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给国师大人请安。”
这一声“小的”,叫得顺口又自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洛玉衡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个自称“小的”的杂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亲口承认“舒服”;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间肆意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口处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国师大人今日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没有接话,眼神冷了几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
苏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宫吗?小的刚才听见青萝姐姐在外面喊了。”
洛玉衡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清。
身高的优势让她此刻终于找回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仪,她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少年,试图用气场压制住他。
“在外面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许动那东西。”
苏清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东西?”他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国师大人是指……缀阴环吗?”
那三个字被他轻飘飘地吐出来,在空荡的偏殿里回荡。发布页Ltxsdz…℃〇M
洛玉衡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那是羞耻,更是愤怒。她掌紧了拂尘,手背上青筋隐现:“闭嘴。”
“国师大人是在……担心什么?”
苏清往前凑了凑,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却让洛玉衡下意识地想后退。
“是担心在马车上突然动起来?还是担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笑,却精准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担忧的那个点。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属于二品强者的威压隐隐流露,“若是你在宫里乱来,本座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先杀了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决绝的杀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国师大人言重了。”
他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顺的杂役,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小的明白。国师大人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么敢在外面让国师大人难堪呢?”
洛玉衡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但他答应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实感。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她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不过……”
苏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洛玉衡脚步一顿。
“国师大人回来之后……”
苏清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庄严下的旖旎风光,“国师大人上次答应过的……主动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却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体。
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将她从云端拉回了泥沼。
刚才那点强撑出来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不仅要去宫里应付那个觊觎她的皇帝,回来后,还要主动把自己送给这个杂役羞辱。
这就是她的处境。
前有狼,后有虎。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本座……记得。”
良久,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屈辱。
苏清笑了。
那笑容在阴暗的偏殿里显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那小的……就等着国师大人回来了。”更多精彩
洛玉衡没有再回头,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觉身后的目光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钻进了她的衣领,死死缠绕在她胸口那枚圆环之上。
马车辚辚,碾过皇城外青石铺就的御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还燃着凝神静气的檀香,本该是极其舒适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咕噜噜……”
车轮碾过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车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
那枚乳环依旧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随着车身的晃动,仅仅是轻微地摩擦了一下乳尖。
那种触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过分紧绷的神经里,却被无限放大。
冰凉的金属环身,有些粗糙的环扣,还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软肉……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枚圆环是如何卡在她娇嫩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再是纯洁无瑕的道体,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耻烙印的……玩物。╒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呼……”
洛玉衡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苏清答应过不动手脚的。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见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乱阵脚。她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门领袖,她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度来。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个疯子只是在骗她?万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洛玉衡感觉自己的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拂尘的手指越攥越紧。
“吁——”
马车缓缓停下。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随行内侍尖细的嗓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一抹慌乱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清冷。
她掀开车帘,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巍峨的宫墙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大奉权力的中心,也是这世间最繁华也最肮脏的地方。
往日里她来这里,心中只有淡然,可今日,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赃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论道殿就在御书房旁。
洛玉衡走进大殿时,元景帝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似乎正在研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略显苍老却依旧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