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快感像两把刀子,同时绞着我。
我哭得几乎要窒息,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求他:
“求你……快点……我真的要……”
他低头,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笑:
“小会长,叫一声爸爸,然后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我整个人僵住。
大厅里有人在笑,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遛的宠物,像黄色漫画里那些被主人牵着羞耻play的小母狗。
昨天我还躺在床上看那些剧情,幻想自己是女主……没想到今天,就真的变成了那样。
可是,我害怕他停下。
害怕他就这么抱着我,继续在大厅里转圈,让更多人看我的私处,看我湿漉漉的、肿胀的、还在抽搐的样子。
尿意已经到极限,膀胱像要炸开,再不说话就真的要失禁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叫了出来:
“爸……爸爸……”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示意我继续。
我抬头,脸红得像火烧,嘴唇颤抖着,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胡茬扎在唇上,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亲完的那一刻,我才发现——
我们正站在大厅中央。四周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有人低笑,有人议论:“看那个小女孩,叫爸爸呢……”
“好像在玩什么play……”
“真听话,像小狗狗……”
我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就像昨天看的黄色漫画里,女主被主人牵着,在公共场合叫爸爸、亲吻、暴露……现在,我就是那个女主。
被路人当作陪着主人玩羞耻play的小母狗。
陆曜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抱着我往厕所方向走。
可当他推开的门上写着“男士”两个字时,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男厕。
他抱着我走进了男厕。
里面有水声,有人洗手,有人小便。
我没有办法反抗他。
只能在心中拼命祈祷:没人,没人,没人……可陆曜抱着我走进男厕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沉到最底。
里面有三四个男人。
有人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有人刚从小便池走开,还有两个正背对着我们在小便。
水声哗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男士厕所特有的气息。
他们转头,看到陆曜抱着一个赤裸的、腿被大开的小女孩,私处完全暴露,还挂着粉红小球和乳夹……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笑,有人干脆转过身,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陆曜没停,直接抱着我走到小便池前面。
他把我调整到正对着小便池的位置,双腿依旧被他双手托着分开、抬高,像给小孩把尿一样。
私处正好对准小便池,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小豆豆被小球吸得红肿,蜜液还残留着晶亮的光泽。
凉风从下面吹上来,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尿道口一阵阵抽紧,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我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
“陆曜……我……我尿不出来……求你……放我下来……”
他低头,热气喷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而温柔:
“放轻松,在这里没人知道你是学生会长哦。”
这话听着是说给我听的,可音量却刚好让整个厕所都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正在小便的两个男人明显顿了一下。
我听见水流的声音抖了抖,像被什么刺激到,尿液的轨迹在瓷壁上晃了一下。
他们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好奇。
一个染着棕发的男人甚至低笑出声:“哟,学生会长?这么小就玩得这么开?”
另一个吹了声口哨:“小丫头,脸红成这样,还挂着玩具呢……”
羞耻像火山爆发,烧得我眼前发黑。
他们知道我是学生会长了。
他们看到我被抱着把尿的样子,看到我私处大开、湿漉漉、挂着下流玩具的样子。
他们兴奋了。
因为我的身份,因为我的羞耻,因为我现在像个彻底被调教的小母狗。
我哭得更厉害,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
尿意憋到极限,可紧张和羞耻让我怎么也放松不了。
私处因为刺激而收缩,小球被挤得更紧,乳夹也跟着晃动,拉扯出细密的电流。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要么尿出来,要么又高潮,要么……两者一起。
陆曜的手轻轻托着我的大腿,声音更低:
“小会长,放松……叫一声爸爸,我就帮你。”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
厕所里的笑声更大了。
我……真的要在这里,在男厕里,在陌生男人面前,叫他爸爸求他帮我把尿吗?
陆曜见我没出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抱着我转了个身。
我的背靠在他胸前,双腿依旧被他双手托着大开,正面朝向旁边那个正在小便的男人。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此刻正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陆曜的声音在厕所里响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炫耀:
“她还是处女呢,不信你看看。”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处女……他居然当着陌生人的面,说出这句话。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炸开,烧得我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拼命摇头,想挣扎,可一动,乳夹就拉扯乳尖,小球就晃动摩擦,尿意和快感一起冲上来,差点让我失控叫出声。
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淫乱的我——赤裸着被抱着把尿、私处挂着玩具、湿得一塌糊涂——居然还是处女。
兴奋像火一样在他眼里烧起来,他甚至忘了继续小便,裤子都没拉好,就弯下腰,凑近了看。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扒开我的阴唇。
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触碰到肿胀的外阴时,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没用力,只是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让里面的秘密完全暴露。
处女膜就在入口处,薄薄的、粉粉的,像一层娇嫩的膜,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褶皱,还带着晶亮的蜜液。
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低声吹了声口哨:
“还真他妈是处女……这么粉,这么紧。”
厕所里的其他人也凑过来。有人笑,有人议论:
“牛逼啊,这么小就玩这么开,还是处。”
“看那小逼,湿成这样,肯定憋坏了。”
“不知道插进去,会叫得有多骚”
手机的闪光灯亮起,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