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那里又紧又热,软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翕动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湿亮。
我低头看着妈妈含着我鸡巴的样子——她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异物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箍着我的茎身。
那双丹凤眼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来。
她在哭,但她的喉咙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龟头,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吞咽反射。
“咕啾……咕啾……”抽送的声音混合着唾液在狭小的口腔里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拿起妈妈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昏迷中的人,指纹依然有效。
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王总”的号码。
妈妈提过这个人,宝利科信最大的客户方代表,每次应酬都点名要妈妈作陪,那双眼睛盯着妈妈时,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郑经理?这么晚了,想我了?”对面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笑意。
“王总,我是她儿子。”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冷静。“我妈喝多了,不省人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王总的声音变了,变得谨慎而试探:“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报了家里的地址,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挺着个不大不小的啤酒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
他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古龙水混着酒精的味道,显然刚才也在喝酒。
“你妈呢?”他眼睛发亮,搓着手,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带他走进主卧。王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双乳裸露、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掌印的妈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粗了。
“操……”他喃喃地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郑怡云啊郑怡云,你知道我惦记你多久了吗?每次谈合同都穿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连大腿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还不是落我手里了?”
他爬上床,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捏。
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
王总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头,像青年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咂嘴声。
“嗯……”妈妈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
她的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睡裤的布料在王总膝盖的摩擦下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王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咧嘴笑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你妈的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又有弹性。小子,你倒是挺会孝顺你领导的。”
我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床上。
屏幕上,王总正压在妈妈身上,那张油腻的脸埋在她胸口,嘴里含着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
妈妈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泪还在流,但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总,这视频我留着,”我举着手机,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以后她要是敢不听话,或者你想让她乖乖配合什么,这玩意儿比合同好使。”
王总从妈妈的胸口抬起头,瞥了一眼我的手机镜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
“你小子,比你妈还狠。行,这视频你收好,以后你妈要是再在我面前摆那副冰山美人的架子,我就让她自己看看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不算长,但粗得有些畸形,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紫。
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粗暴地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以下。
妈妈的下体暴露在镜头里。
让我意外的是,她的耻丘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微微隆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泛着淡淡的水光。
天然白虎——我从来不知道妈妈竟然是白虎。
王总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咽了口唾沫,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手指探进去搅了一下,拔出来时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
“操,昏迷了还这么湿,”他喘着粗气,扶着阴茎对准那道细缝,龟头抵在穴口来回磨蹭。
“郑怡云,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还不是张着腿等着被操。”
我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王总挺腰往里顶,龟头撑开妈妈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陷进去。
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被王总死死按住胯骨,根本动弹不得。
“嗯……不要……”昏迷中的妈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嘴唇在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阴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着更多黏液,让王总的插入变得更加顺畅。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王总的话,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三个男人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皮带勒在硕大的肚腩下面,脸上挂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他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另一个矮壮结实,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
“王德彪,你他妈吃独食?”秃顶老头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着昏迷中的妈妈。
他伸出两根手指,翻开妈妈的眼皮,露出里面翻白的眼球。
“啧啧,郑怡云啊郑怡云,平时在公司里跟我拍桌子瞪眼,现在躺这儿跟条死鱼似的。”
王总——王德彪——从妈妈身上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李董,您怎么来了……”
“你手机定位没关。”李董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我。
“你是她儿子?打电话叫王德彪来操自己亲妈?有意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你妈平时在公司里没少给我脸色看,今天这笔账,我得好好跟她算算。”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矮壮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拧开一个小玻璃瓶往上面倒了些液体,一股刺鼻的甜味弥漫开来。
他走到床边,一把捂住妈妈的口鼻。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而均匀。
“放心,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点。”李董说着,一把扯下妈妈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