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他从衣料轮廓上估的分量还足,圆鼓鼓地翘着,翘得极挺,不必托也不下垂;白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皮薄得能透出光;奶头是粉嫩嫩的,小小的两粒,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在空气里画圈。
那两团东西随着每一下顶撞晃出很慢的节奏——先被撞得往前一荡,荡到最远,再往回摆,摆回来的时候下沿先颤,颤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路传到奶尖上,奶尖就画一个小圈。
月色照在上头,那层白皮底下透出淡淡的青,一手握不住,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几道棱。
旁边一小片皮肤上还留着方才草叶划的红印,斜斜的一道。
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抓。
抓满掌心的奶肉,滑得捏不住,像攥了两团会动的羊脂。他下死劲一捏,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脖子仰得老长,下身又是猛地一缩。
“啊……????”
那一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冲得她整个上身都弹了一下。
“嗯??……不……奶子……轻点……呜……好麻……你、你别捏……啊????……”
“不捏你,捏谁?”钱攸然咬牙笑着,把她的奶子像揉面一样揉。
她的奶子和江芷微完全两个样——更挺,更韧,不输分量,却翘得厉害。
他捏住一边奶头,用指甲刮了刮,阮玉书的身子像条活鱼一样扑棱,小穴里的水“噗”地喷出一股,打在他的小腹上。
她那两粒奶头被掐得立起来,立成硬硬的两小颗,颜色比刚才深了些,边上那圈细小的疙瘩全浮起来。
他捏着一边往上提,奶肉被提成一个尖,松手的时候荡回去,砸在另一团上。
“不……疼……不要掐……呜……????”
“骚货!还没怎么着呢,就喷我一身!”
他骂着,抽插得更凶。
阮玉书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一叠声的“啊”。
那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像真有人在她嘴里弹拨。
她的腰已经不听使唤——抬起来,塌下去,又抬起来,一上一下,像要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的手指在草里乱抓,抓出一把草根,攥得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嗓子里那声叫已经不带拐弯了,直的,一声接一声,中间连喘都嫌不够。
“啊……啊……????”
钱攸然索性把她抱起来,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一来,鸡巴“扑”地又顶入一截,连根没入。
阮玉书的头抵着他的肩,一双奶子全压在他胸口,屁股被他托着,上上下下地抛。
她像只被串在铁签上的白鱼,身子一上一下,穴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身下的草泡得稀烂。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钱攸然都能觉出,她的子宫口就含着他的龟头,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
那吸力大得邪门,像有根小舌头在马眼里钻。
他托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把她往鸡巴上死命按。
阮玉书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全是最原始的“啊” “嗯” “呜”。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汗水混成一片。
她一头乌发全散了,汗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两瓣屁股被钱攸然捏得全是红印,肥肥白白的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像要溢出碗沿的乳。
那两瓣肉被托着往上抛,抛起来的时候从两边往下坠,坠成两个水滴样的形,落回去啪地贴在他掌心里,弹一下。
臀尖上一片红,是撞出来的,也是掐出来的,几道指痕斜斜地横在那片白上,格外扎眼。
臀缝里一片水光,被撑开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一小截嫩肉翻了进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钱攸然忽然停住,把鸡巴抽出一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他直勾勾地盯着阮玉书那张失神的脸。
阮玉书的穴里忽然空了,像被人从高处扔了下来。
她“呜”了一声,身子直往他身上贴,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
她满脸是泪,眼睛红通通的,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不……我是……我不知道……”
“不说我就不动。”
他又往外抽了点。
阮玉书只觉得下身又胀又痒,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最外头,可偏偏不进来。她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里头的肉都在发疯。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头空了一块,空得发疼。
大腿的肉自己夹起来,又松开,再夹起来,夹得腿根一片湿。
她的腰往下沉了半寸,沉得她自己都没留神。
“呜……不要停……不……????”
那半声“不要停”出口的时候她听见了,听见了就把脸埋向他的肩窝,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不能。
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喊。不能认。认了就什么都完了。你是阮家的女儿,你的琴心是天生给的,你不能——
“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你进来……”
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她甚至没听清那是谁在说话。
她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松针在视线里晃。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穴发疼。
“声音大点。”
“我是你的小母狗……你操我……求你了……操我……啊????!——”
钱攸然腰一挺,整根鸡巴捣进她的最深处。
阮玉书像被人从背后捅穿了,张大了嘴,连气都吐不出来。
他再不客气,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最凶的冲撞,每一下都直取她的子宫口。
她的子宫口像被撞开了条缝,那里头又热又湿,含着他的龟头,吸得比什么都紧。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脚趾在草里蜷开又绷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腰一下一下追着他的节奏往上送,送得又急又不知羞。
她叫破了音,嗓子眼里出来的是气,不是字,一股一股地往外冲,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着。
阮玉书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地痉挛,一股热烘烘的汁水从她下身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鸡巴上。
那水出来的时候,她腿根内侧那一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成一片发花的白。
她的手死死抠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那口水就往外溢一点。
她高潮了。
破处后不到半炷香,她又高潮了。
这次比刚才被舔得还凶,她的屄像决了堤,水喷得两人腿间全是。
那水又清又烫,带着股琴心化开的甜香,像把她的魂都喷了出来。
“啊——!!去了——!要去了——!!啊??????——!呜……不要……不要再看我……好丑……我要死了……啊——!”
钱攸然也被她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