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奶,妈妈的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场,萧燃喝饱了奶,又射满了一回。
精液混着奶水,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沈映雪瘫在他身上,胸口还在泌着奶,乳尖红肿,被他吸得又麻又胀。
她伸手,把他嘴角残留的一点奶渍擦掉,指腹在他唇边停了停。
萧燃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沈映雪心头一颤,抽回手,佯装恼怒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属狗的?见着奶就咬。萧燃咧嘴笑:妈,是你喂我的。
“小老公,”她搂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妈妈喂过你奶,又喂过你精,往后还要喂你一辈子。”
萧燃把头埋进她胸口,闷声应了一句:“好。”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又快又乱。
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人;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女人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书房、浴室、落地窗前,轮着来。
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深、会吊着女人不上不下的老手。
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穴,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头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
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
妈教的。
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碾上阴蒂,你教我,女人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
沈映雪浑身一颤。
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
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插、磨,九浅一深,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入,撞得她浪叫连连。
沈映雪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
她想,这孩子,出师了。
沈映雪一面欣慰,一面又隐隐有些不安。
她教他的这些手段,将来他会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这份不安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她想,不会的。他心里装着她,就装不下别人了。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沈映雪正在书房整理《御女心经》里的淬体方子,萧燃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抱着一沓报表啃得认真。
看到来电显示,沈映雪的指尖一顿。
外婆沈碧梧。
萧燃敏锐地抬头:妈,谁的电话?
沈映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妈。
萧燃立刻闭上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沈映雪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传来外婆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映雪,妈下周来临江看你。你出事到现在,妈还没好好看看你。”
沈映雪攥着手机,指尖发凉。
她想起三天前清晨,窗外那抹一闪而过的暗红旗袍角。
外婆说要下周才来。
可那抹旗袍角,三天前就出现在了窗外。
“妈,”她压着声音,“您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您。”
“不用接。”外婆说,“妈认得路。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燃儿。妈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
沈映雪握着手机,坐在书房里,半晌没有动。
萧燃放下报表,走过来,蹲在她膝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妈,你手好凉。
外婆要来,你不高兴吗?
沈映雪低头看他。
少年的眼睛里全无猜疑,只有干干净净的关心。
她心里一酸,反手握住他的手:高兴。
妈就是,有点紧张。
你外婆那双眼睛,太厉害了,妈怕她看出什么来。
萧燃笑了:你能有什么怕她看出来的。
你就是我妈,天底下最漂亮最能干的那个妈。
沈映雪被他这句话堵得眼眶发热,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翻出通话记录,往下翻。
外婆的电话号码静静地躺着,上一次通话,是四个月前,沈映雪出事之前。
四个月没联系,一开口就是妈下周来。
沈映雪想起外婆的性格,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的女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来,一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单纯想看看女儿和外孙。
沈映雪盯着那个号码,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清晨那个旗袍角,会不会就是外婆提前来踩点,确认了某件事,又走了。
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沈映雪想起《御女心经》扉页那行字,以母养子,血脉返祖。
又想起外婆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睡衣上那两团淡去的奶渍,心里一阵阵发紧。
外婆要来了。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要来了。
沈映雪望着窗外那棵老梧桐,风一吹,枝桠沙沙响。
那个偷看的旗袍角,到底是谁。
外婆心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奶油的香气。
她慢慢合拢五指,攥成一个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外婆要来,就让她来。
这副身子是她的,这双眼睛是她的,这个家,迟早也是她的。
沈映雪攥紧手机,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外婆的影子。
外婆穿着那件暗红旗袍,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想追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
外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了然。
沈映雪猛地惊醒,天已经大亮。
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汗湿的额头,心跳如擂。窗外,老梧桐的枝桠上落了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她望着那截空枝,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