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抖,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软肉从窗帘边缘鼓出来一截,在每次撞击里都跟着细细乱颤。
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本来就大,此刻湿淋淋地被挤在玻璃和男人手掌之间,更显得沉、软、淫。
分析员伸手从前面过去,一把攥住,五指收拢,乳肉顿时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得毫不留情,揉得流萤乳尖发硬发痛,腰都软得往下坠。
“嗯啊——??”
她被揉奶揉得又叫了一声,手指胡乱去抓,抓住垮下来的窗帘布料,指节发白,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她根本撑不住,分析员的冲撞越来越狠,屁股被狠狠干得一下一下撞回去,白嫩臀肉荡开细细的肉浪,淫声和水声混成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憋得厉害,几轮抽送下来,腰腹那股滚烫灼热的涨意再次疯了一样往上翻。
流萤里面实在太会夹,刚破了处的小穴嫩得不像话,偏偏又被他操得湿得透透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都像在吸,在裹,在不知死活地榨。
更要命的是她身体里积着太多他的精液,肉棒每次捅进去都像在操一只被自己狠狠灌满了的蜜穴,那种黏腻、灼热、淫乱到极点的触感,简直能把男人的脑子烧穿。
他低着头,额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汗和水,肩背肌肉绷得发硬,像一头已经杀红了眼的兽。
窗外是凌晨的校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窗内却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喘息和女人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淫叫。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急。
分析员一只手掐着流萤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胸前滑到小腹,按住那片因为里面塞满了鸡巴和精液而微微鼓胀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插到底时带来的冲击。
那种掌心与龟头一里一外同时夹击的刺激,让流萤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玻璃滑下去。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这么说着,腰却还是在迎。
像被彻底玩坏了,又像被彻底玩开了。
第一次做爱的女孩本该青涩、本该怕,可流萤偏偏在喜欢面前什么都学得快。
她已经知道怎么抬腰,怎么夹腿,怎么在最舒服的时候把屁股送回去,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来,把自己操成最淫靡的模样。
分析员被她迎合得眼神更沉,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喘,腰胯猛地又快了几分。
“还敢夹我……”
他嗓音又哑又低,像在骂她,又像在被她逼疯。
分析员猛地一把将她更紧地按在窗上,鸡巴直接操进最深处,整根没入。
流萤顿时全身一震,嘴张开,连喊都像被堵在喉咙里。
下一秒,分析员腰腹彻底绷死,背肌像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在极致快感里凶狠的爆发了。
又一次内射。
而且比前几次更凶,更猛,更失控。
“呃——”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像终于被这一路积压的欲望逼到极点。
粗大鸡巴死死钉在流萤最里面,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得近乎发烫的浓精狠狠喷进去,直接灌在她子宫深处。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射精,而像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每一股都烫,每一股都浓,每一股都带着让人发麻的生命力,汹涌喷射进她最深处,把那本就装得过满的身体再次灌到快溢出来。
“啊啊啊啊——????”
流萤整个人都被这一轮猛射打穿了。
她眼前猛地一白,身体从腰到腿全僵住,小腹深处像被直接塞进了一团刚从恒星里挖出来的熔浆。
那种热太夸张了,热得她甚至生出一种被从内部点燃的错觉。
子宫像被烧到发颤,亏空被瞬间填满,甚至不是填满,而是被硬生生撑爆。
精液的能量密度高得惊人,一波波在她体内炸开,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冲,像无数细小的太阳碎屑在她身体里同时亮起。
填满。
撑死。
烧尽。
什么顽疾,什么亏空,什么虚弱,通通在这一刻被这股过于狂暴的热力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治愈,而是被直接重铸了。
原来被爱的人肆意宠爱、狂暴射满可以是这种感觉。
太爽了,爽到她连“舒服”两个字都觉得太轻,太不够。
“呜……啊……啊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高潮把一个人彻底冲垮时本能溢出来的哭音。
她的腿彻底站不住了,指尖从窗帘上滑落,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发软。
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射,鸡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都送进去,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那些白浆大部分都被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终于被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一丝丝溢出来,沿着他肉棒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寝室里热得像要化了。
他们两人周身都腾着汗蒸似的细白热汽,皮肤通红,胸膛起伏剧烈,像刚从一场高温梦魇里挣出来。
可分析员射精的高潮过去时,流萤却没有恢复神智。
相反,她整个人在那最后一阵剧烈痉挛之后,忽然软了下去。
头歪向一边。
眼睫垂着。
嘴唇还微张着,像刚才那声高潮的哭喘还没彻底收回去。
她昏过去了。
不是痛晕,也不是病发,而是被爽得彻底承受不住。
初次、连续、过量、过热,她的身体再怎么被补得发亮,终究也只是个刚被野狼狠狠撕咬开的小兔子。
能在男人近乎发疯的几轮强操和内射里撑到现在,已经足够惊人。
分析员一开始还在粗喘,直到怀里的身体忽然失去所有支撑般软下来,他才猛地一顿。
“流萤?”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沙哑。
没有回应。
他心里微微一沉,连忙托住她的脸,把她从玻璃上转过来。
少女脸上潮红未退,额角和鬓发全是汗与水,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倒还均匀,只是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
分析员愣了几秒,胸口那团几乎烧穿理智的邪火,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像一场暴雨过后,洪水慢慢回落,露出狼藉的岸。
他低头看着流萤,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本来只是要带她洗澡,结果却在浴室直接侵犯了她,又抱出来按在窗前继续玩弄到再次内射,甚至把人直接操到昏过去。
地上散着窗帘拉环,窗帘半塌,玻璃上全是热雾和手掌按出来的痕迹,她身上更是遍布自己留下的印子:腰上的指痕,屁股上的拍红,胸前被揉红的乳尖,腿间被他肆虐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像一朵本该好好珍惜的花,被他一时失控弄到了极处。
分析员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