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的众人发狠撬开那光滑沉重的石板——其下的土壤中,尸影俨然仍在。
近乎癫狂的人们向下掘土,深逾丈余,尸影仍是不变,且有污血流出,臭秽难近……这处湖庭有名的园业便成了无人敢近的荒宅。
这处废园,正是宇文氏的怀瑜园。
随着皇帝与宰相被官宣死亡,永合十七年的最后一页黄历也被撕下,弃置于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大赵与湖庭自此恢复了“日常”。
只是,夜瑶华的消失,与永合十七年那场笼罩湖庭的剧变,究竟有何勾连?
数年来,两人曲尽幽微,从字缝里窥视出历史暗面的一鳞半爪,所倚仗者,泰半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女子直觉。
然而,那宛若天倾地覆的可怖灾异,当真能系于一介凡人之身么?
至少,沈凝卿的直觉尚不足以说服自己的理性。
肉书老爷从沉思中渐渐抽离,朱唇轻启,便无比自然地指使起小夜:“文帝一朝国史的《五行志》可曾修成?若已成书,便为我诵来……呜噫!”
再给了女体大腿一记的夜宁子黑丝唇形微张,当真依言为她诵起了《五行志》。
在夜宁子动身前往幽州前夕,磨蹭了十余年的史馆终于将文帝一朝国史的五行等志删削完成,修成整部国史的前景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她在秘书省翻阅这几卷新成之书时,念及沈凝卿素来倚重此类史料,便将其中永合十七年部分,一字不差地默诵于心。
“一月……”
……
“八月,舟江府民家井出黑水。是月大雨,彭泽、江水溢,坏军营七所、民舍五百余区。”
……
铁面之下,那双原本被情欲灼得迷离的凤目骤然清亮。
黑水?黑眚?
眚者,灾也,妖祥曰眚!
《燕汉书·五行志》曰: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之应。
舟江府井中涌出的黑水,与湖庭遮蔽天日的黑雾,同属水象之灾异,皆可冠以“黑眚”之名。
此二者……是否是同源所生之恶果?
江州之事果然与湖庭之变有关?
这些年来搜集的各色文字乃至流言传说,多是与湖庭这首善之区有关,而非江州。
夜宁子对此殊为不解,尽管按沈凝卿的要求照办了,却让匣中美肉平白多吃了不少苦头。
博闻强识的女军师如今印证了自己直觉的正确性,分享发现的惊喜之余,自是夹着点对夜司座文化水准的嘲讽。
夜宁子脸上的黑丝面罩厚得不透一丝肉色,俏靥上不知是否染上了一抹羞赧的绯。
裹在玄丝中灵巧如指尖的足趾, 只是看似无意地轻轻一扯连接右侧娇嫩花唇的细链……
“噫噫噫噫噫噫——咝……”
一阵尖锐的剧痛骤然刺穿了沈凝卿持续累积的酥麻快感,将她媚药熏蒸下节节攀升的欲潮硬生生截断,化作一声扭曲的、掺杂着痛楚的低吟。
夜宁子从不情愿将母亲的失踪,与怪力乱神之事勾连一处。
她骨子里终究是个武人,只信掌中三尺青锋——若能以此救回母亲,或是为她手刃仇雠,方是正道。
仇敌若是凡人,显然比仙人、妖魔抑或某种无形的诡异之物,来得爽快许多。
然而,若真要面对那凡俗之外的神秘存在,她也并非毫无倚仗。毋宁说,她已经准备了许多年……
“我们所知的当年之事,便只有这些。”面具女囚懒洋洋地打断了夜司座的反思,“旧事说完,就该谈谈今日了,比如,那女人勾引你来的那件东西……”
玄丝覆面的美人猛地抬头,面罩之上的明眸盯着眼前那张一片空白、仅余朱唇的“脸”。
“所谓‘丙申旧事’的真假,奴一阶下囚,自是不敢论断。那女人既是当朝宰相,又为会公,想必不会诳你罢?”
“只不过,二十三年了,那事的因由毫无半点风声。亲历其中的人,还有半个能说话的么?如今当年旧事的文字却冒了出来……”囚奴蛇信般灵巧的舌尖轻舐了一圈红唇,“那女人先前对你说过半个字么?大人~”
夜宁子不发一言,只将两侧绞盘都收紧了几分,便让女囚下身的玉蚌几乎张成了菱形。
“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媚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燥热的嫣红,许久方才喘息着继续,“哈……哈……既是不曾说,那……那便有趣了。司座进来这地方六年有余,她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日告诉您呢?”
“昨日之你,今日之你,于她而言究竟有何分别?”
不等夜宁子答话,沈凝卿便继续开口道:“若说是此番改官之后就能令你览阅机密,以武职换文官,确是大赵罕见之典,更何况加了上善会中评议大夫之衔。但殿中监与评议大夫清贵归清贵,当真有资格获知事涉先帝、令公,乃至世外的秘事么?呜……”
仍然潮热的黑丝足掌贴着女体赤裸光润的肌肤,轻缓地向上滑动。
“嗯哼……依奴家所见,这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之事,才是上善会这帮老东西的题眼所在……呜噫……小宁儿你先前不曾有,而如今具备的,恐怕便是接触凡俗之外存在的资格……哈……哈……”
“那女人能给你看的旧事细节,多半与此相关……”
“而派樊笼司夜司座您——呜——接触世外之人或物,除了擒捉,还能有别的目的么……噫!”
丝足已经移至笼中美肉的大腿根部,悄然滑向两腿间张开的肉瓣。
“呃——有人还是把你当母狗啊,小宁儿……噫咕!不……不过是猎犬罢了……哈……哈……”
夜宁子的腿部关节几乎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方能在上身如此贴近之时,用足趾把玩女体的股间。
这是从乙字二十三册肉书处学来的,前女飞贼萧玲珑的缩骨绝艺。
若是百年后那位惊才绝艳的女宗师会这一手,脱出钧阴县的匣床便不必吃一番脱臼再接的苦头。
“呜——此事实在凶险……小宁儿,就算你已入无漏近乎通神,又岂能战胜仙人之辈?”
“我不想你……呜呜呜呜噫——”
漆黑的足趾如弹琵琶一般拨弄着朱红的花瓣,带起金环与链条的碰撞,泠泠作响,宛若在弹奏真的乐器一般。
微带粗糙的丝物触感刮磨着娇嫩的蚌肉,连带着足汗的刺痛,让下面的肉唇又氤氲起了湿意,上面的红唇再次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嗯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
只需一点点挑逗,二十余年中被媚药煨透了的女体便被欲潮吞没了头脑,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化为只知服务主人的母畜。
丝足忽然停了下来,让渐入佳境的肉瓣欲求不满地蠕动着,淌出丝丝涎水。
黑色的足尖粘着一点透明的汁液,修长而光润的丝腿如无骨之蚺越过腰际,以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女体的上身缠去。
腰侧……
肚脐……
肋下……
足尖轻轻点在美乳的顶端,绕着贯穿金环的乳首一圈一圈地画着,那嫣红的尖端便肉眼可见地挺翘起来。
“呜咕——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