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黑丝上的反光被车门框截断,我握着门沿,迟了一拍才松手。
“下次见。”
“下次见。”
季修从驾驶座探过身,确认她扣好安全带,才重新坐正。
“路上慢点。”
车子驶进滨江路,红色尾灯在积水里拖出两道长影。一个转弯后,车和倒影一起不见了。
我在檐下多站了半分钟。
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名字。
江风从潮湿的街道上吹过来,带着河水和树叶的气味。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来时的路往地铁站走。
玻璃幕墙上的霓虹一层层滑过湿路。
我走到地铁口时,脑子里仍是她刚才安静说话的脸。
可你真正想做什么,我听懂了。
列车进站时,风从隧道里涌出来。我站在黄线后,看见车窗中的自己唇角还留着一点没有收好的笑。
回到南坪已经过了九点半。
雨后的小区很安静,楼道感应灯坏了一层。我摸黑上楼,空调水正一声声砸在铁皮棚上。
屋里还留着傍晚出门前的样子,灰色短袖搭在椅背,书桌上摊着两篇没看完的论文。我把口袋里的钥匙放到桌角,又站了两秒。
手机安静躺在掌心。
我没有点开她的对话框,先把手机扣到桌上,拿衣服去洗澡。
福安那边,门锁在十点零五分响了一下。
季修送完人回来了。我用着乐仪的身体从沙发上起身,黑色油亮连裤袜在膝弯压出几道浅纹,袜面裹住的圆翘臀峰随步子轻晃。
“送到了?”我问。
“到了。”季修换下鞋,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你今天没去可惜了。”
南坪浴室里,热水正冲过我的后颈。
“他俩聊得特别好。”
“那不是挺好吗?”乐仪的声音隔着半座城响在福安客厅。
“我原来还怕罗杰不说话。”他压低声音,“结果从诗词聊到数学,再聊到研究,我一句都插不进去。”
“说明你多余。”
“我多余也值。”季修笑着搂了一下乐仪的腰,手掌隔着上衣按在裤袜绷紧的臀部,“她上车的时候还笑着。我看他俩今天聊得不错。”
我在水声里抬起头。
热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胸口猛地紧了一下。
“人家第一次见面,你少在中间瞎起哄。”我用乐仪的手推开他,“去洗澡,一身潮菜味。”
“遵命。”
他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福安的暖黄灯映着乐仪的黑丝双腿,南坪浴室的冷白灯则照在蒙着水汽的镜子上。隔着半座城,两处水声先后响起。
我洗完澡,换上短裤,回到书桌前。电脑仍停在下午的论文页面,那张熟悉的模型图今晚怎么也看不进去。
窗外那栋楼的灯又熄了两盏。江风从纱窗缝隙钻进来,把桌上的演算纸吹得动了动。
我想起餐桌上那两张纸巾。
季道韫把它们折好,放进了手袋。
我又想起她说“那就慢慢讲,我听着”时的样子。江水的蓝光映在她眼睛里。后来站在檐下,她又说听懂了我真正想做什么。
鼠标滚轮在指下转了几次,页面跟着上下滑,我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名字躺在“季”字下面。我看了两秒,锁了屏。又看了两秒,再锁。
我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阵江面的灯,还是折回书桌前。
关了灯怕睡不着,开着灯又觉得荒唐。有声
我在椅子里坐直,后脑勺顶着墙,就这样待了几秒。
短裤里的东西却先有了反应。
我没动,它也硬着。窗外江对岸的灯在水面拖着长影子,我看着那影子,想起她站在檐下按住裙摆的样子。
最初只是根部发涨。粗长鸡巴斜压在大腿上,隔着短裤一寸寸抬起,很快沉甸甸地横过腿面,龟头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
我没有开顶灯,就着台灯和窗外一点光看着短裤下的形状。
整根鸡巴从大腿根斜到腿面,将布料撑得发亮,龟头那一块比别处更粗,顶端还慢慢洇出一点湿光。
我盯着那片被撑起的布料,忽然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我没有碰它。短裤里的马眼却又渗出一滴透明黏液,顶端那点湿光跟着扩大,龟头也随着心跳继续胀硬。
“嗯……”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我收紧大腿,鸡巴仍顶着短裤布料往上抬。
我又想起她按膝头的动作。指腹隔着裙料压下去,再慢慢松开。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向后靠进椅背。
我仰在椅背上,手还搭在短裤腰上,没有往下。
只是吃了顿饭,聊了两个小时,连手都没有碰过。脑子还在说没什么,鸡巴已经顶得短裤发疼。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一边用着基友老婆的身体给他当老婆,一边对着他介绍的姑娘起反应,这算什么日子。
福安那边,季修洗完澡躺上床。
他今天来回开车,又吃得饱,没多久呼吸就沉了。
我用乐仪的身体侧躺在他身边,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视频后台的数据。
我划了两下,一个数字也没看进去。
十点四十七。
到了夜里这个固定的点,腿心便自己烧起来,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只钟,到点就响,先于任何念头。
裤袜裆部先湿热起来,丝料黏住阴唇。
肥厚唇肉被油亮丝料拢住,骚豆慢慢硬起来,顶着细密丝线发痒。
季修的体温从身后贴近,两条长腿便不由得并紧,黑丝相贴,磨出细碎的摩擦声。
意识仍旧只有我一个。是我让乐仪压紧膝盖,用脚趾扣住床单。丝料夹进腿缝以后,湿软阴唇缓缓错动,骚豆每被磨过一次,腿心便收紧一分。
南坪这边,我的喉咙也跟着发紧,只敢压着气息哼了一声,“嗯……”
季修在睡梦里动了一下,手臂又搭上乐仪的腰。我让乐仪停住磨腿的动作,等他的呼吸重新沉下去,才接着动。
南坪这边,我把手伸进短裤,握住已经完全硬透的鸡巴。
掌心的茧刚擦过滚烫柱身,我的肩膀便绷了起来。
龟头从裤腰上方弹出,紫红肉冠胀得发亮,一只手只能包住中段,拇指和中指隔着好大一圈才碰得到。
顶端那滴先走汁已经沿马眼拖进冠沟。
我先没有用乳液,只用干燥掌心从根部缓慢推上去。青筋一条条从指缝间鼓出来,冠沟被虎口卡住时,粗长肉棒在掌中猛跳了一下。
“嗯……操……”
第一下就磨得腰眼发麻。
我停在龟头下沿,拇指碾过敏感系带,马眼立刻又吐出一小股黏液。
前液被指腹抹开,鸡巴在掌心里又胀了一圈。
大腿绷得发酸,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我想慢,手却自己往下一路落。
我换了角度,掌心压着龟头,绕着冠沟打圈。前液被抹开,整根鸡巴都泛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