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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30章

第30章 发布页: www.wkzw.me

眼看着的。一个边陲小子,一个人干翻了二十多个金川部的好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说着,又给我倒了一杯酒。

“还有,”他接着说,那兴致更高了,那声音也大了一点,“我听说您后来还跟陇西军的几个校尉比试了?都赢了?是不是?”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龙腾小说.coM

他那眼睛更亮了。

“韩大人,”他说,那声音又低下来了,低得像在做贼,“您跟玄将军,是不是……挺熟的?”

我放下酒杯,望着他。

他那一脸的笑,像一朵开得太盛的花,瓣子都快撑不住了。

那眼睛里的光,亮得有些过分,像两颗烧红了的炭。

他望着我,那眼神里有期待,有试探,也有一点点——怕。

怕我说“不”,怕他那点念想落了空。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玄凝冰。

这个名字,在这西北地面上,分量太重了。

陇西军节度副使,禁军元帅玄凤的长女。

玄家是大夏朝一等一的名门,从太祖皇帝起兵的时候就跟着了,世代将门,满门忠烈。

玄凤统领禁军三十年,手握京城十万兵马,是绍武皇帝最信任的人。

玄凝冰是他长女,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十六岁就上了战场,二十岁就做了陇西军的副使。

这西北地面上,提起“玄将军”三个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可我认识她,纯粹是机缘巧合。

那还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我和阿依兰,丹珠一起,因为害怕金川部的入侵,去西宁求援,就在那时候,金川部的骑兵来偷袭了。

不知道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什么来的。二十多个人,骑着马,挥舞着弯刀,从山的侧面冲进来。那时候我和阿依兰几人上乱成一团。

我没多想。

也许是想多了。

也许在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如果我不出手,他们会不会砍到我头上来?

如果朝廷的人发现我只是个会躲的软蛋,他们会不会为难我?

如果我帮了他们这一把,日后在这西北道上,会不会好走一些?

也许什么都没想。

也许只是那具身体里还残留着韩天的记忆,那个在这草原上长大的、血管里流着狼血的少年的记忆。

他的手比我的脑子快,等我想明白的时候,我已经抢了一把刀,砍翻了第一个骑手。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刀光,血,马的嘶鸣,人的惨叫。

记得那刀砍在肉上的感觉,钝钝的,闷闷的,和那天砍扎西的时候一样。

记得那血喷在脸上,热热的,腥腥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记得那二十多个人,一个一个倒下去,有的还能动,有的不动了,有的在地上爬,拖着一条断腿,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

等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我站在那堆尸体中间,手里握着那把卷了刃的刀,浑身是血,喘着粗气。

快死的时候,被陇西军给救下来了,然后....

然后我被陇西军带走,在军营里看见了她。

玄凝冰。

她站在校场的高台上,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腰上挂着剑,身后站着几个军官。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块石头。

可那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冷,像冬天的星星,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冷冷地照着人。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不大,可那校场上每个人都听得见。

“叫什么名字?”

“韩天。”

“哪儿的人?”

“江南人士,意外入了草原。”

她点了点头。

就那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谢,没有夸,没有问那一地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走了,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台子后面了。

后来,听说那几个校尉不服气,要找我比试。

一个边陲来的小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二十多个人,他们脸上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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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射箭,骑马,步战。

一样一样来。

他们输了,我也没赢。

那场比试到最后,成了一场酒会。

那些校尉灌我喝酒,那烧刀子一碗一碗地灌,灌得我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双的。

就是在那时候,在那酒劲上头的时候,我写了那篇东西。

《凤求凰》。

其实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听说玄凝冰善音律,尤其喜欢琴曲。

我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冒出《凤求凰》的调子来,就借着那酒劲,填了一篇词。

写的是什么,第二天醒来全忘了。

只记得那些校尉看了,拍着桌子叫好,说“写得好”、“有胆量”、“敢给玄将军写这种东西”。

后来有人把那篇东西传了出去,传到了玄凝冰耳朵里。

再后来,听说她看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那篇词收了起来。

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她。

只是偶尔听人说,玄将军又打了胜仗,玄将军又升了官,玄将军如何如何。

那些事,离我很远,远得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

可这周德胜,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这些风言风语,竟以为我跟她有多深的交情。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那酒辣得很,烧得喉咙疼。我放下杯子,望着周德胜那张油光光的脸,那脸上写满了期待,像一条等着喂食的狗。

“周守备,”我说,那声音放得很平,很慢,像在跟他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玄将军是大夏朝一等一的名门之后,禁军元帅玄凤大人的长女。我一个边陲之人,怎么认识呢?”

他那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和玄将军,”我说,“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那笑又僵了一点。

“当初在陇西军校场,几个陇西军的校尉把我一人击杀金川部二十多人的事迹给玄将军说了一遍。后来,又在比武中击败了几个陇西军军官。”

他听着,那脸上的笑慢慢地往下垮,像一座正在塌的土墙。<>http://www.LtxsdZ.com<>

“仅此而已。”我说。

他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一盏灯,油快烧干了,那火苗颤着,颤着,眼看就要灭。

我看着他那样,心里头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可怜,不是好笑,也不是得意。

只是觉得,这人活得也挺累的。

在这西北边陲蹲了十几年,熬了半辈子,才混到一个守备。

他看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从一个比他更低的位置,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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