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两片小阴唇粉嫩嫩地露出来,湿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的身子又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个小小的洞口一缩一缩,把棉球上蘸着的冲洗液一点点吸进去,又挤出来,混着一丝淡红,拉着丝,滴在产褥垫上。
恢复得不错。孙护士直起身,出血少多了。明天开始,我教你,你自己擦。
妈妈愣了下,点点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麻烦你了。
护士走了。妈妈把裤子提上,慢慢躺下。她看着我,忽然小声说:小哲,明天你上学去。妈这儿,有护士呢。
我放学就来。
别耽误功课。她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你是妈最后的指望了……
话没说完,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坐在陪护椅上,看了她很久。烟花早就停了,正月十五的月亮升得老高,又圆又亮,把病房照得一片清白。
明天,正月十六。开学的日子。她本应该站在讲台上,领着她的九十多个学生,念新学期的第一篇课文。
我掏出手机。remote的进度条,安安静静停在14%。我把它锁了屏,塞回口袋。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安稳。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埋着什么。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才在她空荡荡的家里,对着她的内衣,把自己弄射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最好。
正月十六,早上六点半,我的闹钟在裤兜里震起来。
我是在陪护椅上睡的。
后半夜妈妈翻身,我起来看她两回,天快亮才眯着。
闹钟一响,我整个人激灵一下坐直,先去摸她的被子。
她睡得正沉,呼吸又轻又长,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半蜷着。
我轻手轻脚地洗漱。从病房的卫生间出来,她已经醒了,靠着床头,眼睛还有点惺忪。
几点了?她问。
六点四十。我套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妈,我走了。早饭你别动,等护士送来。
你吃了吗?她撑着坐起来一点,食堂这会儿该开了。不吃早饭不行。
路上买。我背起书包,走到床边。
她伸手,替我把校服领子翻正,又把拉链往上拉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按了按,像当年每次考试前那样。
她的手还是凉的,指节细得能看见筋。
上课别走神。她说,放学别乱跑,直接过来。妈等你。
知道了。我弯下腰,忽然想抱她一下,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只把她的被角掖了掖,妈,你一个人行吗?
行。她笑,护士站那么多人呢。去吧。
我出了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她靠在床头,正冲我这边摆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头上的绷带白得刺眼。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
一个寒假没见,教室里乱糟糟的。
有人换了发型,有人胖了一圈,有人的作业本比脸还干净。
我坐到自己座位上,阿阳已经来了,正趴在桌上补觉。
看见我,他抬起头,眼睛下面两个大黑圈。
文哲。他压低声音,你妈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行。我把书包塞进桌洞,过几天拆线。
哦。他点点头,又看了我两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问。
开学第一天,老师让交作业、发新书、排值日,一上午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问妈妈的情况,问家里有没有困难,说有需要跟学校说,别自己扛。
我一一答了,答得滴水不漏。
中午,手机震了。妈妈发来一条语音。我插上耳机听,她的声音还是虚,但带着点笑:
小哲,妈今天自己下床走了两圈,扶着墙,从床走到窗户那儿,又从窗户走回来。护士夸我恢复得快。
我回了句妈你真棒。隔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声音小了下去:
下午孙护士教我……擦洗。说我以后出院了,自己也得上心。
我盯着这行语音,喉咙发干。她说的擦洗,就是护士每天给她做的会阴擦洗。今天,她要学着自己来。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到医院的时候天刚擦黑。妈妈坐在床头,比早上精神多了,看见我,眼睛亮起来:来啦?饭吃了没有?
吃了。我把书包放下,坐过去,妈,你今天自己擦洗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眼睛躲开,去看自己的手:护士教的……说总麻烦别人也不是个事。
会了?
会……会了吧。她支吾着,耳朵红得透亮,就是……别扭。
我没再往下问,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
她是怎么擦的?
分开腿,对着盆,拿镊子夹着棉球,一下一下擦她自己。
擦到那里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热。
晚饭后,孙护士端着治疗盘进来,还是老一套。她冲我扬扬下巴:家属,今晚李姐自己擦,我旁边看着。你回避一下。
我被请出了病房。门虚掩着,帘子拉上了。我背靠着门外的墙,像前两天扶腿时那样站着。可这次,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能听。
先是一阵窸窣,是她褪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水声,镊子碰在弯盘上,叮的一声。孙护士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轻轻的:
对,镊子拿稳。从前往后擦。分开一点,别夹着。就那个位置,轻一点,别戳着。哎,对,就是这样。
妈妈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嗯……这样?……凉。
凉就对了。护士说,洗液就是凉的。你擦得挺好,比昨天我擦的还仔细。
我贴着门缝,耳朵竖得老高。里面安静了一小会儿,忽然,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被什么惊着了。
碰到阴蒂了?孙护士的声音还是平的,正常,避开那儿,从旁边过。别紧张,你越紧张手越抖。
我……我没……妈妈的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我是不是擦坏了……
没坏。护士说,来,最后一个棉球,擦干净。好了,穿裤子吧。
我在门外,背贴着墙,仰起头,喉咙里干得冒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我把它往裤腰里按了按,没按下去。
她刚才,在自己擦自己。
隔着帘子,离我三步远。
她的手指,夹着镊子,在她自己的腿间,一下,一下。
她碰到那里的时候,哼了一声。
那一声,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门开了。孙护士出来,朝我点点头:擦得不错。走了。
我进去的时候,妈妈正把病号裤带子系上,脸还是红的。她看见我,愣了愣,别过脸去:你……你站门外干什么。
护士让我回避啊。我一脸无辜,我没听。
你!她作势要打我,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自己先笑了,你这孩子,学坏了。
晚上九点,我拿出那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