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了一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说女人疼的时候,喝点甜的,暖的,就好了。我想着,总比白水强。”
沈映雪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点又酸又甜的热意。
“好吃吗?”萧燃紧张地问。
“好吃。”沈映雪说,“比妈做的好吃。”
萧燃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忽然想,原来被人疼,是这个滋味。
那天夜里,萧燃说什么也不肯回自己房间。
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守着热水袋,守到后半夜,困得脑袋直点,最后还是沈映雪拍了拍床沿:“上来睡。妈这边空着。”
萧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离她隔着一掌的距离,规规矩矩的。
过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凑过来,隔着被子,把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
“妈,”萧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我给你揉揉。张姨说,揉一揉就不疼了。”
少年的手掌隔着被子和睡衣,贴着她的小腹,掌心的热度一寸寸渗进来。
沈映雪僵着身子,没敢动。
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的少年,如今躺在她身边,用十七岁的手掌,替她暖着这副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的躯体。
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无声地洇进枕头。
这一夜,是沈映雪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血没有停。
沈映雪蜷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白。
绞痛没有因为一碗红糖水就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绞着拧着。
咬着枕巾,冷汗浸透了睡衣,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萧燃蹲在床边,急得眼眶发红:“妈,咱们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
“不去。”沈映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清楚,去医院也治不了什么,这副身体的毛病,医院治不了,得靠她自己。
傍晚,疼到极致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御女心经》养身卷,第三篇,曾在油灯下翻过那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天癸之期,胞宫瘀滞,以阳补阴,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以阳补阴,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沈映雪攥着被角,指尖发白。
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来覆去地嚼着那十六个字,脸上火烧火燎。
御女心经的功法,以阳补阴,交合越深,气血越旺。
经期行房,通淤止痛,做得越狠,痛楚消得越快。
闭上眼,又睁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小腹又是一阵剧痛,疼得眼前发黑。
“燃儿,”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过来。妈教你一件事。”
萧燃立刻凑过来:“妈,你说。”
“妈肚子疼得厉害。”沈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御女心经里有一门法子,能治这个。你信不信妈?”
萧燃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信。”
沈映雪把他拉到床边,让他躺下来,自己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跨坐上去。
指尖抖得厉害,解睡衣带子的时候,打了两次结才解开。
睡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的躯体。
小腹因为经期微微胀着,腰身却依然纤细,一对豪乳白得晃眼,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疼痛和羞耻,硬挺如豆。
握住萧燃的性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胀大。
咬着唇,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经期里的花穴比平时更烫,穴肉又软又滑,裹着涌出的血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腰:“妈,你里面,好烫。”
“嗯。”沈映雪喘着气,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没。
龟头抵住宫口,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浑身一颤,那阵绞痛的间隙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动。”扶着萧燃的胸膛,哑声说,“听妈的。往里顶,顶到最深。妈让你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萧燃咽了口唾沫,双手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
这一顶,直接顶在宫口上,沈映雪闷哼一声,小腹那柄钝刀像是被撬动了一丝,绞痛的间隙又拉开了一点。
咬紧牙关,掐着他的肩膀:“对,就是这样。再狠一点。”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深,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撞得她乳肉乱颤,白晃晃的乳浪在眼前翻涌。
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诡异的是,每撞一下,小腹深处那团绞紧的痛,就退一分。
像冰在火里化,一寸寸消融。
撞得越狠,化得越快。
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对,就是这样,燃儿,操进来,操到最里面,妈肚子里的瘀血,要你顶开。”
“前世我用妈妈的身体肖想过你,今世我用妈妈的身体承受你。他顶开的每一寸瘀血里,都有我自己的影子。”沈映雪在心里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血水混着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沈映雪被撞得前仰后合,乳尖在他眼前晃。
萧燃低头,张口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死死绞紧。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声音断成碎片:“燃儿,好孩子,就这样,妈不疼了,妈真的不疼了。”
伏在他身上,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眼角还挂着泪。
小腹里那柄钝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温热的潮意,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知道,那是被顶开的瘀血。
通淤止痛。
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是她的儿子,她的曾经,她的未来。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把一声叹息咽进他嘴里。
这一夜,萧燃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
最后一次,沈映雪累得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燃搂着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声音带着困意和餍足:“妈,还疼吗?”
沈映雪闭着眼,感受着那只温热的手掌。
小腹暖暖的,那股缠了两天的绞痛,彻底消失了。
勾起嘴角,声音又轻又软:“不疼了。燃儿,你治好了妈。”
萧燃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以后妈肚子疼,我都给你治。”
沈映雪没接话。
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