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反应,清楚哪种姿势最容易让对方失控,清楚什么时候该掐腰,什么时候该摁住腿,什么时候狠狠干到最里面,让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发颤。
苔丝被他操得涨奶的时候,会红着脸抱住他的脖子,奶子晃得乱颤,奶头一边被他揉得发硬,一边往外渗奶。
“老、老师……啊啊……??……别、别只顾着操呀……??……苔丝的奶子也要被摸……??……嗯啊……里面、里面被老师的大鸡巴捅得好满……??……”
里芙表面总是冷着脸,可真被压在床上扒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那层冰早就化得一滴不剩。
她那对白嫩沉重的大奶子会被操得左右乱晃,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银色阴毛沾着淫水黏在穴口边缘,一插进去就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分析员……别停……狠狠干……??……就是这里……操进去……操烂我的逼……??……啊、哈啊……再深一点……??……”
鸣濑晴更不用说。
那个女人的后门早就被开发得柔软淫贱,最爱撅着屁股趴在床边,把那团肥嫩饱满的屁股肉掰开给他看。
分析员每次狠狠干进去,都会听见她带着哭腔又发浪的叫声,肠肉被粗长肉棒顶开的声音又湿又黏,光是听就让人下腹发热。
“少爷……??……啊啊啊……屁眼要被操坏了……??……好粗、好深……肏得晴要疯掉了……??……再狠狠干……把晴的烂屁眼狠狠干熟……??……”
这些都是真的。
那些翻滚在床单上的汗,奶水,淫液,精液,也都是真的。
分析员不是活在回忆里的木头,他当然有现在的欲望,有现在的生活,也有现在必须承担的关系。
所以当时光回到现在。
当他站在尘白学院的林荫道上,周围还残留着刚才冲突过后的余波,身后是三个已经和自己肉体纠缠得分不开的女孩,面前却是那个被命运隔开多年、如今又突然重新出现的流萤时——
分析员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他看着她。
流萤也看着他。
风轻轻吹过树叶,阳光从枝隙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那张清纯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一切都时过境迁了。
眼前的人还是她,却也不再只是当年那个坐在他床边,偷偷翻少女漫画、鼓起勇气亲他的女孩。
现在的她是米哈游的交换生,是另一个世界里走来的人,身上带着他这些年完全不曾参与的时光痕迹。
而他自己,也早就不是那个会抱着电话整晚不睡、只会问养母“她是不是还活着”的少年了。
现在他是尘白学院的学生。
他有自己的地位,有自己的危险,有自己的秘密。
更现实一点说,他甚至和三个女孩同时保持着最亲密、最下流、最无法洗白的肉体关系。
他昨晚可能还把里芙按在枕头上狠狠干到腿软,把苔丝胸前那对白嫩奶子揉得奶水乱喷,再让晴撅起屁股狠狠干她的后穴,狠狠干到她肠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这样的他。
这样的现在。
就算此时流萤突然出现来找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把她抱进怀里,说自己一直在等她?
可他等她的这些年,并不是真的为她守身如玉到了滴水不沾的程度。至少现在不是。
说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毫无负担地陪她一起看漫画,一起说笑,一起回到那个简单干净的世界?
可那个世界早就没了。
他自己亲手走进了欲望,走进了肉体关系,走进了这座学院里复杂而危险的人际与占有之中。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那三个女孩,此刻虽然暂时没发作,可视线早就已经钉在流萤身上了。
苔丝最先抿住了唇。
她刚才还因为老师突然挣开自己跑向流萤而有些发愣,现在反应过来,脸上的委屈和警惕几乎藏不住。
那对奶水还没彻底止住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湿湿一片,眼神却像守着骨头的小母狗一样紧。
里芙的表情更冷。
她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盯着分析员抓着流萤手臂的那只手。
那目光像冰一样,静,可锋利得吓人。
她知道分析员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之间不简单,也正因为知道,心里那点酸意和不悦才更沉更硬。
晴则轻轻站直了身体。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刚才对分析员的淫靡依恋,可此刻那层柔顺下面,已经露出了某种专属女仆才有的警觉。
对她而言,任何让少爷情绪失控、让少爷露出那种几乎忘掉周围一切神情的人,都是必须重点观察的对象。
空气像是被拉紧了。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病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突然出现,想问她当年那场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那时候是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表白,想问她是不是也像自己记挂她那样,记挂过自己。
可真到了嘴边,他却一句都说不顺。
因为现实比回忆沉重得多。
因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
还隔着现在的他。
傍晚的光线像一层被晚霞烘暖的薄金,静静地铺在“摄影棚酒店”那扇宽大的落地窗上。
宿舍里开着灯,暖黄的光晕从天花板垂落下来,把餐桌上的菜肴映照得格外丰盛,也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一幅看似安稳、却处处潜伏暗流的油画。
分析员的沉默,从上午在林荫大道上见到流萤开始,那种说不明白的心情就像一块沉甸甸的铁压在胸口,一路压到了晚饭时间。
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鼻尖能闻到煎牛排的焦香、蔬菜汤里奶油和香料的柔和甜味,还有苔丝刚烤好的黄油面包散发出来的麦香。
换作平时,这样一桌子由三个各具风情的漂亮女孩亲手做出来的晚饭足够让他胃口大开,甚至还能调笑几句,顺带在桌子底下用脚去蹭一蹭谁白嫩的小腿,或者用眼神把某个女孩看得面红耳赤。
可今天,他的神志显然有些恍惚。
吃饭的时候他会发呆,拿着叉子停在半空半天,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口该去切牛排,还是该去夹那块炖得极烂的胡萝卜。
刚才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时候他甚至差点把切水果的小刀拿错成剁肉刀,吓得苔丝扑上来,整个人用那对大得离谱、奶香扑鼻的巨乳撞在他胳膊上,差点把刀从他手里震掉。
“老师!你在想什么呀!差一点就切到手了!”
苔丝那时气得小脸都鼓起来了,眼睛却又湿湿的,显然是又生气又心疼。
她那对白嫩丰腴、涨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因为猛扑的动作,在制服围裙底下晃得乱颤,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微微顶起,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沉甸甸地压过来。
分析员那时候只是苦笑着,把刀放下,说自己没事。
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像没事。
三个女孩再傻也都看得出来,她们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