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 > 第2章 异变的开始

第2章 异变的开始 发布页: www.wkzw.me

什么。

只是忽然之间,电梯内原本冰凉无味静止的空气被一种温热的、带着体温的实体毫无余地地置换掉了。

那股气味不是香水,不是任何沐浴露或洗衣液的残香,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她能命名的人造之物。

它带着一层薄薄的、极具侵略性的腥臊底调——像烈日下大型兽类皮毛被晒透后蒸出的气息,又混合着他皮肤洁净后微微泛咸的暖意,最底层还压着一丝极淡的、近似温热麝香般的体嗅。

它绝不好闻,甚至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轻微发晕。

然而就在意识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发现自己的鼻翼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肺叶贪婪地深深压了下去,将那口浓烈的空气吸得又满又深。

那气味像一只拥有实体的手,粗而温热,顺着她鼻腔缓慢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扣住她大脑深处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开关。

咔哒一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颅内什么东西被撬开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开关,是身体深处一道她甚至不知道存在过的闸门,被一个陌生人用一团气味轻描淡写地拧开了。

而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合上,因为她不知道怎样关上它,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只知道它开了,正在往外涌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开始想更具体的、更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是模糊的想要,是具体的画面。

他把她堵在这个电梯里,电梯停在楼层之间不再动,他把那只巨大的手撑在她耳边的镜面上,俯下身来,那张她还没见过的脸凑近她,近到她能看清他嘴唇的纹理,近到她呼出的气会在他下巴上凝成一层薄雾。

他问她,用那种低沉的、大提琴般的、她完全虚构出来的声音——“你这么湿,你男朋友知道吗?”

她在脑子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膝盖真的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一寸。

她不得不把肩膀也贴住镜面才能勉强站住。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是他,还是她脑子里那个最脏最诚实最不要脸的声音假借他的嘴说出来的。

她只知道,这句话让她小腹里那块正在绞紧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狠的,快的,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

她差点叫出声来,咬住下唇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

然后她被这句话击溃之后,又被灌入了新的更堕落的想象。

他问她男朋友。

他说“你这么湿,你男朋友知道吗”。

而她在那个幻想里没有否认,没有脸红,没有低头,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把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给他看,给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给他看那些液体是怎么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是怎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的,是怎么把裙子内侧都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的。

给他看,然后问回去——“你想让我男朋友知道吗?”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居然有这样的台词。

她不知道“让他知道”意味着什么——是在邀请他替代,还是在邀请他占有到连她男友的位置都一并吞掉。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知道,因为她的内裤在这一刻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更烫的液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多到她能感觉到它在棉布上蔓延的速度,多到她担心它会不会穿透裙子。

她有男朋友。

感情很好。

而她在幻想自己对一个陌生人张开腿。

那个“感情很好”的事实像一块被反复咀嚼的口香糖,已经彻底没味了,但她还在嚼,因为不嚼的话她就会咽下去,而咽下去就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在这股气味面前,那个活生生的人比不上一个背影。

她不想承认。

但她的小腹正在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都在替她承认。

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烫得像要滴血,脑子里所有成形的念头都被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

而在意识彻底瘫痪的间隙里,她的身体却更诚实更急切地做出了反应——她又深吸了一口,然后又是更深的一口,胸脯起伏得几乎像在喘息,拼命想要这气味灌满每一片肺叶,浸润每一根血管,填满她这具突然变得陌生的整个躯体。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那个东西翻了个身,张开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嘴,饥饿地盲目地咬住了空气。

她能感觉到它在要——在凶狠地不顾一切地要——但她完全不知道它在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气味每多吸入一分,那把饥饿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而那饥饿本身竟然也是甜的,甜得让她发抖,让她想哭,让她想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片蓝色的、山一样起伏的背脊里,像一条发情的动物一样去蹭,去舔,去把自己揉碎在那个身体上。

她盯着那片被蓝色西装包裹的、随着呼吸无声起伏的背脊,开始想象西装下面是什么。

不是抽象的大,是具体的——是肩胛骨外侧缘那道深沟,是脊柱从正中间贯下去的凹陷,是背阔肌在最宽处向外猛扩然后向下收束的弧度,像一个倒置的、用血肉构成的心脏形状。

她想象他的皮肤不光滑,有些旧伤疤,有些不平整的纹理,但晒得很匀,是那种不是刻意晒出来的、而是因为某种户外的生活被太阳随手抹上去的颜色。

她想象他的腰侧,在那个惊心动魄的倒三角收束处,会有两条斜向外下方的肌肉线条——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在生物课本上没学过,但她知道它一定存在,一定深刻,一定在她舔上去的时候能让舌头感觉到一道明显的沟壑,像一切可以被填满的东西。

她想舔那条线。

从最宽处开始,顺着它往下,一直舔到腰,然后继续往下。

往下是哪里?

她不知道西装裤子下面是什么样子,但她在想象里已经把那层蓝色剥掉了。

他的臀,一定是紧的,窄的,和上半身的宽阔形成一种暴力般的对比,臀大肌会在侧面形成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她在想他的屁股。她在想他的屁股坐在她脸上。她是一个有男朋友的、连自慰都没学会的处女,她在想一个陌生人的屁股。

她在脑子里用“发情的动物”骂自己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这个“发情的动物”有男朋友。

感情很好。

那种会让朋友羡慕的、稳定到可以谈论未来的好。

而这个事实此刻像一块泡了水的饼干,正在她的意识里缓慢而不可挽回地坍塌。

她拼命想抓住它——想用它来抵挡鼻翼间那团温热腥臊的气味,想用它来唤醒自己,想用它来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人。

但她发现那块饼干已经软了,碎了,捞不起来了。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小心地一点一点捡起收了起来。

道德和忠诚是湿的,而欲望是干的,是火,是正在把她烘干的劈啪作响的火。

她站在火里,一动不动,任由那个“感情很好”的事实被灼烧。

她还没有背叛。

但让她恐惧的是,她在享受自己情感被碾压的过程。

她发现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