么做?

春草没有问。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指背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

他的手指在她颈窝那里停住了,停在她的脉搏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

“爹……”她张嘴,只发出半个音。地址wwW.4v4v4v.us

“别叫我爹。”老耿的声音发抖,“别这时候叫我爹。”

他的手从她脖颈上移开,两只手一起捧住了她的脸。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按在她的耳根后面。

他捧着她的脸,像是在捧一件他凿了一辈子石头却从来没有凿出来过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不是吻。

是压。

他的嘴唇干裂,硬得像是两片石头,带着白酒的辛辣和旱烟的苦涩,死死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春草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按着,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承接这个压下来的重量。

她没有张嘴,但也没有咬紧牙关。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他把两片石头一样的嘴唇压在自己嘴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耿的嘴离开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春草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脸上,滚烫。

他的眼睛睁着,这么近的距离,春草能看见他眼白里的血丝,能看见他眼角那条深深的纹路里嵌着的石粉,能看见他瞳孔里缩成一个小点的自己。

“我不走。”老耿说。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春草听懂了。

他不走——不是在灶房里不走,是这辈子都不会从她身边走。

大壮会走,杨小江会走,村里所有年轻力壮的人都会走。

但他不走。

他是石头,石头不会走。

春草的手从灶台边缘抬起来,抓住了老耿棉袄的前襟。

她用力攥着,指节发白,把棉袄攥出了深深的褶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你走”,想说“你放开”,想说“大壮是你儿子”。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说出来有什么用呢?

大壮不会回来,灶台的火不能灭,她需要一个不走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她公公,哪怕这是天打雷劈的事,哪怕村口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她需要。

她饿,不是肚子的饿,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冰冰的、四年来没有人抱过她、没有人摸过她、没有人把她当一个人而不仅仅是灶台边一双手的那种饿。

老耿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捧着她脸的手松开,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胳膊,滑过腰侧,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

两只手,一边一个,托住了她棉裤下面浑圆的两瓣。

他的手那么大,张开五指刚好能扣住她的屁股蛋。

他用力一托,把春草整个人提了起来。

春草“嗯”了一声,双脚离地,下意识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的乳房刚好对着他的脸。

老耿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隔着棉袄、隔着罩衫、隔着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他找到了她的乳头——那颗在层层布料下面早就硬起来的小东西。更多精彩

他用嘴含住了它,隔着衣服。

“啊……”春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不是疼,是一种酥麻的、从乳尖向全身蔓延的电流。

她感觉到老耿的舌头隔着衣服在她乳头上打转,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感觉到他的口水把三层布料都洇湿了,温热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别……别咬……”她喘着气,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老耿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压。

老耿听她的话,松开牙齿,用嘴唇含着那颗湿透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隔着三层布,那股吸力还是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衣服里吸出来。

春草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湿了。

她恨自己湿了,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老耿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在灶台上。

灶台的边缘硌着她的屁股,灶面的黄泥被灶火烘得温热,透过棉裤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坐在灶台上,老耿站在她两腿中间,两个人终于面对面平齐了。

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去解她的棉袄扣子。

石匠的手指粗,扣眼小,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春草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揉了一下。

“我自己来。”她轻声说。

她抬手解开棉袄,脱下,扔在案板上。

然后脱下罩衫,脱下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赤裸的上身上,把她的皮肤映成了蜜色。

她的肩膀浑圆,胳膊结实,锁骨下面是一对饱满的乳房——不是那种白嫩嫩的娇气奶子,是长年干活练出来的,沉甸甸的,微微往下坠,乳头大而圆,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灶烟熏过的红枣。

乳晕周围有一圈小小的凸起,在冷空气里全都收缩起来,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粒一粒的小米。

老耿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乳房,眼神像是在看一座他凿了一辈子都没凿出来的山。

他伸出手,颤抖的五指张开,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大,但她的乳房更大,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肉在火光里晃了一下。

他掂了掂,像掂一块石头的分量。

“沉。”他说。

春草的脸红了。不是羞的红,是那种被人当作一件好东西来掂量的红。「请记住/\邮箱:ltxsb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