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妈用嘴喂你。”
萧燃站起来,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沈映雪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沈映雪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儿子,眼底水光潋滟。萧燃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又吸又吞,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妈,”他喘着气,“我也要,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萧燃说着,把沈映雪按在浴缸边,掰开她的腿,埋头下去,又舔又吸。沈映雪被他舔得浑身痉挛,穴水一股股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骚妈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的骚穴,好甜。”
沈映雪又羞又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吃个够。”
这一夜,浴室镜前做了一回。
萧燃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从后面捅进去。
镜面蒙着水汽,两具交缠的肉体影影绰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脸,看着儿子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弄,浪叫都变了调。
做完,萧燃没停,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临江的夜景,万家灯火,江面粼粼。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缠在儿子腰上,被他抱着顶弄。
“妈,”萧燃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外面的人,会不会看见。”
“看不见。”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浪,“这栋楼高。外面只能看见灯,看不见咱们。”
“那我就不怕了。”萧燃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骚妈妈,你说,江那头的人,知不知道他儿子在操他老婆。”
沈映雪浑身一颤。
这句禁忌的话像一把火,从她腿心烧到天灵盖。
她仰起头,后背贴着玻璃,乳尖蹭着凉凉的窗面,奶子被他撞得上下晃动,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你,你学坏了。”她喘着,“谁教你说这种话。”
“你教的。”萧燃喘着气,“妈,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沈映雪搂紧他,脚尖绷直,被他一轮猛撞送上高潮,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做完,两人瘫在地毯上,喘了半晌。
萧燃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混账话。
你别往心里去。
沈映雪在他怀里笑:哪句?
说我是老婆那句?
萧燃耳根又红了:妈!
沈映雪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跟妈说什么,妈都不生气。记住了,这个世上,妈是你的,你也是妈的。谁来抢都不行。
催乳的秘药,是《御女心经》淬体卷里的方子。
卷末还有一行小字批注:此方三日内见效,乳汁醇厚如初乳,饮之可固男子根本,久服延年。
沈映雪盯着那行批注,心里又烫了一下。
固男子根本。
这药催出来的奶,不只是奶,还是补药。
她想起书里那句以母养子,忽然明白,这本书从写出来那天起,就是为母亲和儿子准备的。
沈映雪照着书上的记载,配了三味药:一味泡澡,一味内服,一味揉胸。
药浴是深褐色的药汤,带着一股辛辣的草木气,她泡进去,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内服的药丸是黑色的,苦得她皱眉。
揉胸的药油,她用掌心化开,涂满胸口,慢慢揉。
书上说,催乳要三管齐下,缺一不可。
药浴温养气机,让血行起来;内服固本,让乳络通开;揉胸是最后一步,让奶路活起来。
她照着做,每晚泡完药浴,对着镜子,用药油揉胸,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反反复复,揉到双乳发烫发胀。
第二天清晨,沈映雪是被胸口一阵胀痛弄醒的。
低头,看见睡袍胸口洇湿了两团。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奶腥气。
奶水,真的来了。
沈映雪对着镜子,解开睡袍,看着自己胀得发亮的双乳。
奶水顺着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挂在乳头上,又滑下去。
她伸手,捏住乳尖,轻轻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喷出来,溅在镜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点奶渍,又羞又喜。这副身体,从此又多了一样喂儿子的东西。
擦掉镜面上的奶渍,把睡袍拢好,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
张姨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领口那两团还没干透的水渍上,愣了一下。
沈映雪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拢了拢睡袍:张姨,今天粥里多放点红枣。
张姨应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口。
沈映雪转过身,背对着厨房,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袍的领口。
早餐桌上,她端给萧燃一杯热牛奶,萧燃喝了,咂咂嘴:“妈,今天这牛奶怎么特别香?”
沈映雪脸一红,低头喝粥:“张姨新买的牌子。”
萧燃没多想,埋头扒粥。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燃还在睡,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
沈映雪轻轻拉开他的手,侧过身,解开睡衣的扣子。
胀了一夜的奶水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乳尖硬挺,渗着奶珠。
想了想,握住萧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萧燃迷迷糊糊地醒了,手底下一团柔软滚烫,还带着一点湿润。他睁开眼,看见妈妈半敞着睡衣,雪白的乳肉上挂着几滴乳白的奶水。
“妈?”他声音哑哑的,“这是”
“奶水。”沈映雪轻声说,“妈妈有奶水了。你要不要尝尝?”
萧燃盯着她胸口看了半晌,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尖,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奶香,混着妈妈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好喝吗?”沈映雪捧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又软又颤。
萧燃没回答,含着乳尖又吸了几口,另一只手摸上另一侧乳房,揉着,挤着,让奶水淌出来,又低头去舔。
沈映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混着他的口水,亮晶晶一片。
“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奶渍,眼睛亮得吓人,“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按在身下,跨坐上去:“那就边喝边来。”
扶着棒身,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噗滋。
整根吞没。
萧燃仰躺在她身下,一边挺腰顶弄,一边仰头去够她的乳尖,又吸又舔。
奶水混着淫水,乳香混着腥膻,在晨光里蒸腾开。
“骚妈妈,”他含着乳尖,含糊地说,“你的奶,好甜。你的骚穴,也好紧。”
“嗯,”沈映雪扶着他的胸口,上下起落,乳浪翻滚,奶水被颠得四处飞溅,“都给你,都是你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