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映雪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夜里九点,书房。
沈映雪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半截乳沟。
她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翘着腿,丝袜裹着的脚踝在睡袍下摆若隐若现。
萧燃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脚下一顿,喉结滚了滚:“妈,你叫我。”
“过来。”沈映雪招招手,“坐这儿。”
萧燃走过去,在书桌边坐下。沈映雪侧过身,握住他的手,引着他,隔着睡袍按在自己胸口。
萧燃的手抖了一下:“妈。”
“别怕。”沈映雪的声音又轻又软,“妈教你,怎么疼女人。今晚先学手。”
沈映雪引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从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一侧乳肉上。
睡袍的料子又滑又薄,底下那团柔软的热度直直透过来,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乳尖已经硬了。
“女人的奶子,”她教他,“不能一上来就用力抓。m?ltxsfb.com.com先托着,掌心包住,轻轻揉。对,就这样。指腹打着圈,慢慢揉。女人的奶子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包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指腹生涩地打着圈。
揉了两下,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半,半边雪白的乳肉露出来,乳晕粉嫩,乳尖硬挺,随着呼吸轻轻颤。
“对,”沈映雪的声音带了点哑,“再往下一点,捏住乳尖。对,轻轻捻。”
萧燃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沈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也哑了,“这样对不对?”
“对。”沈映雪喘着气,“学得真快。再来,另一只手,往下。”
沈映雪引着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沿着丝袜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
丝袜的纹理勒着指腹,底下的皮肤滚烫。
萧燃的指尖停在腿根,不敢再动。
“摸到了吗?”沈映雪轻声问,“女人这里,是最软的地方。不能急,要先隔着衣料摸,摸到她腿软了,再往里探。”
说着,自己伸手,把睡袍下摆掀起来,露出开裆丝袜里那口湿透的花穴。穴口翕动着,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外阴上,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来,”她握住萧燃的手腕,引着他的指尖,贴上那口滚烫湿润的穴口,“摸这里。先在外面揉,揉阴蒂。对,就这样。女人的阴蒂,是命门。揉对了,她会哭。”
萧燃的指尖贴上那颗肿大的阴蒂,生涩地揉了两下。沈映雪腿根一颤,夹紧了他的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对,”她喘着,“就这样,别停。嗯。”
萧燃揉得越来越熟,指腹打着圈,又顺着穴口滑进去半截手指。沈映雪猛地仰起头,腰弓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书桌上。
“妈,”萧燃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忽然把她按在书桌上,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用这里,试试。”
指的是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沈映雪被他按在桌沿,睡袍散开,露出大半具雪白的身体。她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那你得先叫一声。”
“叫什么?”
“叫骚妈妈。”沈映雪的声音又软又媚,“妈妈在床上,要听你叫骚妈妈。”
萧燃的耳根红透了,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骚妈妈。”
“嗯。”沈映雪笑了,把腰塌下去,撅起肥白的臀肉,“那来吧,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操女人。”
萧燃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淫水四溅。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脯压在桌面上,奶子挤得变形。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
“妈,”他喘着气,一边撞一边问,“这样对不对,够不够深。”
“够了,够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浪叫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这里呢?”萧燃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顺着棒身淌,滴在书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就是这里,小老公,就是这里。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场,在书桌边做了一回。
萧燃射完,肉棒还埋在穴里,不肯出来。
沈映雪由着他,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妈再教你一招,锁阳功。
学会了,你能比现在多撑三倍时间。
萧燃眼睛一亮:怎么练?
先别急着动。
深呼吸,把气沉到小腹,感受你下面那根东西的跳动。
每次跳动,就绷紧一次腰眼。
对,就是这样。
再来,吸气,绷紧;呼气,放松。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压回去,忍住不射。
萧燃照着她说的,闭眼,深呼吸。
沈映雪的穴肉配合著收缩放松,把他往深处吸。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萧燃浑身一颤,几乎要缴械,又咬着牙绷住。
如此往复七八次,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全是血丝,却也真的忍住了。
沈映雪看得又惊又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
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萧燃被她亲得脸一红,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妈,你别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学会了。
他哑着嗓子,妈,你还能教我多少?
多着呢。
沈映雪笑了,慢慢来,妈教你一辈子。
萧燃射完这一回,浓精灌满了花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泡透。
沈映雪趴在桌沿,喘了半晌,才撑起身,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
“走,”她说,“去浴室。妈再教你,舌头怎么用。”
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水汽。
沈映雪坐在浴缸沿上,双腿分开,架在缸沿,花穴正对着萧燃的脸。萧燃跪在她腿间,盯着那口湿亮的骚穴,喉结滚动。
“女人这里,”沈映雪轻声教他,“舌头要先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舔到阴蒂,再含住吸。对,就这样。”
萧燃的舌尖贴上她的花穴,生涩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遭,舔到阴蒂时,沈映雪浑身一颤。他学得快,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含住轻轻吸。
“对,”沈映雪的声音打着颤,“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再往里一点,舌尖伸进去,搅。对。”
萧燃的舌尖探进穴口,又搅又勾,搅得沈映雪腿根发软,淫水混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她夹紧他的头,臀肉磨着他的脸,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好了,好了。”她喘着气,推开他的头,“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受不了了。来,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