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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 发布页: www.wkzw.me

他来时一样匆忙,只留下了一屋子的烟味和还没散去的浑浊气息。

随着大货车的轰鸣声远去,巷子重新恢复了宁静。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发呆。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勾勒出她丰腴

的身形。

她转过身,关上门。

那一刻,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塌下去了一块。那种因为

父亲短暂归来而竖起的「贤妻」架子,瞬间散了。

「走了?」我问。

「嗯,走了。」母亲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悲伤,「跟个打仗的似的。」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整个人瘫软在里面。

那种前几天为了防备我而竖起的「警觉」,在巨大的空虚感面前,似乎也变

得不那么重要了。

「向南啊。」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明天你也要走了。」

「嗯,明天去学校报到。」

「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母亲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从

未有过的脆弱,「守活寡似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她那件棉绸上衣的扣子,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崩开了一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扣上,也没有拉衣服遮挡。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一抹白腻在空气中暴露着。

下午,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高三要住校了,这是学校的规定。

母亲跪在地上,帮我整理箱子。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去,又把几

瓶牛奶和一罐辣椒酱塞在缝隙里。

「这被子薄了点,过阵子天凉了我再给你送厚的。」

「内裤袜子要勤洗,别攒着一堆带回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话语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她今天没化妆,眼角的细纹很明显,但这并不影

响她那种熟透了的风韵。

「妈。」

「咋了?」

「你自己在家……注意身体。」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要把我推开的警惕,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

不明的依赖。

「知道了。」她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你在学校好好读书,别给

妈丢脸。我就指望你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脖子,温热,粗糙。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晚她给我按头时的触感,想起了她大腿内侧那个红印,

想起了她在水雾中仰起的脸。

「妈,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继续收拾箱子。

「回来干啥?车费挺贵的。半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条老巷子。

母亲一直送我到车站。

烈日当空,她打着把遮阳伞,站在站台上。

「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知道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玻璃,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

显眼。

她看着车子启动,挥了挥手。

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个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味和未

遂欲望的暑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相反,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

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

间门,那条晾衣绳上飘荡的内裤,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冤家」,将会变成

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我的理智。

等到下次归来,那扇门,我一定能推开。

回学校的大巴车里充斥着一股劣质皮革和汽油混合的味道,车载电视里放着

聒噪的喜剧小品,但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窗外的景

色飞快倒退,那个有着潮湿苔藓味道的小县城,那个有着昏黄灯光和母亲身影的

老房子,正在离我远去。

高三的生活对于旁人来说是紧迫的、争分夺秒的战场,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

说,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学校的围墙很高,上面插着碎玻璃渣子,把那一

帮躁动的青春期野兽死死地圈在里面。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粉笔灰的味道,混

合着几十个男生挤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汗馊味、胶鞋味,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焦

虑而产生的口臭味。这种干瘪、粗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却又无处宣泄的环境,

简直就是地狱。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视线却总是无法

聚焦。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在我眼里慢慢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紫色——那

是母亲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颜色。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这道题

是必考点!注意辅助线的位置!辅助线画不好,这题就废了!」他的唾沫星子在

阳光下飞舞,而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画出的却不是什么辅助线,

而是一道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母亲弯腰拖地时,臀部撑起布料的弧度;是她坐在竹椅上,领口垂落时

胸脯受到重力牵引而坠出的轮廓;是那天她生病时,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的

路径。

我像个瘾君子,在极度匮乏的环境里,依靠着记忆里那些偷来的片段苟延残

喘。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这枯燥压抑的日子里,不仅没有因为距离而枯

萎,反而因为「禁欲」而疯长成了燎原的野草,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我看书,

书上的字会变成母亲那件针织衫上的纹路;我看窗外的树叶,会想起她洗头时湿

漉漉的发丝贴在白腻脖颈上的样子。

我开始有意识地放纵这种走神。或者说,这是一种病态的报复——报复这枯

燥的生活,也报复那个把我「赶」回学校、试图用「正途」来规范我的母亲。

这种状态很快就反应在了成绩上。起初只是作业的一两处错误,然后是随堂

测验的及格线边缘。我看着卷子上鲜红的叉号,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

涌起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这红叉不仅仅是分数的扣除,更像是我手里捏着

的一根线,线的另一头,拴着那个在家里守活寡的女人。我知道,只有这根线动

了,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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