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两挣,哪里挣得脱?她颤声道:“师父,你、你做什么?快放手!成何体统!”
印空笑道:“体统?佛门之中,便是体统。尊嫂不必惊慌,随小僧进去,包管你快活。”
说着把灯笼往觉空手里一递,弯腰一把将玉奴拦腰抱起,大步就往里走。
玉奴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捶打着印空的背,哭喊道:“师父!不可如此!快放我下来!我是好人家的儿女,你岂可这般无礼!”
她两脚乱蹬,把一只绣鞋都蹬掉了,露出那半截雪白的罗袜。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觉空在后面拾了鞋,笑嘻嘻地道:“嫂子莫怕,我师兄力气大,抱得稳,跌不着你。”一面说,一面关了那第二道门。
印空抱着玉奴,一路穿过前殿、中廊、后堂,又开了三道门,直入一间净室。
那净室四面无窗,烛光明亮,当中一张大禅床,铺着红绫锦被,床上散着几个绣枕,满屋子一股脂粉香气,哪里像个和尚的住处,分明是个勾栏瓦舍的光景。
更骇人的是,那床上早有一个老和尚——便是那老僧无碍——正赤条条地与两个妇人缠绕在一处。
那两个妇人年纪都在二十七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那老和尚一手搂着一个,正摸乳抠阴,恣意取乐。
见印空抱了个人进来,三人都住了手,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无碍一见玉奴,两只老眼登时放出光来,推开身旁妇人,拍手笑道:“好个标致人儿!徒弟从哪里弄来的?”
印空把玉奴往禅床上一撂,喘着气道:“师父,这妇人避雨进来的,生得齐整,徒弟便抱进来了。今夜咱们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争抢。”
觉空也跟了进来,随手把门拴上。
玉奴跌在禅床上,被那锦被软软地接住,却如同跌进了刀山火海一般。她挣扎着爬起,只见眼前三个光头、两个赤身妇人,五双眼睛都盯着她。
她泪如雨下,扑通跪在床沿上,哭道:“各位师父,各位姐姐,奴是良家妇女,今日误入宝寺,求各位发发慈悲,放奴出去。奴家有丈夫有父母,若在此失了节,不如死了干净!”说着便要往床柱上撞去。
旁边一个妇人——后来才知姓江——一把拉住她,低声道:“妹子不可!这里撞死了也是白死,白糟蹋一条性命。”
另一个妇人——便是那郁大娘——也道:“既进来了,且忍耐则个,哭闹无用。”
她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同情与无奈,显然是过来人了。
玉奴被江氏拉住了,越发哭得伤心。
那印空哪里睬她,上前一把按住玉奴双手,压在她头顶,笑道:“嫂子莫哭,小僧们最爱惜你这样好人家的女儿,只要你乖乖的,包管你吃香喝辣。”
觉空则上前来解玉奴的衣带。玉奴挣得有气无力,口里只叫:“救命!救命!”
无碍赤身跳下床来,走到玉奴跟前,伸出枯柴般的老手,捏了捏玉奴的脸颊,啧啧道:“好嫩的皮肉!印空,你们先上,老僧让一让,拔个头筹便了。”
觉空却叫道:“师父,今晚这个归我!”说着把玉奴的外裙一把撕下,露出内里那件月白小衣。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玉奴此时已是衣不蔽体,只余一件抹胸与一条薄薄的下裤。
那白腻的肩颈、浑圆的臂膊都露在外头。
她羞愤欲死,拼命夹紧双腿,将脸扭向一边,泪水滚滚而下。
觉空性急,按住玉奴双腿,便要褪她下裤。印空道:“且慢!按规矩,我先来。”
他一把推开觉空,将玉奴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禅床上。
玉奴只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摸上她光裸的臀瓣,又滑至腿间,她浑身剧烈一颤,哭喊道:“不要!求求你!我、我丈夫会来找我的!”
印空笑道:“蔡三郎?他哪里寻得到这里来!”说着,已解了自己僧袍,露出那根乌紫油亮的阳物来——虽不甚长大,却也粗硬如杵,冠头怒张,青筋暴跳。
他一手按住玉奴后腰,一手挺着那物便往玉奴腿间凑去。
玉奴只觉一根热铁般的东西抵在自家私处,又烫又硬,她死死夹住双腿,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还未……”
话未说完,那印空双手扳开她两条大腿,认准了那嫩蕊处,猛地一送——“噗嗤”一声,直没至根。
玉奴“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身如被利刃劈开,痛彻心肺。
那印空却不管不顾,抱着她雪白的臀肉便耸动起来,一口气抽送了百十下,喘吁吁地叫道:“好紧!好紧!这妇人果然没经过几个。”
觉空在旁边看得眼热,摩拳擦掌,只等印空泄了便轮到自己。
玉奴趴在床上,两手死死揪着被褥,指节都攥得发白。
她痛得满头大汗,口中呜呜地哭,却又不敢高声——方才喊救命,也没人应她,这寺中深院重门,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今日是死在这里了……”眼泪浸湿了锦被,一大片洇开来。
印空又夯了百余下,泄了身子,这才拔出来,那物上沾着点点猩红。他满意地拍了拍玉奴的臀,道:“好货色!觉空,轮到你了。”
觉空早已等不及,扑上来将玉奴翻了个仰面朝天,分开她两条白腿,只见那芳草萋萋处已然红肿不堪,淫水混着血丝,亮晶晶地往下淌。
觉空咽了口唾沫,挺着自家那根比印空更粗壮些的肉棍,对准了便往里塞。
玉奴此时已是浑身瘫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又一根硬物挤入体内,比方才更粗,撑得她内里似要裂开一般。
她双眼干张着,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那觉空压在她身上,像头蛮牛似的猛冲猛撞,直捣得那张禅床吱呀乱响,锦被都揉作了一团。
旁边那郁氏看不过眼,别过脸去。
江氏却走过来,轻轻替玉奴擦去额上的汗,低声叹道:“妹子,忍一忍吧,头一回都是这样的。奴家五年前也是这样进来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玉奴听见了,心中更冷了几分。
觉空淫兴大发,一气又弄了数百下,口中叫道:“好个骚洞!又暖又紧,夹得老子快活死也!”
玉奴被他颠得头昏眼花,只觉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将里头的嫩肉翻来覆去地碾磨,渐渐竟不那么痛了,反生出一种酸麻酥痒的异样感觉来。
她心中羞耻万分,暗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等感觉?我、我不是淫妇……”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私处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把觉空那根肉棍浸得油亮亮的。
觉空也察觉了,嘿嘿笑道:“嫂子,你流水了!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老实多了。”说着又猛力一顶,玉奴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双手竟不自觉地攀上了觉空的肩头。
她旋即惊醒,慌忙又放下手,偏过头去,泪珠儿一串串滚落。
觉空尽了兴,噗地拔出,一股白浊之物跟着流了出来,淌在锦被上。
玉奴下体酸软不堪,双腿都合不拢了,只觉那洞儿里空落落的,又隐隐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