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灵宝观的清晨向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扫洒的沙沙声,衬得这寝殿内愈发空旷。
洛玉衡睁开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滞。
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平稳绵长,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
胸口传来一种异物感。
很轻,很凉,贴着那处最娇嫩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视线透过单薄的亵衣,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
昨夜的记忆并不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一把把细碎的刀片,在脑海中割裂出断续的画面——滚烫的掌心,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句逼着她亲口承认的“舒服”。
洛玉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机。
气海深处,真气流转如常,顺着经脉缓缓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处异样,试图去感知那枚异物。
没有反应。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死物,安安静静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没有收缩,也没有震动,更没有像昨夜那样变得滚烫。
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若不是偶尔随着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几乎让人以为它不存在。
但它确实在那里。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她抬起手,指尖在触碰到衣襟时微微顿住,最终还是慢慢拉开了系带。
亵衣松散,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
晨光下,那枚银色的圆环正泛着冷冽的光泽,套在那颗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红梅上,将那团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软肉,打上了难以洗刷的烙印。
经过一夜的积压,乳尖周围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红痕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蜷缩了一下,终究没有去碰它。
苏清没有动它。
这是好事,说明那个杂役今日还没有发疯。
可不知为何,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她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就像是一柄高悬在头顶的剑,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也不知道操纵剑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窥视。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下榻。
铜镜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的束胸白绫,一圈圈缠绕在胸前。
白绫一圈圈勒紧,勒入软肉,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强行压平,也将那枚羞耻的圆环死死压在肉里,疼得她眉心一跳。
圆环被白绫挤压,嵌入乳肉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洛玉衡的脸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
仿佛只有这种痛楚,才能提醒她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压下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耻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极道袍,系好腰封。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身淫痕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国师洛玉衡,头戴莲花冠,手执拂尘,清冷高华,宛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不敢直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庄严法袍下,锁着怎样的一具身躯。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轻扣,节奏恭敬而克制。
“国师大人。”是侍女青萝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宫里来人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
“何事?”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请国师大人即刻入宫,开坛讲道。”
入宫。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
若是往常,这不过是每月数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时常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召见。但今日……
胸口的刺痛感随着呼吸一阵阵传来。
她带着这个东西……入宫?
去见大奉的皇帝,在金銮殿侧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顶着这副残缺的身躯,讲授清静无为的道法?
若是那东西在宫里突然动了……
若是苏清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上后脑。发布 ωωω.lTxsfb.C⊙㎡_
洛玉衡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隔着厚重的道袍,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知道,那个隐患就埋在那里,随时可能引爆,将她所有的尊严炸得粉碎。
“国师大人?”门外的青萝没听到回应,试探着唤了一声。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拂尘,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滞涩。
“备车。”
但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却并没有往观门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转了个弯,向着偏殿行去。
必须去见他一面。
哪怕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晨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偏殿的门虚掩着。
这里本是存放杂物和经卷的地方,自从苏清被调来“贴身伺候”后,便成了他的居所。
离国师的主寝殿不过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边稍有动静,这里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门口,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风吹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勾勒出那被白绫强行束缚的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气,胸前的束缚感便更加明显,被勒进肉里的乳环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谁的玩物。
“吱呀——”
她推开了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
苏清正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尘的香炉。
听到动静,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眼神澄澈无辜,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勤快的杂役弟子。
可洛玉衡见了他,身体却本能地绷紧,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导航地址WWw.01BZ.cc
“国师大人?”
苏清放下抹布,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这么早,国师大人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