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条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
她的步伐不大,绯袴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她的身姿笔挺而优雅,像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仪态训练,可当她走近时,苏寻又分明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与端庄外表不符的、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兴致。
“欢迎来到种畑乡。”她开口,声音温润如玉,每个音节都像被精心打磨过,“我的名字是明美,这座神社的祭主。”
她的中文出乎意料地流利,只有微微的异国口音给话语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您怎么知道我会中文?”苏寻惊讶地问。
“因为——”明美微微一笑,眼角的弧度让她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能来到这里的,都是被神选中的孩子。神会指引他们,自然也会让我们学会与孩子沟通的语言。”
这话说得有些玄乎。
苏寻把它归因于村子里可能偶尔也会有中国游客或学者到访,她因此学了中文。
但这个解释没能完全打消他心中的异样感。
被神选中的孩子?
这说法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明美亲自带他参观了神社的主要部分,并在偏殿为他安排了住处。
那是一间传统的和室,八叠大小,地上铺着崭新的榻榻米,散发出干燥草席特有的清香。
壁龛里挂着一幅水墨山水,插花是当季的紫阳花。
窗外是神社的内庭,有小型的枯山水景观和几株修剪得当的松树。
“这是专门为来访的贵客准备的房间。”明美跪坐在门边,姿态优美得像一幅浮世绘,“苏寻先生一路辛苦,请先休息。傍晚时我会送来晚餐。”
她起身退出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滑行。苏寻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松了一口气,把沉重的背包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榻榻米上。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所见所闻。
“到达种畑乡。村子位于山谷盆地,交通极为不便,浓雾是天然屏障。人口全为女性,原因待查。神社建筑规模宏大,装饰雕刻具有明显的生殖崇拜特征。主祭名为明美,约二十五至三十岁,容貌极美,举止端庄,中文流利。村人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写着写着,苏寻的眼皮越来越重。山路跋涉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他,笔从指间滑落,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一团白色的浓雾包围,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抚摸他的全身。
无数只半透明的手从雾中伸出,冰凉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脖颈、胸膛、小腹。
他想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些手一寸寸地探索他的身体。
雾中传来女人的轻笑声,分辨不出是哪一种语言,却莫名让他下腹发紧,血液不由自主地往下汇聚。
他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他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该死的春梦。
苏寻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候,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寻先生,我送晚餐来了。”
是明美的声音。
苏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还没等他完全站直,门已经被拉开了。
明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和食——米饭、味噌汤、烤鱼、渍物,还有一小壶清酒。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巫女正装,而是一件浅紫色的浴衣,腰间系着白色的细带。
浴衣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当她弯腰把托盘放在矮桌上时,苏寻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领口内一闪而过的深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已经烧了起来。
可是身体不听指挥。
那股从梦中延续到现实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裤裆处的隆起在宽松的登山裤下仍然明显。
苏寻只能尴尬地转身假装整理床铺,试图用背对着她遮掩过去。
可是明美放好食物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像是要陪他一起用饭。
“苏寻先生不舒服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的脸很红。”
“我没事!只是走山路有点累。”苏寻不敢转身,声音有些发紧。
“是吗?”明美缓缓站起身,轻缓的脚步声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响。
然后苏寻闻到了一股香气。
不是食物的香气,也不是房间里的榻榻米气味,而是从身后飘来的、属于明美身上的气息。
那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更接近某种天然的花木芬芳,带着微微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性体香。
这股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蔓延到全身,然后在某一瞬间,就像有人在他血液中点了一把火。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开,直接摩擦着登山裤粗糙的内衬。
那种摩擦感本应是疼痛的,可此刻在他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却被扭曲成一种难耐的瘙痒。
他夹紧双腿试图遮掩,动作僵硬得可笑。
“晚餐要趁热吃哦,苏寻先生。”明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衣散发出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触感像羽毛拂过,“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离开了。
苏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一个二十七年没碰过女人的处男,看到漂亮女人起反应是很正常的,理智上他完全明白这一点,但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
别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别在人家给他送饭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许是因为在图书馆里看了太多关于生殖崇拜的资料,也许是因为那个诡异的春梦,也许只是因为明美太美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以前看av也没见自己硬成这样过,这种热度和硬度远超正常的生理反应,更像是被什么催发了一般。
他想起了明美身上那股奇特的馨香。
那香气在他鼻端萦绕不去,即便人已经离开,余韵依然残留在空气中。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几口,随即又骂了自己一声变态,起身去把窗户打开通风。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区特有的清冽空气。
苏寻趴在窗沿上,让冷风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努力让身体平静下来。
庭院的枯山水在月光下投射出锐利的阴影,远处的山林传来夜鸟的鸣叫。
可他不知道,在隔壁的房间里,明美正跪坐在一面铜镜前,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微笑不同于白天那个端庄优雅的巫女表情,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更原始的东西。
“很敏感呢。”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用的是日语,“气息才那么一点点,就硬成那样了。生命力很旺盛,身体也很年轻健康,多年未释放的精气闻起来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