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黑丝足趾灵巧地夹住金环,将左侧乳球猛然扯作锥状。
女囚倏地浑身颤抖起来,一时发不出半点叫声。
左乳一惊一挤之下,竟喷出一束细细的乳水,在夜宁子乌黑的丝衣胸口上染出一层浅淡的白。
“继续。”
清冷的女声语调不再客气。
“咝——哈——”
沈凝卿喘息半晌,才缓过气来。忍着胸乳被牵扯的疼痛,继续言道:
“呼……不去自是不行的,如今樊笼司愈发势大,若亡命江湖,单人独剑怎能与之抗衡?你……你不要落到和我做伴的下场……”
足趾缓缓放开乳环,摩挲着肌肤继续朝上,玄蛇般的丝腿勾缠着女囚白玉似的肩颈。
“此……此事虽险,想来却非全无生机。上善会既然推动此事,必然不会全无把握地找死,手中当有认为可成事的底牌。小宁儿,你必须把牌要到手上……呼……”
“向她要权,要人,要兵,要所有你能想到的东西……包……包括他们对那目标所知的一切……呜咕——”
“兵法云:致人而不致于人。像之前在樊笼司那般闷头做事可不行……”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纤长的黑丝玉足倏地插进面具的口穴之内,携着乳水、蜜露与汗气闯入张开的红唇之中。
灵活的脚趾隔着织物把玩起口中香软的舌尖。
夜宁子面罩上的唇形微张,贴至脸侧,对着女囚敏感的耳孔呼出潮热暧昧的气息。
经过檀口轮廓中央的黑丝平面过滤,变为若有若无的轻柔。
隔着玄色丝物,夜宁子呼出的热气与说出的话音都变得朦胧起来,一如她的面容:
“知道了。”
夜宁子一手将那根连着螺纹旋盖的胶质阳具拿起,将螺纹那头置入自己下身的两片黑丝“唇形”之中。
无漏天强者的肉体纯度令膣肉坚硬如铁,死死“咬”住中间的螺纹栓塞,令胶杵高高挺起。
闪电般的快感划过美人宗师的脑中,她隔着蒙面织物吐出的气息变得更加炽热。
面罩上两片黑丝紧绷之下仍显得细薄的唇廓中央,也涌出一点凸起,并逐渐伸长,裹着织物的软舌便探入敏感的耳孔之内搅弄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夹杂着口水声的唇舌之音,既是夜宁子的舐耳声,也是沈凝卿吸吮舔舐檀口中黑丝足趾的声音,那夹杂着酸咸、腥臊与乳香的味道,仿佛最烈性的媚药,令女体上下两处都分泌出大量的涎水。
一黑一白两具曲线绝妙的身躯软软地贴在一起。
丝足忽然自口中抽出,越过左肩踩在女囚脑后的箱壁上。
不待沈凝卿反应过来,夜宁子便以一字马的站姿将胯下胶杵刺入早已一片泥泞的肉蚌之中,直抵膣腔深处。
“噫……呜呜呜呜嗯嗯……”
沈凝卿脑中如遭雷殛,瞬间加强千百倍的快感灼去了她所有的思维与理智,面具之下无人可见的双眸高高翻起。
她无意识地高声长吟,还未出口,便被某种与刚刚的丝足同样覆着细密织物纹理,但更加柔软的物什堵了回去。
夜宁子蒙着面罩的檀口与她仅露于外的红唇紧紧贴合,两只香舌隔着一层丝物绞缠一处。
两人便都发不出闷声低吟之外的响动。
一对牝穴伴着搅动的水声碰撞着,清脆的皮肤拍击声经过黑色织物的过滤,也变成了闷响。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
一只裹着玄色丝物的纤手将连接肉书项圈与匣顶的棘轮缓缓拧至最底,软皮项圈勒着纤长的颈项,便将赤裸美肉吊着脖子悬于书架中。
“!!!!”
女体的气道瞬间被断绝,连着镣铐的全身重量被施加于颈椎之上。
她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如上陆已久的活鱼一般微微摇摆着。
纤美地双足拼命下探,却只能止步于离匣底几寸的空中。
夜宁子虚贴着她,没有让女体借到半分支撑,只是用胶杵继续抽插着她流汁淌液的骚茓。
不一会儿,莹白的肌肤之上,窒息的紫红便自项圈处蔓延开来,渗入面具之下,将美肉通体染上了淫艳之色。
沈凝卿已经无法再思考,被媚药与调教“烹饪”熟透的肉体,轻易将窒息濒死之感也化为推动高潮的快感。
面具口穴内的软舌不自觉地伸出口外,却被蒙面美人裹着黑丝的香舌堵了回去。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被大棒插死掉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两具女体内的潮水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终于没顶而过。牝穴与腔道几乎是痉挛般地死死裹住链接彼此的胶杵,令抽插变为了颤抖。
窒息绝顶中的沈凝卿真的在痉挛,在抽搐,周身丰盈如水的嫩白脂肉泛起连绵不断的细碎涟漪……
“!!!!!!!”
两人都已全无声响,只有喷涌而出的淫水砸落在箱板、地面上的撞击声。
夜宁子回过神来,看着腰部以下完全湿透,黑色更为深重的连身袜,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咳……”
就在那具女体攀至极乐巅峰的下一刻,她将肉书放了下来。
足足呛咳了半刻钟,颤抖的女体才缓缓平复,周身骇人而妖艳的紫红尽数褪去,只余下病态的苍白,以及脖颈一圈浓重的紫色淤痕。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这句绝情的言语终究没能说出口。
“……咳…我……我好歹…也算得你半个师傅……”
声音沙哑、不复清亮的她最终这样说。
此言不虚。
这位过目不忘的女军师,在被铸成“肉书”的漫长过程里,记住了每一位故去供奉的独门绝艺。
此后,她将这一切连同自身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尽数传授于夜宁子。
而当时尚且幸存的其余供奉,在知晓这少女的身世后,亦对她倾囊相授。
从某种意义上说,夜宁子的的确确是那八位女侠共同的、最后的关门弟子。
夜宁子没有回答,只隔着湿漉漉的面罩轻叹了一声。
不知是在叹息自己过于心软,下不去手灭口这知道太多秘密的罪囚,还是在叹息自己“师傅”永困樊笼的悲惨境遇。
她拿起手中沾满两人蜜露的胶杵,随意在圆领袍上擦了擦,便欲重新塞入匣中肉书的檀口。
“慢来——”目不视物的面具女囚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我还有两句言语交代。”
“小宁儿,你是否在怀疑我最后说的那番话,怀疑自己能否在庙堂之上的衮衮诸公那处拿到需要之物?”她沙哑地低笑,“毕竟有些人把你当作雌犬般驱用,又怎地知道此次不会拿你作牺牲呢?”
覆着黑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我却以为,未必如此。若那半纸丙申旧事,是作饵将你诱入他们擒捉某物的彀中。同时送入你手的以武换文敕书,却不似提前为此事酬功的赏格。这上善会的会公资格,虽说夜氏素为高门,但已失却这个位置二十余年……”
“你说,他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