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把整栋女生宿舍泡成了一只安静的玻璃缸,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熄了大半,门缝下漏出的光像一条条细而浅的金线,浮在沉寂的黑里。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只有最里面那间单人宿舍还亮着,门板上贴着几张像素风贴纸和游戏展会的纪念徽章,像某种拒人千里的通行证。
推门进去,先撞进眼里的不是香水、蕾丝、布偶和化妆镜,而是一种近乎夸张的电子气息。
高配电脑主机静静亮着冷色灯效,透明侧板里风扇旋转,蓝紫交错,像某种正在运转的微型都市。
桌上双屏还停留在游戏结算界面,一边是失败记录,一边是聊天窗口,机械键盘边散着几枚糖纸和拆开的能量棒包装。
墙角堆着各类游戏机和卡带收纳盒,掌机、手柄、限定版主机外壳一件不缺。
架子上摆满模型和手办,少女、机甲、怪物、偶像并列而立,灯带从柜底往上打,给每一张塑料脸都镀了一层冷白的辉光。
窗边挂着遮光帘,外头的月色被严严实实挡住,只剩空调低低送风,把室内维持在一种适合长时间熬夜打游戏的凉爽温度。
相对于比较整齐的其他布置,这里唯独床却乱得厉害,和这个房间主人的性格一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任性——被子皱成一团,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凌乱地贴在柔软少女的肌肤和腿根上,像一张被潮水浸透的白纸。
那女孩就这么大喇喇地仰躺在上面,浑身赤裸,像一株刚从热浪里捞出来的花,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个子不高,骨架纤细,四肢细瘦匀称,像电子游戏里那种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轻盈角色,可那层纤薄之下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年轻、紧致、带着生命力的柔软。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此刻却被极限的快感折腾得通体泛粉,从脸颊、耳朵、锁骨一路烧到胸口和小腹,连膝窝和脚趾都像染了绯色。
她的头发带着灰紫和银的冷调,在枕头上散开,乱糟糟地铺成一片,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反倒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更狼狈,也更勾人。
眼尾被逼出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瞳孔还没从一轮轮过于猛烈的高潮中完全聚焦,神情发空,嘴唇半张着,像是连呼吸都还没找回节奏。
少女的胸剧烈的起伏着,大小倒不算夸张,属于纤细身材上恰到好处的饱满,乳尖却在冷气和余韵里高高挺起,鲜嫩发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引擎般的震颤。
更夺目的却是她腰臀的线条,腰细得一只手都能轻易掐住,往下却陡然鼓起来,臀肉圆润而结实,腿根内侧一片狼藉,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显而易见,她已经被狠狠操到了失神,穴口红肿微张,像一朵被反复揉烂又强行撑开的花,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透明和浑白混成一片,黏稠地糊在她腿心,又顺着臀缝、腿根往下流,甚至连床单都已经湿透。
更羞耻的是,在一次又一次被逼到极点之后,她的小腹彻底失控,余韵还没散尽,花口一抽一抽地往外喷,细细的水液混着被灌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白浊,一股股地淌出来,弄得她双腿发软,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难堪地半张着腿,任由自己最私密的狼狈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呜……哈、哈啊……呜……?”
女孩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完整的人话,更像是被玩坏之后残余的喘息。
每一回阴唇不受控制地颤一下,她就会浑身跟着发抖,脚趾蜷紧,连指尖都发麻。
显然不是刚高潮一次两次,那种被彻底玩坏后还在不断被逼出反应的样子根本瞒不了人。
她显然哭过,哭得很厉害,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偏偏浑身又泛着淫靡的粉色,狼狈得像是刚被从某个过于残酷的梦里拖出来。
而床边坐着的那个年轻男孩却和她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他刚刚发泄完,体力却像根本没消耗多少,肩背宽阔,胸膛饱满,手臂和腰腹都有一层极漂亮的肌肉线条,身材是常年锻炼磨出来的结实和利落,不夸张,却一眼就看得出力量感。
他下身只随便套了件松松垮垮的裤子,腰线利落,脖颈和锁骨上还沾着汗,整个人散着一种刚从激烈搏斗里走出来的热气。
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伸手从床头拿过一瓶冰镇可乐,拧开瓶盖时,气泡“嗤”地一声冲了出来,在这个还残留着淫乱气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在替自己压火,可他眼里的火气根本没散,反而越烧越旺。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女孩,眼神像刚打完一场早就该赢的碾压局,冷笑里带着恶狠狠的快意。
“游戏也打不过我,做爱也只是个花架子,除了开挂一无你就是处是吗?”
男孩把可乐瓶往桌上一搁,瓶底撞到木桌,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你这死宅女还真是废物啊!”
男孩冷漠的话像巴掌一样抽过去,连空气都跟着一震。
女孩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
她刚才被狠狠操到散架,这会儿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往自己身上裹。
可她浑身发软,手也颤,被子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把那湿透的床单和自己腿间的狼藉衬得更明显。
她把自己缩起来,膝盖往胸口蜷,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抱着那团被子,眼泪一下子又掉了出来。
“呜……呜呜……别说了……”
女孩的嗓子都哭哑了,声音细细的,发颤,带着一种明明不服气却又被狠狠操到无法嘴硬的委屈。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掉进凌乱的头发里。
那副样子很像输了游戏之后还不肯认账的小姑娘,可偏偏此刻她赤裸、发粉、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液体,连哭都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的淫靡味道。
只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谁都会觉得她实在是个惹人怜爱的漂亮女孩。
她缩在被子里,肩膀细细地发着抖,脸小小的,眼睛湿漉漉的,银灰偏紫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侧,像被雨水打湿的猫。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床头冷色灯和电脑屏幕的映照下,几乎有种不真实的莹亮感,可偏偏此刻那层白嫩早就被过度的高潮浸透了,一路烧出浓重的粉,从耳垂、脖颈、锁骨,蔓延到胸口和小腹,再顺着大腿根一路铺开,像一捧晚霞被人粗暴地揉碎,糊在她这具年轻而娇小的身体上。
她的眼尾红得厉害,眼睫上还挂着水珠,鼻尖也是红的,唇被自己咬得发润,轻轻一抿就像会挤出更多可怜巴巴的哭腔。
而那种可怜,又并不只是表情上的。
她的身体本身就带着一种过于容易激起人怜爱的矛盾感——明明是个已经成年的女孩,骨架却小,手腕细,脚踝也细,腰更是窄得像一只手就能掐稳,可胸口和臀腿又并不单薄,反而带着一种会让人多看几眼的丰润。
少女感和女人味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危险的绳,越是狼狈,越是惹人去想,如果能把她抱进怀里,替她擦擦眼泪,哄一哄她,她是不是就会用那种湿润发红的眼睛抬头看过来,像终于找到靠山似的往人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