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反复咀嚼“我有男朋友”这个事实,不是为了让自己停下,而是为了让那种羞愧感变得更尖锐更锋利。
那羞愧感每割她一刀,她的小腹就绞一下,然后更湿,然后更烫,然后更想让他转过身来。
她正在用自己的忠诚当燃料,烧出一场自己承受不住的大火,而她蹲在火堆边上伸出双手,不是灭火,是取暖。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不知道那之后该做什么。
她从未自慰过,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此刻正在抽搐着翕动着源源不绝渗出液体的那个地方,可以用手指去安抚。
她只是觉得痒。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深埋在身体正中心的、无论如何夹紧大腿都搔不到的痒。
那痒不在皮肤上,在更深的地方,在骨骼和脏器之间,是一片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软肉在独自发疯,在凭空绞紧,在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可怖背影一收一缩地、毫无章法地痉挛。
她想象他的手在那里。
那只巨大的、指节粗的手,不是温柔地,是直接地,整个掌心扣在她腿间最脆弱的地方,隔着裙子压住她,用掌心的温度烫她,用指根的力道揉她,揉到她整个人踮起脚尖,揉到她的后背在镜面上蹭出一片凌乱的水雾。
她想象他的手指——只要一根,一根就够——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让她尝自己在他掌纹上留下的味道。
她想象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的嘴和下面一样湿。”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必须用一只手撑住身后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才能不让自己沿着镜面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连在脑子里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这么多水,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在完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收缩到几近疼痛的程度,不知道自己的阴蒂会在这种时候肿胀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颗被裹在棉花里的快要炸开的心脏。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把裙子撩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内裤里,不是为了自慰,她不会,她只是想让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进入她,填满她,堵住那个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的出口。
但她没有。
她的手只会攥裙角,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
她不会。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是站在这股把她变成另一个人的气味里,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和理性被碾碎后正在剧烈发情的、不肯撒谎的身体。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像被打翻的蜂蜜一般贴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的湿。
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爬,每爬一毫米都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同时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无法解释的快慰——好像她的身体正在用这种狼藉至极的方式向她证明:它活着,它热着,它在为某个存在而发狂。
哪怕这个存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背影,一个气味,一个永远不会知道她今天发生了什么的人。
而这个“永远不会知道”本身又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兴奋——她正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背叛了一个全世界都说她应该珍惜的人。
没有人会知道。
她站在这里,表情正常,衣着整齐,但裙子下面已经一塌糊涂。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伪装的罪犯,一个表面端庄内心淫荡的双面人,而这顶帽子一旦戴上,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摘下来。
她想停。
真的想停。
但她的肺不听她的,她的鼻子不听她的,她的小腹不听她的。
她的意识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疯狂地捶打着罐壁,看着自己这具躯壳在那一团腥臊温热的气味中舒展开并且沦陷,像一朵被强制催开的花,花瓣撕开的声音全是她自己的喘息。
大脑里那个微弱的、属于羞耻的声音在尖叫,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大更茫然更绝望的声音盖过了。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没有人教过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有人告诉过我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
我要被这气味融化了。
我会死在这个电梯里。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下面为什么这么湿,黏黏的,滑滑的,这是什么,这正常吗,我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我为什么不想让它停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咬着下唇,盯着眼前山一样宽阔的、纹丝不动的蓝色背影,眼睛开始发酸,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某种深到无法言说的、被彻底击碎伪装后的虚脱。
她想让他转过身来。
她不知道他转过身来之后她要做什么,她只知道想要。
想要什么?
说不上来。
想要他动一动?
想要他的衣服擦过自己的脸?
想要那只巨大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镜面上?
还是想要他把电梯按停,把她堵在这个充满他气味的盒子里,然后把她按下去——不是按在墙上,是按下去,按到地上,按到他脚边。
让她跪在那个轿厢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金属上,脸正对着那条西装裤下隆起的、在想象中已经硬到快要撑破拉链的轮廓。
她没见过,但在想象里已经把尺寸都安上了,太大,大到她一只手握不住,大到她张开嘴也不可能含进去,大到如果塞进她会把她撕开。
而她在想象里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泡湿的眼睛看着他,说……说什么?
说求求你?
说轻一点?
还是说我有男朋友所以只能这一次?
她在这个想象的尽头撞上了一堵墙。
因为“这一次”是假的。
她知道是假的。
她知道一旦发生,就永远不会只是这一次。
她会被他从电梯里捞出来带回九楼,会被他扔在床上,会被他干到连她男朋友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会变成他的一部分,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是猎物,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皮。
而她跪在那里抬头看他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拒绝,是——把我看好了,别让我跑回去,我不配回去。
她被自己脑子里这些画面震得几乎站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这些念头。
她不知道一个处女的脑子里为什么能自动生成如此完整的、具体的、充满体液和暴力美学的性幻想。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用想象强暴自己。
不,不是强暴——是她在用想象把自己端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摊开,露出最软最湿最脆弱的地方,然后说:拿去,不用客气,不用问我,不用管我有男朋友,不用管我今天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个正经女孩。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安静地靠着电梯壁的普通女孩,表情僵硬,眼神飘忽,帆布包的带子被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