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拍照。
我哭得几乎要窒息。
私处被陌生男人扒开看,被所有人看到最隐秘的处女膜,被他们点评、嘲笑、拍照……尿意已经到极限,可我死死憋着,生怕一松就尿出来,在男厕里,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陆曜抱着失禁。
可小球还吸在小豆豆上,乳夹还扣在乳尖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密的刺激,让我又痒又胀,又怕又想释放。
陆曜抱着我,声音带着笑:
“小会长,别哭啊,大家都说你很可爱呢。”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浸湿了他的制服。
可爱?呜呜……我实在没办法忍耐了。
膀胱像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像在里面敲鼓,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无数细针同时扎着最敏感的地方。
私处的小球还在轻轻晃动,乳夹也跟着拉扯,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
我哭着继续央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曜……求你……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低头看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刚刚你是怎么求我的,忘记了吗?”
我咬着下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大厅里、男厕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火一样烧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尊严了,可尿意逼得我只能低头。
含着泪,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重复了那句最羞耻的话:
“爸……爸爸……人家的……下流小穴想尿尿……请你抱我去厕所吧……”
同样的话,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在大厅里,是私下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屈服;
现在,在男厕里,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这句话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清晰地回荡在瓷砖墙上。
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低笑,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说:“操,这小丫头叫爸爸呢……”
“下流小穴?哈哈,真会玩……”
他们的目光更热、更兴奋,像在看一个彻底淫荡的小女孩。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那种人——下流、淫乱、被调教得只会求爸爸的小母狗。
陆曜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抱着我走到小便池前面。
他把我调整到正对小便池的位置,双腿依旧被他分开抬高,私处完全对准下面。
凉风吹过来,我抖得更厉害。
他先伸手,取下了吸在小豆豆上的粉红小球。
“啵”的一声轻响,小球脱离时带出一丝晶亮的蜜液。
小豆豆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肿胀得发亮,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复上来,开始揉搓我的阴蒂。
动作很轻柔。
指腹带着残留的精油,滑滑的、热热的,像在安抚,又像在故意延长折磨。
他绕着小豆豆打圈,时而轻按,时而拨弄,力道精准得让我又痒又麻。
快感一点点堆积,尿意也被撩得更重。
我哭着扭腰,却不敢大幅度动,只能小声呜咽:“不要……要……要尿了……”
他像是享受着这个过程,揉得更慢、更细致。
小豆豆被他揉得更肿、更热,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
我感觉膀胱的闸门摇摇欲坠,却又被快感死死卡住。
然后,他突然捏住。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夹,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掐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
强烈的刺激像闪电劈中,我猛地仰头,腰弓成极致的弧。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的同时——
金黄色的尿液也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热热的、急促的、带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从我的小穴喷出,落在小便池里,“哗啦啦”响个不停。
高潮和失禁同时到来,快感被尿意冲刷得更猛烈、更失控。
我哭着尖叫,身体抖得像筛子,尿液喷了好久好久,才渐渐弱下来,最后滴滴答答落在池底。
厕所里的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笑出声,有人鼓掌,有人甚至说:“牛逼,小丫头喷得真远……”
陆曜抱着我,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落下。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小会长,舒服了吧?”
我瘫在他怀里,哭得几乎要昏过去。
高潮的余韵和失禁的羞耻混在一起,烧得我大脑空白。
我……在男厕里,在陌生人面前,被他抱着失禁了。
我现在像什么?像个被主人抱着展示的宠物。
像个被扒开私处证明“还是处女”的玩具。
像个……彻底丢掉尊严的、淫乱的小母狗。
像个……连小便都要求着他的奴隶。
尿完后,陆曜倒意外地贴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柔软的棉布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他把我依旧保持着把尿的姿势抱稳,一手托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私处上的残留尿液。
动作很轻、很慢,指尖隔着手帕掠过肿胀的阴唇、敏感的小豆豆,甚至擦到内里的褶皱。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颤一下,私处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被擦拭的感觉又痒又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我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擦得干干净净。
手帕很快湿了,他却像没事儿一样,折好放回口袋。
擦完,他调整手臂,换了个姿势。
不再是把我门户大开的把尿姿势,而是把我横抱起来,像公主抱一样。
我的头靠在他肩窝,双腿自然垂下,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
这个姿势至少遮住了私处和胸口,我稍稍松了口气,可脸还是烫得要命。
一路上,他没有再继续为难我。
没有停下炫耀,没有再让我叫爸爸,也没有让别人看。
只是抱着我,步伐稳稳地往回走。
走廊里偶尔有人投来目光,但他只是礼貌点头,像在抱一个不舒服的普通客人。
很快就回到了那间护理室。
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让我侧躺着,拉过薄毯盖住我的身体。
房间里只有妈妈在躺着,她已经休息好了,裹着浴袍坐起来,正笑着看我们。
陆曜朝妈妈点头,声音恢复了专业的温和: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妈妈摆摆手,笑得一点都不介意:
“没关系,都能理解的。女孩子嘛,第一次总会紧张。”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不敢抬头。
理解?
妈妈真的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护理延误?
她不知道我刚刚在男厕里,被抱着失禁,被陌生人看光,被迫叫爸爸……陆曜继续说:
“待会儿就是最后一个疗程了,也就是补充阳气。”
我听着这话,心底猛地一沉。
补充阳气?
怎么听都不对劲