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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 第8章

第8章 发布页: www.wkzw.me

了一层。

冰箱里有半盒香肠,是柳阿姨腊月里送的,冻得硬邦邦。

厨房的水池是干的。

妈妈的拖鞋并排摆在鞋架旁,鞋尖朝外,像她出门前刚摆好的。

我先进了她的房间。

门半掩着。

我推开。

她的床还是腊月底出门前的样子:被子平平地铺着,被角掖进床垫下面,折得一丝不苟;两个荞麦枕头并排靠在床头,套着洗得发白的枕套。

床单上一道褶皱都没有,只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冷。

半个月没人睡过的床,干净得发空。

我在床边蹲下来,把脸凑近她的枕头。

荞麦枕的气味还在,混着一星半点洗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很淡的、她头发上的香。

那味道隔了半个月,已经散得快没了,我却像条狗一样,趴在那儿,一口一口地嗅。

我拉开她的衣柜。

衣服整整齐齐,毛衣、大衣、围巾,按颜色挂成一排。

最下面的抽屉,就是她说的那个。

我抽开。

里面是她的内衣。

一叠一叠,叠得方方正正。

白色棉质胸罩,好几件,罩杯不算大,肩带洗得有点松了,颜色还是干净的。

下面压着内裤。

黑色的三角,白色的四角,都是纯棉的,一条条叠着,边角服帖。

我拿起一件白色胸罩。

棉的,洗得发软,罩杯里还留着一点点她的形状。

我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烧起来。

我又拿起一条白色四角内裤,裆部朝里,翻过来看。

纯白的棉,中间有一小片微微发黄的印子,洗不掉的、常年贴着那个地方的痕迹。

我把那一片按在鼻子上。

我受不了了。

我坐在她的床沿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内裤按在脸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半个月没发泄,那根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闭着眼,满脑子是她——病号服下面的身体,会阴擦洗时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b超探头按下去时她绞起来的腿。

手越动越快,她的味道塞满了我的肺。

最后那一下,我脑子里全是她分开腿躺在床上的样子,全射了出来。

我提前抽了纸巾,全接住了,没弄脏她一样东西。

我喘着气,坐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

纸巾裹成一团,揣进兜里,出门时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抽屉里的内衣,被我翻乱的那几件,重新叠好,放回原位。

她的内裤上沾了我的味道,我犹豫了一下,没洗——洗了会湿,更可疑,只把它压在别的内裤下面。

她的床,我最后又检查了一遍:被子还是平平的,枕头还是并着的,床单上连个褶都没多。

像没人回来过。

我拿了校服、书包、外套,又按她说的,挑了一套白色胸罩、一条黑三角、一条白四角,卷成一卷,塞进包里。

出门前,我把她的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被子照旧掀着,枕头照旧凹着,门照旧半掩。

街上的元宵节比医院里热闹多了。

卖灯笼的摊子支在路边,红的、黄的,亮成一排。

有小孩举着兔子灯跑过去,笑声响了一路。

我拐进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两袋速冻汤圆,黑芝麻馅的。

收银台的大姐认出了我:小哲,好久没见你和你妈了。

我妈住院了。我说。

啊?她愣了愣,严重不?

没事,小手术。我拎着袋子出了门。

回到病房,妈妈正坐在床头看手机。看见我进来,她的眼睛先亮了一下,又往我包里瞄:都拿上了?

拿上了。我把那卷内衣掏出来,放在她手边,你挑的,我都拿的纯棉的。

她展开那条白色四角裤,抖了抖,脸刷地红了,小声嘟囔:你这孩子……谁让你真拿了。可她到底还是接了过去,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好几天了,她头一回能换上自己的内衣。

她没当着我的面换,只是把那卷衣服压在枕头底下,说:等会儿护士来了,我让她们帮我。

汤圆我拿去护士站,借了微波炉热了。端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白胖胖的,浮在汤里,冒着热气。我把碗端到她面前。

妈,元宵节。吃几个。

她笑了一下,接过碗。

她吃得很慢,一个汤圆咬两口,芝麻馅从破口里流出来,黑亮亮的。

吃到第四个,她摇头说饱了。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黑芝麻,自己没察觉。

我抽了张纸巾,凑过去,轻轻替她擦掉。

她的嘴唇软软的,被我隔着纸巾按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我,目光温温的,忽然说:

小哲,你真好。

我喉咙一紧,没接话。

天擦黑的时候,窗外开始放烟花。

一朵一朵,在天上炸开,红红绿绿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里漏进来,映在妈妈脸上。

她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眼睛里有光在闪。

看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小哲,妈总觉得……忘了件顶要紧的事。

我的手在兜里,已经摸到了手机。指尖按在电源键上,随时能点亮屏幕。

你就是睡多了。我笑着说,脑子里空落落的,正常。医生都说你恢复期犯迷糊。

她嗯了一声,眼睛还望着窗外。又是一朵烟花炸开,把她的脸照得半边亮。

可能吧。她说。

我没再说话。兜里的手,慢慢松开了。

八点多,她拿起手机,在班级群里发了条语音。

声音放得稳稳的,听不出是个病人:同学们,老师明天不能站到讲台上去了。

开学第一天,你们要听代课老师和班主任的话。

作业都收好,英语课代表盯着点。

老师很快回来。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半天没说话。烟花还在窗外响,她的脸在明明灭灭的光里,安静得像一尊像。

晚上九点,孙护士端着治疗盘进来,说:李姐,今晚的擦洗。

妈妈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慌了。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被子掀开,自己把病号裤褪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认了命的事。

家属,扶腿。护士说。

我站到床尾,接住她的膝弯。

床头灯只开了一半,她的阴户半明半暗地敞着。

白天擦洗过两次,那里干净多了,两片大阴唇恢复了那种肥厚的白嫩,只是还肿着,比平常更鼓。

护士的镊子夹着棉球,从阴阜擦下去。

那从稀疏的阴毛被捋得服服帖帖,贴着肉。

棉球擦过大阴唇,轻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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