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被你灌满了。”她说。
她把掌心留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再次握住旋钮。
最后一轮开始以前,她特意俯下身,把脸凑到透明罩前。雾气隔在我们之间,我只能看清她湿漉漉的眼睛。
旋钮被她慢慢推高。
机器的嗡声一点点压住房间里的其他动静。
视野边缘重新暗下去,她的脸像被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光里。
与此同时,她撑起身体,先缓慢抬腰,再毫无保留地坐到底。
湿热的小穴将整根阴茎吞没。
她没有立刻加速,只在最深处一下一下收缩。
已经射过太多次的身体起初没有反应,只剩过度敏感带来的细碎痉挛。
她便耐心地继续:收紧,放松,再收紧。
等阴茎终于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一点,她才开始动。
这一次的速度比前面任何一轮都快。
她的臀部不断落下,腿根拍在我身上。
积在体内的液体被撞得从穴口连续溢出,水声密得分不出间隔。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两枚乳环在灯下划出凌乱的银光。
长发完全散下来,一半贴在她汗湿的脸上,一半扫过面罩。
我只能看见她。
她也不再笑。
嘴唇张着,呼吸和动作一样乱。
骑乘到后来,她自己的腿开始发抖,小穴在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出现不受控制的绞动。
那种收缩从最深处向外翻,一圈追着一圈,像是真的想把我剩下的每一点东西都从身体里榨出来。
射精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
它来得很慢,甚至不像一次完整的爆发。
根部先抽紧,龟头在她最深处跳了一下。
隔了很久,第二下才跟上。
她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搏动,立刻停在最深处,全力夹紧。
白浊液体一点点被挤出来。
每一股都很少,间隔也长。
可射精后的敏感已经叠过太多层,每一次细小的喷涌都像从骨头里硬生生抽走什么。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她便用身体接住,臀部压得更沉,里面随着每一次顶动收缩。
我不知道那一轮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缺氧和快感里被拉得失去刻度。
机器的嗡声在耳朵里拖成一条很长的线,心跳则隔着胸骨一下下撞上来。
她的脸一会儿清楚,一会儿被罩壁上的雾吞掉。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又射了几次,也分不清哪些只是射精后的痉挛。
只记得她始终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视线彻底散开以前,终于伸手把旋钮往回拧。
嗡声慢慢低下去。
她没有立刻从我身上离开。小穴仍紧紧含着已经没有力气的阴茎,内部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她两只手撑在我肩侧,自己也颤抖得厉害。
她伏在我身上,小腹贴着我起伏了很久。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液体顺着腿间往下淌了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脸,呼吸还乱着,却坚持把最后一句说完。
“验证完毕,那个说法确实有点道理。”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的样子笑,却也笑得没什么力气。
她先替我摘掉面罩。我呼吸着新鲜空气,视线慢慢重新聚焦,看见的是她跪坐在那儿、头发全乱的样子。
“怎么样,被我折腾惨了吧?”她问。
我无力地点点头,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说:“这回总算轮到你了。”
这句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她似乎听懂了,轻轻地说了声“嗯”,然后低头吻上我的嘴唇。
今晚的性爱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抽屉里那些我们愿意拿出来的东西,几乎都用过一遍。
有一回她拿起那套窥阴器和肛门气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算了,这个本来就难受。”她说,“今晚也没必要非拿它证明什么。”
过去的报告总需要记录项目、高潮次数、时长和结果。
今晚没有人等待验收,也没有哪一段必须达到预定的强度。
我们只在想继续时继续,在需要停下时停下,再由其中一个人重新发出邀请。
真正超过以往的,并不是用了多少东西,而是她每一次笑、每一次临时改变主意、每一次主动贴近,都不必再归入某种设定或需求。
我也不再需要把欲望藏进测试和记录后面。
最后,我们都没有力气再尝试新的花样。她躺在我怀里,头发乱得完全看不出睡前梳理过,腿还不肯从我身上挪开。
“以后搬家,床得买大一点。”她忽然说。
“刚才是谁一直往我这边挤?”
“我挤归我挤,床还是得大。”她理直气壮,“还要给我留个窗台。杯子也要重新挑一个。”
“绿色的?”
“不要跟原来一样。”她想了想,“再买一样的,就像在假装它没有摔碎。”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随意画了一圈。
“等这些事过去,我还想出去。不是半夜,也不是为了被谁看见。就普通地出去买东西,回来一起做饭。”
“好。”
“还有——”
“还有什么?”
她抬起头,笑得眼睛弯起来。
“企划结束,又不是我们的性生活结束。你别一副今晚是在做告别演出的样子。”
我也笑了,把她重新抱紧。
“那下次继续。”
“这还差不多。”
天快亮时,我们一起洗过澡,换掉床单,才重新回到客厅。
平台的窗口仍然亮着。她写下的“企划结束”也还在原处。
她把那张纸重新推到我面前,拿起自己的杯子,挨着我坐下。
“这次把剩下的话说完。”
第一版说明写得很长。
我把这段时间拒绝过的请求、关掉点单的时间,以及为什么不再谈她,全写了进去。
写到后面,甚至把观众最可能问的几种问题也列出来,打算一并回答。
她坐在旁边看,起初没有插话。等我停下来,才把纸转到自己面前,从头读了一遍。
“这句是什么意思?”她指着中间一行。
那里写着:现在的相处由双方共同决定。
我解释说,是想说明后来的事情和以前不一样,免得所有人都按照旧报告来理解。
她没有立刻划掉,只抬起头看我。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他们肯定会问是哪些事,又是怎么决定的。”
我看着那一行,没说话。
“又要讲了吗?”她问。
我拿过笔,把那句划掉了。
她没有再往下追,只把纸推回来一点,让我继续看。
很快,我发现后面的几段也一样。
每一句看起来都在解释我们已经改变,可每一句又都要靠她更多的私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