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洞口,被两根尺寸惊人的、分属不同物种的巨物同时占据、贯穿。这种极致的、超现实的体验,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不再是云岿山门主仪玄。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祭品,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同时取悦着主人和“姐姐”的、下贱的母狗。
“姐姐……你肏得我……我好舒服……”她将脸贴在“仪绛”肩膀上,感受着那非人的质感的皮肤,口中发出了最卑贱、最真诚的赞美,“……用你的大马屌……把妹妹的子宫……也肏烂吧……”
“哼哼。”
休若林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笑声,让攀附在他身上的仪玄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这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不屑,反而带着一种让她猜不透的、玩味般的满意。
他将怀中仪玄的身体,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向前送去。
那个顶着姐姐面容的怪物,“仪绛”,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接住了仪玄。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但已经比最初出现时要协调许多。
当仪玄温热柔软的身体接触到她那覆盖着绿色生物组织的、冰冷坚硬的怀抱时,一种奇异的触感传遍全身。
在“仪绛”将她接入怀中的同时,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在她温热湿滑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仪玄也自然而然地调整姿势,双臂环住“仪绛”的脖颈,双腿盘上她那不似人类的、坚硬的腰肢。
休若林则在此时,将自己那根还留在仪玄屁眼里的巨物完全抽出。后穴被抽空的瞬间,仪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发出满足的、被玩弄后的呜咽。
他后退两步,双臂环胸,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开始静静地欣赏这对虚构的、正在上演着激情表演的姐妹花。
此刻,仪玄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和“姐姐”。
身后那属于主人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姐姐”怀抱的、一种全新的安全感。
虽然这个怀抱冰冷而坚硬,但它属于“姐姐”。
这个认知,让她那颗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快感而混乱的心,找到了一块小小的、可以停靠的礁石。
“姐姐……”她将脸颊贴在“仪绛”那冰冷的、覆盖着绿色皮肤的肩上,口中发出的呢喃,充满了依恋与孺慕。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挞伐的马屌,随着她这一声呼唤,动作变得柔和了一些。
真的有用!
一个让她狂喜的念头,在脑中炸开。我的话,我的身体,真的能改变姐姐!是我,也只有我,才能把姐姐从这副丑陋的怪物模样中拯救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使命感和成就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变成了这场仪式的引导者,一个用自己最淫荡的身体和语言来施行“净化”的女祭司。
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张被黑纱遮挡的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虔诚与淫靡的语气,开始了她的祝祷。
“姐姐,你的大马屌……肏得妹妹好舒服……”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它又大又硬,每一次插进来,都好像能把妹妹的灵魂都一起顶穿……妹妹的骚穴,就是为了姐姐这根独一无二的鸡巴而生的……”
随着她的话语,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仪绛”的肩膀上,那一小块暗绿色的生物组织,如同被阳光融化的积雪,无声地、缓缓地消融、脱落,露出了下面一小片洁白细腻的、属于人类的健康肌肤!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那温润的、带着生命光泽的质感,与周围冰冷的绿色外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仪玄的眼睛亮了。她更加确信,自己找到了拯救姐姐的唯一方法。
“姐姐……你听到了吗?妹妹在夸你呢……”她兴奋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骚穴能更深地、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巨物,“你的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鸡巴,它插在妹妹的子宫里,就像钥匙插进了锁孔……每一次撞击,都让妹妹浑身发抖……姐姐,你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把你的力量,都传递给妹妹……”
“仪绛”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近似于人类的粗重喘息。
她搂着仪玄臀部的手臂,那绿色的外壳也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下面两条线条优美、肌肤光洁的人类手臂。
她托举着仪玄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机械僵硬,而是变得充满了力量感和一丝……温柔。
她身上那股僵硬的死亡气息,也在仪玄持续不断的、下流又虔诚的赞美诗中,逐渐减弱。
环绕在她周身的淡灰色雾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她整个人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对……就是这样……姐姐……你好棒……”仪玄像是在鼓励一个初学者,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仪绛”那开始恢复血色的脖颈,“姐姐的身体……变回来了……好漂亮……是妹妹最喜欢的、姐姐的身体……”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
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形容快感的词语,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身下的这根马屌和它的主人。
她描述着它是如何撑开她的子宫,如何碾磨她的内壁,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的每一次脉动,都在她的口中,变成了最优美的诗篇。
而“仪绛”的变化,作为对她最直接的回报,也变得越来越快。
大片大片的绿色组织如同褪下的旧衣,从她的胸口、后背、双腿上剥离,露出下面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肌肤。
那些嵌入她肉里的铜钱和红绳,也随着外壳的脱落而掉落在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她不再是一个冰冷的怪物。
她正在变回那个仪玄记忆中,温柔强大、肌肤温热的姐姐。
除了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荧光绿的巨大马屌,和那张依旧被黑纱遮挡的脸,她几乎已经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她的体温在升高,不再是之前的冰冷。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带着情动时的急促。
她抽插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纯粹机械,变得带上了节奏和技巧,每一次都会精准地顶在仪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姐姐……你好厉害……”仪玄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和成就感彻底淹没,她攀附在“仪绛”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顶弄得上下翻飞,“要……要去了……姐姐……和妹妹……一起……一起去……”
在仪玄的哭喊声中,“仪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不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属于一个生命体在欲望巅峰时的呐喊。
她抱着仪玄,胯下的马屌如同失控的活塞,对着仪玄的子宫深处,发动了最后几十记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啊——!”
在双重高潮的极致快乐中,仪玄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一起炸裂开来。
最后一块绿色的生物组织,从“仪绛”的脸上脱落,连同那块黑色的面纱一起,飘然坠地。
露出了一张与仪玄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因为高潮而泛起红晕的、清丽绝伦的脸。
高潮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虚脱的仪玄软软地挂在“仪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