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来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敌人。
不是卡芙卡那种只会用言语挑逗、试探着挖墙脚的成熟女老师,也不是路上那些被分析员一身雄性气息勾得眼红心热、却和他没有真正牵扯的女学生。
那个叫流萤的女孩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生命里真正存在过、并且留下了深深烙印的人。
青梅竹马。
生死离别。
失而复得。
这几个东西叠在一起简直像是命运故意往一个人心里猛灌最烈的酒——分析员本来花了那么多年才从当年的迷雾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结果流萤今天一出现,那些早已结痂的旧伤,那些本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回忆一下子全被重新撕开了。
三个女孩虽然谁都没明着发作,但心里都不舒服。
她们不是看不懂气氛的傻白甜,也不是那种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分不清轻重的蠢货。
她们太清楚分析员今天的失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简单的“老朋友重逢”,不是“哎呀好久不见真开心”,而是一种更深、更沉、带着过去岁月重量的情绪重新翻涌上来。
这种东西远比单纯的肉欲更麻烦,也更危险。
晚饭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里芙坐在分析员对面,银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居家的薄毛衣,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大奶子将布料撑得饱满圆润,连衣料的阴影都显得格外暧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本来就属于那种只需要安静坐着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的女人,何况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冷静过头的认真。
她慢慢放下刀叉,金色的眼睛看向分析员。
“分析员。”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桌边另外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分析员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猛地被拽了回来,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没聚焦:
“啊?”
里芙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转学去米哈游大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极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分析员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碰翻盘子。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连忙摇头,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语气都快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里那根绷紧的线总算稍微松了一点,里芙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脸上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丝。
她轻轻垂下眼,像是在确认分析员刚才那句话的分量,随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就好。”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理所当然。
“大不了把床板再拓宽一些,只需要两块木板就能睡下四个女人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一阵发苦,又有点想笑。
里芙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讨论的不是“要不要让一个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加入自己男人的后宫”,而只是今晚要不要多加一道甜点。
可偏偏她那种高冷平静的态度反而让这句话带上了一种荒诞又认真到过分的意味。
苔丝一听,顿时眼睛都睁圆了。
“里芙学姐!你、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呀……”
她嘴上像是在惊讶,可声音里又没有多少真正反对的意思——这个一头柔顺红色短发的小姑娘本来就最容易把心事写在脸上,此刻她捧着自己的汤碗,耳根却已经悄悄红了。
她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庞在灯下显得又软又嫩,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围裙勒着腰,反而把她那种有点肉感的丰腴身段衬得格外诱人。
鸣濑晴则是坐在旁边,优雅地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这个有着日本风情的传统封建美人今天比谁都安静,也比谁都危险。
她今天换了一身贴身的家居和服,布料柔顺地贴着身子,把腰臀曲线勾得一清二楚。
那双腿交叠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截白皙大腿,像无声的挑逗。
她没接里芙那句“加床板”的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分析员。
而分析员已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你们别瞎说。”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想赶紧解释清楚的急切,“我和流萤不是那种关系——她只是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朋友……我看到她现在健康很高兴,很激动,没别的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尽量保持得稳。
可他自己心里其实都明白,这个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
因为今天上午的他确实失态了。
他冲过去抓住流萤手臂时那副激动得几乎要失控的样子,可不是“普通朋友”几个字就能轻飘飘带过去的。
鸣濑晴轻轻把杯子放下,指腹在杯壁上慢慢一滑,抬眸看向分析员,唇边勾起一丝既温柔又带刺的笑。
“是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柔柔的,像羽毛轻轻从人耳边扫过。
“少爷这么想,当然是好的。”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像是故意把后半句留给空气发酵。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开门?”
分析员愣了一下。
“什么不用开门?”
就在鸣濑晴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叮咚。
门铃响了。
那清脆又突兀的电子音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里,瞬间把整个宿舍的气氛震得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餐桌边四个人都下意识朝门口方向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墙上的智能屏幕自动亮起,切换到了门外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站着的果然是流萤。
她换了一身更适合夜晚的清爽衣服,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点清纯少女特有的局促和羞怯。
她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零食,还有几样看起来像是在便利店临时挑的下酒小吃。
少女站在门外单手拎着便利袋子,单手玩弄头发,显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来的,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手指甚至因为不安而微微收紧,把袋子边缘都捏得发皱。
她像个想来拜访旧友、又怕自己太唐突的女孩。
偏偏就是这种模样最要命。
苔丝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开门,”她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谁抢在自己前面,“就和她说老师已经睡着了,让她回去。”
说完,她真就想往门口走。分析员被苔丝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惊得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别!别别!”他连忙出声,手都挥起来了,“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他这反应太快,太急,反倒把三个女孩都看得更沉默了。
可分析员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流萤都已经拎着东西站在门外了。
把人晾在那里或者让苔丝去说什么“已经睡了”的假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难看,也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